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君北浔等人从宿醉中醒来。
君迟看着房间内的陈设,他不是在仙城吗,怎么回家了?
“醒了?”
陈氏看着憔悴的儿子,心疼的道。
“母亲?我怎么回来了?”
“昨日你老祖带着你回来的,一身的酒味,嘴里还嚷嚷着什么再来,可把你父亲吓坏了。”
君迟摸了摸鼻子,“那什么,母亲我饿了,可有膳?”
陈氏点了点儿子的额头,“就知道你会饿,早就备着呢,收拾一下,老祖在等你。”
“老祖等我?”
陈氏起身,“快点吧,正厅,估计有事要说。”
君迟闻言不敢慢了,连忙收拾好自己就赶去正厅。
一到就发现族中有声望的全都来了,喊人过后,君晟就开始了今天的正题。
“前日凌家老祖在仙城晋升神灵不成,凌家反被天道灭族,你们可知道?”
君家族中其他人纷纷点头。
君家所在的云岛并不在仙城,所以消息灵通稍慢,但不代表他们都不知情。
可老祖为什么要单独拎出这件事来?
“知道便好,你们当中有不少人已经停留在仙灵九阶巅峰了许久,本尊要告诫你们的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不要连累家族,可懂?”
其他人汗颜,连连点头,他们怎么会敢这么做呢,他们又不是凌朽,蠢笨如猪,天道之雷如此之强,谁人不懂。
君晟点了点头,继续道:“刚才是第一件事,现在是第二件事,君迟后日将会前往镇魔渊历练,同时寻求晋升仙灵的机会。”
“此事已定,所有反对皆无效。”
君晟轻飘飘的两句话,可让所有人震惊不已,他们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迟儿才天灵六阶,他……”
陈氏担忧的看着君迟,君迟拍了拍母亲的肩膀,“这是我去求老祖的,再说也不是我一人独自前往……”
“同行的有界主之女李婉、龙家少主龙圣和白家少主白禾、文家小公子文瑾,以及我和音淮他们三人的弟子,一人仙灵四阶一人仙灵五阶。”
君晟解释着说道。
其他人看向自家老祖,“老祖何时收了弟子?我们怎么不知……………”
一人心直口快,直接一嘟噜问了出来,说完才惊觉自己在质疑老祖的决定,连忙找补着说道:“老祖,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好奇………好奇………”
君晟摆了摆手,他也不在意这些,他做的决定别人还影响不了。
“这就是第三件事,你们所有人都要守口如瓶,违者,死。”
君晟凌厉的目光扫到所有人的身上,但凡有一个小心思的,哪怕是君家人,他照杀不误。
被老祖的目光直视着,所有人压力不已,连忙高声唤道:“我等一定会守口如瓶。”
“我的弟子你们应该有所耳闻,就是前日斩杀凌仇的文家之女文沁言的孩子君北浔和君南浔,四阶的便是君北浔,五阶的是君南浔。”
“一年前,他们二人突然出现在我们云岛的仙澜秘境内,至于他们为何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我们君家云岛的仙澜秘境,我至今也不知。
一年前云岛仙灵晋升引起的轰动,就是她们引发的。
君家建址到至今已有万年,且秘境都是仙界君家血脉才能进入。
我猜测她们可能和我们君家有关联,也许她们就是源自于脱离我们仙界君家君楼一脉,待她们父亲能够晋升仙灵来到仙界,那么这个问题就得以解决。
至于万年前的事情,事情的对错已经不重要,如果她们真是祖上君楼的血脉,我会将他们计入我们仙界的族谱,你们可反对?”
君晟言语虽是在询问,但态度却强硬不已,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
君晟是君家族中的老祖,同时也是年龄最大的,与他年龄相近族中只有三个人。
一人掌管族中秩序,一人协助家主掌管族中事务,剩下的那个人就是掌管君氏一族族履的编写与修改。
“即是祖上君楼的血脉,也理应回归君家认祖归宗。”
“话是这么说,可君楼是主动脱离我们君家,他的血脉我认为不应该能够认祖归宗。”
“老二,你这是偏见,那两个孩子可是才二十岁,未来成就肯定是要超过阿晟的。”
“小迟也不比他们差到哪里去。”
“人界原本就比仙界修行不易,不是我打击小迟,虽然他们晋升仙灵是借了我们君家,但是他们才二十岁啊。
你看看人界百年前还有仙灵来到我们仙界,可百年之后呢,可想这百年来人界修炼不易啊。”
“对啊老二,祖上君楼只有在听从家族安排和追求自我中选择了追求自我,他并没有什么错,家族也没有错,只是家族和他理念不同才导致了如今现在的现状。”
“我………”
“君楼还在君家时,天赋可是君家中最好的,如今他的后辈又如此的优秀的来到仙界,来到我们云岛,遇见了阿晟,那说明天意如此,他们就是和我们君家有缘啊,老二,你可不能糊涂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行了行了,我才说几个字一句,你们百八十的一句来堵我,显得我真是那样的坏蛋了,等到那天再说,你们兴致冲冲的做好决定,到时候人家还不乐意呢,看你们怎么办。”
“是是是,这事得商量商量。”
“小迟啊,以后你得多学学了,他们干嘛你就干嘛,争取学个一半回来哈……”
“对对对,搞好关系最重要,这才是关键。”
“去去去,教坏我儿子,自家兄弟,肯定亲,用得你教?”
一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君父也不由加入其中。
君晟清咳了几声,众人才停歇下来。
“你们就不要插手了,小迟知道,昨日才和她们喝的烂醉,三个人都喝不赢北浔一人………”
君晟原本还想说“丢脸”的,但怕伤到小孩子的心,于是硬生生给停住了。
可君父不是那么想的,他虎视一瞪,“什么?三个人都喝不赢一个,丢脸,真丢脸。”
“等你回来,我就把你丢到你外祖父那边去学个两三年酒量再回来。”
说到酒量,当年他接亲的时候带了十个自家兄弟都没能喝过三个舅子,他第一轮就趴下了,要不是他是新郎官,怕误了时辰,三个舅子高低也让他下不了桌。
这件事就不要告诉儿子了,他怕会被嘲笑。
当他说完这两个话的时候,当年跟着接亲的几个兄弟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他们可都是宿醉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嫂子家的哥哥第二天还活蹦乱跳的。
陈氏看着突然很忙的十个人,偷偷摸摸的笑了笑。
当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