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真正看透赵奎的底细。
外人眼里,他是正经做大生意的老板,开楼盘、做土建、垄断建材,排场足、身家厚,风光体面,谁都以为他的财富都是老老实实做生意赚来的。
可没人知道,赵奎最早的第一桶金,根本不是正道来的。
早些年他混社会,胆子极大,靠着碰毒品行当刀口舔血,赚尽了脏钱,硬生生堆出了自己的启动资本。后来风声越来越紧,他脑子灵光、心思极深,懂得见好就收。
他早早彻底洗白上岸,一刀斩断表面所有灰色关联,再也不碰违禁生意,老老实实深耕工程和实体产业。这么多年,他藏得极深,行事滴水不漏,把自己的底子洗得干干净净,警方查不出痕迹,同行抓不到把柄。
但他当年混迹黑圈攒下的渠道、人脉、上线资源,从来没断过,全部悄悄留存,藏在暗处,专门留着应对棘手麻烦。
前两天大刚、二刚走投无路,跑到赵奎办公室当众逼宫,拿着早年供货地条钢、非法河沙的黑料实名威胁,扬言鱼死网破、举报到底。
赵奎当时看着两个落魄疯狗逼自己让步,表面不动声色,全程笑着安抚,当场拿出十万现金接济,还许诺帮二人安排活路,姿态做得大度又仁义。
可私底下,他心里已经彻底动了杀心。
赵奎太清楚大刚、二刚的为人。
这俩人现在倾家荡产、小弟被抓、一无所有,典型的光脚不怕穿鞋的。留着他俩,就是随时会咬人的隐患,早晚要拖垮自己的产业和名声。
直接找人动手收拾,容易留下刑事案件痕迹,引火烧身;放任不管,早晚被两人的旧账威胁、反复拿捏。
思来想去,赵奎敲定了一套最阴毒、最干净、完全摘干净自己的狠局。
不亲自动手,借黑圈人脉设套,把这俩落水狗推进毒品死局,让他们自己踩进死罪泥潭,一辈子彻底翻不了身,再也没资格威胁自己。
当天深夜,赵奎清空整间办公室,关好门窗,拉死所有窗帘,屋里漆黑安静,只剩他一人坐在老板椅上。
他指尖捏着手机,眼神阴沉冰冷,完全没了白天和善大度的老板模样。
翻出通讯录最深处一个常年隐藏、从不对外联系的号码,指尖悬停两秒,直接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两人没有半句客套寒暄,全程黑圈暗语交流,简短利落。
赵奎把大刚、二刚破产落魄、身负旧案、胆大无脑、缺钱疯魔的底细全盘交代,直接点明诉求:不用伤人夺命,只需把两人拴进违禁行当,攥住致命把柄,让二人永世无法翻身、再也不能咬人。
电话那头的老同行瞬间会意,当场应下。
短短几分钟通话,没有争执、没有复杂谋划,
大刚、二刚两个人的后半辈子,就被赵奎轻飘飘几句话,彻底钉死了悲惨结局。
两天时间转瞬而过。
这两天,大刚、二刚揣着赵奎给的十万块钱,日子过得松弛又安逸。
两人彻底放下了所有戒备,脸上愁容散去,精气神回了大半。
他俩私下暗自得意,笃定是自己手里的旧把柄拿捏住了赵奎,认定对方怕了举报、不敢得罪自己,以后稳稳有靠山、有活路,彻底不用再落魄讨饭。
到了约定日子,两人特意梳洗收拾,换了身体面干净的衣服,兴冲冲赶往赵奎的写字楼,满心期待等着对方安排正经活计、稳定出路。
推门走进办公室,屋里除了赵奎,还多了一个陌生的中年黑衣男人。
男人坐姿沉稳端正,一身低调黑衣,不笑不语,眼神锐利冰冷,浑身自带凶悍压人的气场,比寻常混社会的头目还要深沉可怖。
赵奎抬眼看见二人进门,抬手一指身旁的陌生男人,语气平淡温和,听着格外靠谱真诚。
“你们俩的事,这两天我认真琢磨过了。”
“普通工程活又累利润又低,委屈你们。”
“以后不用跟着我干,你们跟着这位刘哥就行。”
“刘哥手里做的都是高利润门道生意,路子广、来钱快,好好跟着干,不愁翻身发财。”
大刚、二刚连忙顺着目光看向刘哥,上下恭敬打量。
此刻两人满脑子都是赚钱翻身,贪念彻底占满脑子,没有半分疑心。
只当赵奎真心大度,落难之时还肯给自己引荐大佬贵人。
两人连忙弯腰低头,满脸堆笑,语气恭恭敬敬:“刘哥好,以后多劳刘哥照顾!”
