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高能预警,请最好心理准备再进行观看!)
说话的时候,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抠进了大腿的软肉里,指甲嵌进布料,隔着衣料都在莹白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泛白的印子——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压住那股还在经脉里流窜的、细碎的痛感。
“因为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你的力量。”
妄育的声音在心底响起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心疼和几分奇怪,
怪了,不该这么平淡的啊。
妄育甩了甩头,把这个想法丢在脑后,这样也挺好,平平安安的。
“繁育孑遗那东西本就不是你的,只是和你的力量同源,当初的融合手法又粗糙得要命,你不疼才怪。”
茧梦闭了闭眼,将喉间的腥气咽了下去。
“怎么样,吸收完了之后感觉如何?”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着将沉在丹田的力量顺着经脉缓缓流转一圈。
起初还算顺畅,那股力量温驯得像她自己的呼吸,顺着四肢百骸走了一圈,连刚才的痛感都消了几分。
她松了口气,刚要开口:
“还好,目前没什么……”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一股钻心的、带着毁天灭地般恶意的剧痛,突然从她脊椎的最深处,毫无预兆地炸开。
那不是刚才融合时的撕裂痛,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的骨头,从里往外疯狂地啃噬、钻动,要把她整个人从骨血里彻底撑开、碾碎、重塑。
强烈的恶心和眩晕瞬间席卷了全身,胃里翻江倒海,酸水顺着喉咙往上涌,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天旋地转。
她双腿一软,再也撑不住身体,膝盖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咚”的一声闷响,骨头撞在碎石上的疼顺着脊椎往上窜,瞬间麻了半边身子。
她单手撑住地面,粗糙的碎石瞬间硌破了原本的掌心,温热的血渗出来,沾了满手的灰。
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自己的脸,指甲深深嵌进脸颊的软肉里,留下几道渗血的红痕,连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不……对……这感觉……”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那股剧痛越来越凶,像无数只虫子,顺着她的骨头、她的血管、她的神经,往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蔓延,要把她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理智,都啃噬干净。
她猛地松开扣着脸的手,双手死死抱住了自己的头,指尖抠进头皮,扯住一把把粉色的发丝,用尽全身力气,将额头狠狠往地面砸了下去!
“哐——”
坚硬的地面瞬间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缝,额头的皮肤破开,温热的血顺着额角流下来,淌进眼睛里,眼前的一切瞬间都蒙上了一层猩红。
可这点疼,根本压不住身体里那股疯狂往外窜的力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疯狂生长,要冲破她的皮肉、她的骨头,要把她这个“人”的躯壳,彻底撕碎。
她死死咬着牙,牙龈咬得渗出血来,嘴角溢出血沫,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压制,可那股力量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的腰腹猛地往上抬起,整个身体狠狠弓了起来,像一只被狠狠踩住的虾,脊椎的每一节都发出“咔咔”的、令人牙酸的声响,像要被生生掰断。
“啊啊啊啊啊啊——!”
