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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艇之上。
刀疤男将君南浔等人和雇佣兵公会分开而住。
这也隐约形成了两方对立的局面。
“龙总长,您这么安排是在针对我们雇佣兵公会吗,贵族公子小姐住最好的房间就算了,凭什么让这些犯人也能住?”
雇佣兵公会的负责人不满着说道。
刀疤男看了一眼他,冷声道:“就凭这飞艇是我们龙家所炼,跟你们雇佣兵公会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如何分配是我的权利。”
“犯人?来到镇魔渊就没有犯人一说,只有出生入死的兄弟。”
“如果雇佣兵公会不想坐的话,那么就请另寻代步的工具。”
雇佣兵公会负责人一噎,奈何他们雇佣兵公会人是多,但钱没有世家族的多啊,最后只能夹紧尾巴不再惹事。
“这位总长大人看着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样子,没想到还有这一面。”
“龙圣,这是你本家的吧。”
君北浔小声着说道。
她自以为是,实则所有修为高一些的都听到了。
龙圣点了点头,道:“这是我叔祖父,我祖父是他亲弟弟。”
君北浔嘴巴一噎,眼睛一瞪,手指一指,“你怎么不早说,亏我还去打探了一番。”
龙圣抱着手臂耸了耸肩,十分得意,“你也没问啊。”
“看来你是忘记了三天前的约定,我不介意帮你回想回想。”
看着龙圣一副欠揍的样子,君北浔直接威胁着说道。
君迟和白禾两人同时被抓了小辫子,随即一人架住君北浔一人架住龙圣。
“北浔不气,我和白禾为你做主。”
“对,他就是欠揍的,你别出手了,我们来。”
君迟给君北浔顺了一下毛,随即和白禾直接上去就要弄龙圣,完全忘记了他们的身份以及龙圣这个亲叔祖父还在看着呢。
李婉看着如同被揪小辫的两人,于是向文瑾问道:“君迟和白禾是怎么了,平日他们可不是这样的啊。”
听到李婉的话,就在文瑾刚要开口的时候,君迟和白禾同时喊了他一声。
随即白禾一把将文瑾也揪到那边去,同时还不忘回答李婉刚才的问题,“婉婉,没事,我们闹着玩的。”
“是吗?”
李婉不信,他们可是相识了十年,最了解对方不已。
一看就是心虚的行为。
看着面面相觑的三人,君北浔出来解释道,“这婉儿小姐就不知道了 ,男人嘛,总会有一些小秘密的。”
男人嘛,挺重脸面的。
三人的糗事确实不适合大肆宣扬。
就让这件事成为未来她奴役三个人的开端吧。
想想君北浔都乐出了声。
看着姐姐莫名其妙的笑声,君南浔就和身旁的李婉吐槽道:“你看,莫名其妙的,看着像不像个傻子?”
李婉闻言看去,君北浔已经停下了笑声,“你少贬低我,你就是看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你就是嫉妒我。”
君南浔直接气笑了,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嫉妒你?”
君北浔扬着侧脸,嗯哼了一声。
“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睡觉磨牙流口水?嫉妒你自恋无比还天天发癫?还人见人爱,我们是同卵双胞胎,懂?我用得着嫉妒你?”
“君南浔,我什么时候磨牙和流口水了?”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你在抹黑我,我要和你决斗,不死不休。”
说完,直接上手磋磨君南浔的小脸。
君南浔已经麻木了,她就知道。
“滚滚滚,把我脸揉坏了你赔啊。”
君南浔好没气的将君北浔的手给拍开。
某种程度上,君南浔也是很自恋的,但没君北浔自恋而已。
她是收敛型自恋,而君北浔呢,她是外放型自恋。
第一次见到很是生动的君南浔,文瑾几人都觉得震惊不已,因为他们都觉得君南浔会是一个很清冷的人,普通人都可能和她说不上几句话。
原则是这样的,唯独君北浔是个另外。
在一边看着她们互动的雇佣兵公会传来不和谐的声音。
“真是不知廉耻。”
闻言,君北浔嬉皮笑脸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秒开仙人战斗模式。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刃般扫向发声处。
一个斜靠在舱门边的雇佣兵,那人正满脸讥诮地抱着手臂。
“什么是礼义廉耻,我与自家兄弟嬉戏,手足情深得很,怎的到了你眼中就是不知廉耻了?我见过裹小脚的还真没见过你这种裹小脑的。”
“瞧你们那眼底下的黑影,萎靡不振,先认清认清自己再来评判别人吧。”
“真是小刀刺屁股,开了眼了。”
君北浔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飞艇上霎时安静下来。
她向前踱了两步,姿态悠闲,“还是某些人自己心思龌龊,看什么都觉得不堪入目?”
那雇佣兵脸色一僵,刚要反驳,君北浔却不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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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得倒是专注,怎么,是羡慕我们手足情深,还是嫉妒我们有人可说笑、有肩可依靠?毕竟……”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视线扫过对方略显孤清的队伍,“自上飞艇之后,贵公会内部似乎安静得只剩风声呢。”
那雇佣兵脸色一涨:“你!”
“什么?”
君北浔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论身份,这是龙家飞艇,不是你们雇佣兵工会的;论举止,我们兄弟玩闹,未曾逾越半分船舱界限,干扰任何人。”
她目光陡然锐利,“倒是你,无故窥视在先,出言诋毁在后。”
“难道这就是贵公会的行事准则,就那么见不得别人好?”
她微微偏头,做出恍然状:“哦……我知道了。”
“有些人的眼睛,生来便只会盯着别人的光亮处,因为自家太过晦暗,看久了怕伤眼。”
“既然闲着发慌,不如贵公会贡献一些灵力维持飞艇的飞行,毕竟哪有占着茅坑不拉屎的道理呢。”
一番话说完,整个甲板鸦雀无声。
君北浔句句没带脏字,却句句戳在要害上。
那雇佣兵脸色红白交加,被怼得哑口无言,在周围人或明或暗的视线下,只得悻悻闭嘴。
此时,刀疤男龙总长冷冽的声音从上层传来:“吵什么?”
他虽未露面,威压却淡淡罩下:“再有多嘴生事者,我不介意请他下去清醒清醒脑子。”
雇佣兵公会负责人狠狠瞪了那多话的手下一眼,压低声音呵斥:“还不闭嘴!”
君北浔这才慢悠悠转过身,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君南浔忍俊不禁,摇了摇头。
李婉抿唇轻笑,文瑾几人则交换了一个“果然不能惹她”的眼神。
上层的刀疤脸男人嘴角勾起笑容。
倒是和仙尊说的一模一样,伶牙俐齿得很。
看来镇魔渊要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