刘哥只是淡淡抬眼扫了他们一眼,神色冷淡,轻轻点头算作回应,不热不冷、不卑不亢。
简单碰面结束,刘哥直接起身,抬手示意两人跟上。
接下来整整一天,刘哥带着大刚、二刚享受顶配待遇,全程一条龙奢靡潇洒。
高档酒楼随便吃、名贵烟酒随便喝,所有开销全包,一分不用两人掏。
夜里直接安排顶级会所包厢,专人伺候、美女陪酒陪玩,贴身相伴。
大刚、二刚落魄煎熬两个月,天天担惊受怕、四处求人、吃穿拮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骤然跌入极致奢靡放纵的日子,瞬间彻底飘了。
两人彻底卸下所有防备,满心庆幸遇上贵人,以为苦尽甘来、马上就能重回巅峰暴富。
心里仅剩的猜忌、恐慌、憋屈,全部被夜夜笙歌的快活日子冲得一干二净。
当晚两人喝得酩酊大醉,被专人安置在高档豪华套房,整夜有美女贴身陪伴休息,过得极度安逸奢靡。
第二天清晨,天光大亮。
两人早早洗漱干净,吃完精致早餐,穿戴整齐,精神饱满地坐在包厢沙发上。
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发亮,满脸期待,静静等着刘哥开口安排赚钱门路。
包厢空调暖意融融,桌面早餐餐具摆放整齐,氛围安逸闲适。
刘哥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坐在两人对面,双腿交叉,姿态沉稳老辣。
他垂着眼皮,轻轻吹着杯口热气,一言不发,周身气场沉得让人心里发慌。
沉默几秒后,刘哥缓缓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锁死两人的脸,瞬间褪去昨日随和玩乐的模样,神色冰冷严肃。
他语气不疾不徐,字字清晰压人心肺:
“你们俩这两个月的所有经历,我一清二楚。”
“钢厂被拆、沙场被端、黄店被扫、工程小弟尽数被抓,家底赔光、人脉崩盘,现在一无所有、身无退路,还背着一堆陈年灰色旧案。”
话音落下,大刚脸上的笑容瞬间彻底僵死。
他身子下意识往后一缩,屁股悄悄挪了半寸,双眼瞬间慌乱无神,嘴巴微张,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二刚脖颈一紧,喉结狠狠滚动几下,双手瞬间攥紧,指尖微微发抖,脸色瞬间绷紧,心底慌意四起。
两人此刻满心错愕,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底细被对方摸得一干二净。
刘哥看着两人慌张失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不再绕任何弯子,直接摊牌交底:
“赵奎把你们交到我手上,就是让我带你们赚大钱。”
“普通工程、建材、沙石,都是累死累活的小钱,根本不值一提。”
“我做的生意,来钱最快、利润最高,当然风险也最大。”
他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骤然凌厉逼人,直白道出致命真相:
“我明着告诉你们,我做的是毒品生意。”
“整条供货渠道、中转运输、散货出货,全线都是我在掌控。”
短短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两人头顶。
大刚浑身猛然一震,浑身气血瞬间冻结,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吓人。
他双眼瞪得滚圆,僵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呼吸骤然停滞,整个人彻底懵了。
二刚脑袋嗡的一声彻底空白,猛地站起身,双腿瞬间发软打飘。
身子剧烈晃悠两下,慌忙伸手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
嘴唇不停哆嗦,脸色青白交加,浑身汗毛根根竖起,后背瞬间浸透一层冰冷的冷汗。
两人混迹灰色江湖多年,打杀抢霸、非法经营、暴力垄断样样都做,胆子极大。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别的灰色生意顶多赔钱、罚款、蹲小牢,唯独毒品是绝对碰不得的红线。
一旦沾手,抓到就是重刑重判,一辈子彻底毁掉,再无翻身可能。
大刚僵了许久,才颤着嗓子找回声音,语气干涩发抖:
“刘哥,这活我们干不了!”