破了音的惨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带着撕裂的血沫,在空旷的场地上炸开。
她的声音喊得劈了叉,喉咙像被生生撕开,每一声惨叫都带着极致的、碾碎灵魂的疼,连空气都跟着震颤起来。
就在这撕心裂肺的惨叫里,她身上原本莹亮的能量纹路,颜色开始疯狂地翻涌、变化。
不论是原本清浅的粉色,还是流萤的萤绿色,停云的金黄色和镜流的淡蓝色都在变化,
粉色一点点变深、变浓,最后尽数变成了妖冶又危险的粉紫色,像烧红的烙铁,在她莹白的皮肤上烫出一道道活过来的纹路。
纹路顺着她的脖颈往下爬,爬过线条优美的锁骨,爬过微微起伏的胸口,爬过紧绷的腰腹,在每一寸绷紧的肌肤上跳动,带着滚烫的、失控的温度。
她原本空着的右眼眶里,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胀。
紧接着,温热的血顺着眼窝涌了出来,一只全新的眼球,硬生生破开皮肉,从眼眶里钻了出来。
那只眼瞳不再是她惯有的、温柔暧昧的粉色,而是翻涌着无尽狂暴的赤红,眼白上爬满了狰狞的红血丝,混着血和泪往下淌,顺着脸颊,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额头的正中央,曾经长着触角、早已愈合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皮肤被从里往外硬生生撑开、撕裂,一对尖锐如刀锋的双角,破开皮肉,带着温热的血和细碎的皮肉,疯狂地往外生长。
角身带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每长一分,她的头骨就像被生生撑开一分,疼得她眼前发黑,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垂在胸前的长发,也在这场剧痛里,一点点变了颜色。
从发根开始,原本干净温柔的樱花粉,被更深的、妖冶魅惑的粉紫色一点点吞噬,像被血与欲望浸染过的晚樱,发丝黏在她汗湿的、沾着血的脸颊和胸口,每一缕都带着破碎又危险的美感。
背上的肩胛骨处,突然传来一阵极致的撕裂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开她的皮肉,要从后背钻出来。
“刺啦”一声轻响,她身上的衣物被硬生生撑开、撕裂,顺着肩膀滑落,露出莹白的、布满粉紫色纹路的后背。
两对薄而透明的虫翼,带着细密的黑色脉络,从肩胛骨的位置破体而出,带着温热的血沫,狠狠舒展开来,翼膜上的纹路随着她的呼吸疯狂跳动,像活过来的一样。
破碎的衣料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露出的肌肤上沾着汗与血,泛着病态的粉。
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极致的痛苦而紧绷,线条绷紧到极致,像一触即碎的瓷器,又带着濒临失控的、野性的张力。
而下半身的异变,来得更为惨烈,更为绝望。
先是腰腹处传来一阵足以让人晕厥的绞痛,像有一只巨手,要把她从中间生生拧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肉、骨头、经脉,正在被一股疯狂的力量强行撕裂、碾碎、重组。
皮肤被撑到极致,然后“嘭”的一声,整个腰腹以下的皮肉瞬间爆裂开来,温热的粉色血液瞬间喷溅而出,像一场骤雨,洒在冰冷的地面上。
原本纤细白皙的腿,在剧痛与血沫里,一点点被吞噬、重塑。
黑色的、带着坚硬冰冷甲壳的虫身,从血肉模糊的断口处疯狂生长出来,
一节节,带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几对尖锐的、带着倒刺的黑色足肢,从虫身两侧伸出来,狠狠扎进坚硬的地面,将地面戳出一个个深坑,每一次晃动,都带着撕裂灵魂的疼。
一瞬间,整个空旷的场地里,飘满了粉色的血雨,还有纷飞的、沾着血的衣料碎片。
风卷着血沫和碎布在空中飞散,像一场为她提前举办的、无人到场的葬礼,
连空气里都飘满了甜腻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那是她自己的血,是她一点点撕裂自己的身体,流出来的、正在变冷的温度。
“阿梦?阿梦?!你能听到吗?!”
妄育急切的声音在心底疯狂地喊着她的名字,可她已经听不清了。
整个世界里,只剩下无尽的剧痛,还有身体被彻底吞噬的、灭顶的绝望。
她想抬手去摸摸自己的脸,想抓住最后一点属于“茧梦”的痕迹,
可指尖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股陌生的力量,把她的身体、她的意识,一点点拖进无尽的黑暗里。
随着她越来越破碎、越来越绝望的惨叫,地面上,她的影子连同四周废弃建筑的影子,开始疯狂地扭曲、拉长,像活过来的潮水,往四面八方无限蔓延,瞬间吞噬了所有的光线。
