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明末乱坑主打缺德 > 第121章 成了菜市场
    北京城,紫禁城,金銮殿上早已不是朝堂,活脱脱变成了露天菜市场加比武场,尘土飞扬,唾沫横飞,吵声能掀翻屋顶。

    御案之上,奏折堆得比人还高,左良玉的告状信、马呈德的弹劾折、陕西官绅的联名血书、江南士绅的保奏疏、卢象升的战报、孙传庭的捷报,再加上王小宝那篇滴水不漏的“忠君自辩折”,厚厚一叠,压得崇祯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崇祯坐在龙椅上,手里攥着奏折,左手揉着太阳穴,右手时不时拍一下御案,嘴里反复念叨:“乱了!全乱了!”可底下人根本没人听他的,吵得比他还凶。

    东林党那帮人,一个个挺胸凸肚,唾沫星子乱飞。为首的钱谦益捋着胡子,扯着嗓子喊:“陛下明鉴!寿州王忠君爱国!移镇西安是安抚流民,变卖私产是合法交易,江南士绅买地是自愿交易,何罪之有?!”他旁边的东林官员跟着起哄,有的拍大腿,有的挥袖子,吵得脸红脖子粗。

    北方官员、陕西京官当场就炸了。陕西巡抚孙传庭的副手,一个满脸横肉的知府,直接拍着丹陛怒吼:“陛下!他们睁眼说瞎话!我们西安士绅被流寇抢得家破人亡,田产证据全毁,王小宝倒好,占了西城所有土地,把流民全塞进去!我们的财富、我们的家业找谁要?!”说着说着,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捶着大腿嚎啕大哭,活像被抢了祖坟。

    武将们早就按捺不住了。洪承畴捋着铁须,吴三桂叉着腰,祖大寿抱着胳膊,齐齐往前一步,洪承畴扯着大嗓门喊:“陛下!打了大胜仗,伤亡这么多弟兄,总得犒赏三军吧?内帑银子拿出来!不然军心不稳,大明江山要出乱子!”吴三桂跟着附和,拍着腰间佩刀,寒光闪闪,那意思是:不给钱,武将就不干了。

    就在这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大明宗室亲王突然从宗室队列里站出来,一身亲王朝服,慢悠悠捋着玉带,高声出列:“陛下,臣有本奏!”

    全场瞬间安静了三秒。

    只见这位宗室王爷捧着祖制,躬身行礼,语气不紧不慢:“寿州王小宝乃我大明宗室亲藩,年齿已长,久镇在外,按我大明祖制,本就该赐封地安身。今他自请镇守西安,安抚流民,安定关中,于国于族皆有功,陛下当顺水推舟,正式册封西安为其藩地,名正言顺,以安宗室之心!”

    东林党人一听,当场欢呼,钱谦益当场拱手:“臣等附议!祖制如此!”北方官员脸都绿了,陕西知府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宗室王爷骂:“你个皇族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疯了吧!”武将们也皱起眉头,心里暗道:王小宝这小子,连宗室都找了靠山,硬得离谱。

    崇祯坐在龙椅上,本来就头疼,被宗室这么一搅和,更懵了,手里的奏折“啪嗒”掉在地上,嘴里嘟囔:“这、这咋还按祖制来了?”

    可谁也没料到,真正的杀招,就在这时候砸了下来。

    宗人府刘昌祚、礼部陈于泰、锦衣卫周凤岐、东厂太监刘成、内阁中书舍人吴履中、兵部万元吉、六科孙承泽——七道身影,如同七把出鞘的利剑,齐齐从不同队列里出列,“噗通”一声全跪在丹陛之下,动作整齐划一,眼神冷得像冰,震得满朝文武瞬间鸦雀无声。

    刘昌祚是宗人府的老油条,穿着朝服,弓着腰,手指着西北方向,声音阴冷刺骨:“陛下!臣宗人府刘昌祚,拼死弹劾寿州王小宝!此人假借宗室之名,行割据自立之实!私调兵马两万,裹挟百姓二十万,擅自移镇西安!擅占西城土地,私卖田产江南,收买人心,独断专行!此等行径,形同谋反,按律当诛,按祖制当革爵拿问!”他说着,还把宗人府的卷宗往御案上一拍,纸张哗啦啦响。

    礼部陈于泰是个瘦高个,穿着儒衫,气得脸都紫了,他往前一步,厉声喝道:“臣陈于泰附议!王小宝目无君父,不遵礼制!擅自更改移镇,私设疆土,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败坏朝纲,亵渎礼法,罪不容赦!若不惩之,天下藩王皆效仿,大明祖制将毁于一旦!”他说着,还挥着手里的礼部典籍,恨不得当场砸向王小宝的奏折。