“我们以前再怎么混,从来不沾违禁的东西,这是玩命的勾当!”
二刚连忙疯狂点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满脸惊惧恐慌:
“对对!我们只想找个正经活路过日子,这个生意我们万万不敢碰!”
这一刻,两人终于彻底醒悟。
赵奎根本不是好心帮忙、指路救难,
从头到尾,就是精心布局、挖坑设套、借刀杀人!
前两天两人拿旧账把柄逼宫威胁,赵奎表面服软认怂、给钱安抚、许诺帮扶,
背地里早已设下死局,把两个走投无路的落魄疯狗,直接推进了永世不得翻身的毒渊陷阱。
只要沾一次手、跑一次货、帮一次忙,这辈子就彻底被拿捏锁死,永远被人攥着死罪把柄,任人摆布。
刘哥冷眼盯着两人慌乱恐惧、悔不当初的模样,没有丝毫意外,神色依旧冰冷掌控。
他轻轻放下手中茶杯,双手交叉搭在膝上,语气笃定强势,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现在干不干,由不得你们。”
他淡淡扫过二人,句句诛心,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第一,赵奎把你们送过来,你们今天敢转身走人,就是同时得罪我和赵奎。你们现在无钱、无人、无势、无靠山,根本没资格跟我们翻脸,连县城都走不出去。”
“第二,昨天一整天的高档消费、会所玩乐、美女陪侍,全程高清录像留底,证据齐全。单凭这些,我就能随便罗织罪名,把你们送进去蹲几年。”
“第三,你们以往非法开厂、盗采河沙、暴力霸工、恐吓同行的所有黑料,赵奎全部整理发给我了。我手里握着你们一整套完整罪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哥语气平稳,却压得两人喘不过气:
“现在你们只有两条路可选。”
“第一条,踏踏实实跟着我干活,中转、看场、跑腿,安分做事,我保你们有钱赚、没人查、没人找事。”
“第二条,现在直接走人。我立刻把所有新旧罪证打包上交公安局,数罪并罚,让你们牢底坐穿,一辈子别想出来。”
大刚听完这番话,双腿彻底发软,屁股重重砸回沙发上。
他眼神彻底涣散空洞,满脸绝望呆滞,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浑身冰凉,整个人彻底垮掉。
二刚死死咬住嘴唇,咬得唇色发白,眼眶泛红。
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抖得厉害,满心悔恨、恐惧、憋屈,却半点反抗的办法都没有。
两人此刻彻底看清现实。
自己之前自以为聪明,拿捏住赵奎的把柄,敢鱼死网破逼宫要挟。
可在赵奎这种深谋阴狠、手段顶级的老江湖面前,他俩的小聪明就是彻头彻尾的小儿科。
赵奎假意退让、拿钱安抚,就是为了麻痹他们,静待时机,一招致命,把他们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今两人进退两难,彻底被死死拿捏。
跟着做毒品,早晚死刑重判;转身走人,新旧旧账叠加,必定牢底坐穿。
走是死,留也是死,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刘哥看着两人彻底绝望、呆滞认命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笃定阴冷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