无数密密麻麻的、猩红的复眼,从浓稠的阴影里次第睁开,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齐刷刷落在她弓起的、半人半虫的身体上。
铺天盖地的虫鸣,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尖锐的、密集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嘶鸣,像一把把利刃,瞬间撕裂了整个天空,连云层都被震得四散开来。
风,再次刮了起来。
带着血沫,带着虫鸣,带着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一场只存在于梦境最深处的、吞噬一切的蝗灾,终于,在她极致的痛苦与破碎里,拉开了序幕。
虫群涌向了匹诺康尼的各个角落,逐梦客们惊慌,恐惧,祈求着强者【秩序】的庇护。
而就在此刻,星期日也借由这股对秩序的呼声完成了他的登神。
……
“茧梦……”
不远处的小蚀怔怔地站着,将方才那撕裂般的异变全过程尽收眼底。
她不懂,为什么这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孩子,要如此偏执、如此疯狂地去索取力量,哪怕代价是撕碎自己的血肉,剥离掉所有属于“人”的外形与身份,坠入这非人的深渊。
风还在吹,卷着空气中未散的血腥气,可茧梦的惨叫,却戛然而止了。
她挣扎着,用那对新生的、带着冰冷甲壳的黑色足肢撑起身体。
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骨骼与甲壳摩擦的涩响,中途踉跄了数次,重心不稳,仿佛随时都会再次栽倒。
不知是在艰难适应这具陌生的下半身,还是那深入骨髓的剧痛尚未完全褪去,让她的每一寸神经都还在颤抖。
她就那样呆滞地立在漫天血雾与纷飞的衣料碎片中,身体微微晃荡。
那双眼睛直直地望向虚空的某个角落,瞳孔涣散,没有焦点,像两潭被抽干了所有情绪的死水。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哭,也没有笑,只剩下一种近乎于虚无的、死寂的平静。
急促的喘息早已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间歇性的抽气,每一次吸气都沉重得仿佛要将胸腔撑破,像是要把刚才在极致痛苦中缺氧的亏欠,一点点、狠狠地补回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眼眶不受控制地发酸,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不是嚎啕大哭时的汹涌,而是静默的、不受控的、带着破碎感的坠落,顺着她脸颊上未干的血痕蜿蜒而下。
冷汗浸透了残存的衣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触手冰凉,那是极致痛苦过后身体本能的虚脱。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灵魂仿佛都飘离了躯壳,却又凭着一股近乎执拗的倔强,硬生生地钉在原地,不肯倒下。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微凉的风再次拂过她已变为妖冶粉紫色的发丝,那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凌乱而脆弱,她才像是从一场漫长而黑暗的噩梦中缓缓苏醒。
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一点点找回了焦距,那里面翻涌着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痛苦、疲惫、决绝,还有一丝深藏的、不愿示人的脆弱。
她垂眸,目光落在自己此刻的身体上。上半身是熟悉的莹白肌肤,却爬满了妖异的粉紫色能量纹路;
下半身则是冰冷坚硬、带着尖锐足肢的黑色虫躯。
她沉默了一瞬,那沉默很短,短得仿佛只是呼吸间的停顿,却重得能压垮人心。
她抬起右手,在面前轻轻一挥。淡蓝色的系统光屏应声浮现,冰冷的光芒映在她那双截然不同的眼眸上。
她凝视着光屏,指尖悬停了许久,才带着一丝迟缓和沉重开始操作。
操作的中途,不远处的小蚀身体微微一颤,像是受到了某种不可违逆的召唤,化作一道柔和的流光,无声地没入了茧梦的体内。
完成所有指令后,茧梦关闭了光屏。她缓缓抬头,望向那片已被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虫群彻底盈满的天空。
风静静吹拂着她的发丝,将它们向后扬起,露出了那双令人心悸的异瞳,左眼是温柔的粉色心形,依旧带着几分往日的娇俏与柔软;
右眼却是狂暴的猩红心形,眼底翻涌着血腥与毁灭的戾气,两种极致的矛盾,在她眼中共存。
就在刚才,她将管理员的权限重新赋予了小蚀,却也残忍地为她设置了漫长的休眠时间。
在这场注定惨烈的终局落幕之前,小蚀不会醒来,也不会再看到她此刻狼狈而丑陋的模样。
“阿梦……你……还好吗?”