    锦衣卫周凤岐腰杆挺得笔直,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眼神锐利如鹰:“臣周凤岐掌锦衣卫侦缉司,据沿途密报、密探回报,王小宝一路招兵买马,囤积粮草,暗藏甲仗,行踪诡秘,必有异心!臣已查得,其队伍中军械无数,远超朝廷规制!请陛下即刻下旨,削其爵位,拿问严审,查其家底,以绝后患!”他说着,手按在绣春刀刀柄上,刀鞘发出“咔哒”一声,吓得旁边的东林党人往后缩了缩。

    东厂太监刘成尖着嗓子,穿着太监朝服,手里攥着东厂的密报,阴恻恻补充:“奴婢刘成,掌东厂侦伺司!陕西各地密报皆言,王小宝在西安城内封锁城门,只许进不许出,独霸西安,对当地官员士绅百般盘剥,无数官绅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此人在西安已成土皇帝,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除不足以镇天下!”他说着,还偷偷瞟了一眼崇祯,眼神里满是算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内阁中书舍人吴履中是个文弱书生,穿着官服,手里攥着内阁卷宗,语气凌厉如刀:“臣吴履中,掌内阁文书!据内阁存档密奏,王小宝虚报战功,避战养贼,私吞流寇缴获的粮草金银,分毫未上缴国库!其在寿州变卖田产,实则是掏空大明藩地,妄图在西安另立门户!此等欺君罔上之徒,罪当凌迟,以正视听!”他说着,把卷宗往御案上一放,纸张散落一地。

    兵部万元吉是个满脸虬髯的武将,穿着兵部官服,拍着桌子怒吼:“臣万元吉,掌兵部军务!王小宝私调兵马,擅自迁徙,扰乱边镇秩序,动摇大明国本!其队伍规模二十余万,远超朝廷所给编制,若任其发展,必成心腹大患!请陛下下旨,削其兵权,遣散其众,否则大明西北将永无宁日!”他说着,还拔出了腰间的兵部令牌,往地上一掷,令牌滚出老远。

    最后,六科给事中孙承泽冷冷站起身,穿着言官朝服,面无表情,声音冰冷收尾:“臣孙承泽,掌六科风闻奏事!王小宝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私占地、私养兵、私藏粮、欺瞒君上,桩桩件件,皆为死罪!请陛下即刻下旨,削其爵位,抄其家产,将其押解回京,明正典刑,以儆效尤!”他说着,还对着崇祯躬身行礼,眼神里满是“请陛下下旨杀了他”的急切。

    七人联手,环环相扣,刀刀致命!

    宗人府定他“割据之罪”,礼部定他“违制之罪”,锦衣卫定他“谋逆之罪”,东厂定他“虐官之罪”,内阁定他“欺君之罪”,兵部定他“乱军之罪”,六科直接定他“谋反之罪”!

    摆明了要把王小宝往死里整,连翻身的余地都不给!

    满朝文武瞬间鸦雀无声,连刚才吵得最凶的东林党、陕西官员、武将,全都闭了嘴,有的低头擦汗,有的面露惊惧,有的偷偷往后退。

    崇祯坐在龙椅上,看着眼前这七人狠厉的模样,再看看旁边吵成一团的百官,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发闷,眼前阵阵发黑。

    他先是猛地一拍御案,指着下面的人,手都在抖:“你们、你们都给朕住口!”可没人理他。

    接着,他突然捂着头,身子往后一仰,差点从龙椅上栽下去,幸好旁边的太监赶紧扶住他。他喘着粗气,指着御案上的奏折,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一个王小宝!就一个远在西安的王小宝!把朕的朝堂,搅成这样!宗室护着,文官骂着,武将要钱,七个人还要置他于死地!朕的江山,怎么就变成了一锅粥?!”

    说着,他抓起御案上的奏折,往地上一扔,奏折散落一地,有的还飞到了武将的脚边。他又指着七个人,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都是朝廷重臣!不帮朕分忧,反而互相撕咬,还盯着一个远在西安的王爷,你们对得起朕吗?对得起大明的江山吗?!”

    东林党人赶紧跪下磕头:“陛下息怒!臣等无心!”

    北方官员也跟着跪下:“陛下!臣等只是为了大明!”

    武将们也收起了要赏钱的心思,赶紧躬身:“陛下息怒!”

    七个人也继续跪着,不说话,眼神却死死盯着御案,等着崇祯下旨。

    崇祯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瘫在了龙椅上,旁边的太监手忙脚乱地给他顺气。

    偌大的金銮殿,

    此刻,彻底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哭的哭、喊的喊、骂的骂、跪的跪,

    而这一切的源头,

    全是远在西安、

    正美滋滋带着二十多万人分田、练兵、喝着茶的——

    王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