妄育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小心翼翼,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忐忑,像是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惊扰到眼前这个早已遍体鳞伤的灵魂。
茧梦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轻快,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刚才那个在痛苦中嘶吼、撕裂自身的人根本不是她。
“呵呵,不那么好,妄育,新身体的结构太特殊了,我还没完全适应。”
“……我不是别人。”
妄育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你不用再继续伪装了,小蚀已经睡过去了,这里,现在只有你和我了。”
茧梦的笑容僵在脸上,沉默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细细地感受着这具陌生身体里每一寸的悸动,感受着与万千虫群血脉相连的震颤,感受着那深入骨髓的、属于繁育的本能。
良久,她睁开眼,抬手打开了系统空间,从里面翻找出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我现在很丑吧,妄育。”
她一边翻找着,一边轻声问道,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卑微与不安。
她的衣服早已在刚才的异变中彻底爆裂撕碎,她不想就这样赤身裸体,哪怕只是上半身,也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狼狈。
“我的回答,重要吗?”
妄育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轻轻刺在了茧梦的心上。
她翻找的动作瞬间变得暴躁起来,指尖无意识地用力地撕扯着那些精致的衣裙,布料在她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你不愿意回答就算了,你我都心知肚明,答案是什么。”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和酸涩。
“只是必要的代价而已,没什么的。”
“但是待会还要把这些虫群引到那锤子底下,总不能什么都不穿吧?被别人看见了,我还要不要面子了……”
她固执地念叨着,像是在说服妄育,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阿梦……别找了。”
妄育的声音带着心疼,
“你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了的。”
“我知道。”
茧梦的声音藏着哽咽,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依旧在徒劳地翻找、撕扯,
“但万一呢……万一有一件可以呢?”
“我不想就这样子去死,那好难看……真的好难看。”
泪水终于再次决堤,混合着未干的血痕滑落。
她已经在无意识地疯狂撕扯那些曾经心爱的衣物,将它们揉皱、撕碎,像是在发泄着心底所有的不甘与绝望。
“我不想那么难看……我不想……”
“用甲壳吧。”
妄育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叹息,
“它会自然生成,是你身体的一部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茧梦的动作猛地顿住,怔怔地看着手中那些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再也无法辨认的布料,良久,才轻轻应了一声:
“好……”
话音落下,一块光滑而坚硬的黑色甲壳缓缓从她胸前的肌肤上浮现,恰好遮住了那并不丰盈却依旧脆弱的曲线。
她伸出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冰冷的甲壳,指尖传来清晰的触感——那是属于她的,却又无比陌生的一部分。
此事已了,该准备最后的终局了。
在原有的剧情轨迹里,流萤会带领着由星核复现的虫群,主动迎向翡翠借助原石与匹诺康尼众人对存护的信念所唤来的、象征净化与终结的一锤。
但她不需要那样做。
她要做的,很简单。
只需要将所有的虫群,聚拢过来就够了。
与原剧情中只是承载者的流萤不同,此刻的她,就是繁育本身,是这场灾厄的源头。
她无需主动奔赴,因为那代表着存护的雷霆一击,本就是为她而来,是为终结她而来。
仿佛回应着她心底的呼唤,漫天的虫群开始躁动,随后如同潮水般,温顺而虔诚地向她汇聚。
所有的虫群,不计其数,密密麻麻,尽数蛰伏在她的身边,低下了狂暴的头颅,宛若最温顺的绵羊,等待着她们的王,下达最后的指令。
“妄育,”
茧梦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你要我现在就把你分裂出来吗?”
“不用。”
妄育的声音轻柔而坚定,
“还来得及,我想……再多陪你一会。”
茧梦的唇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的、带着淡淡暖意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伪装,没有逞强,只有相依为命的温柔。
“好,”
她轻声说,
“那我们就在一起,再多待一会。”
风,依旧在吹。
带着虫群的嗡鸣,带着宿命的沉重,也带着这最后片刻的、无人知晓的相依。
而在匹诺康尼之外,漂泊的萤火也终于找到了那艘茧梦命令中的地方——银狼停靠在匹诺康尼外一个隐匿角落的飞船。
“呦,来了。”
飞船驾驶室里暖黄的灯光漫了一地,银狼窝在驾驶座里,嘴里嚼着酸甜的蓝莓味泡泡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指尖在游戏手柄上飞快地按动,屏幕上闪烁的霓虹光映在她脸上。
舷窗外划过一道莹绿色的流光,她眼尾都没抬,只凭余光瞥见了那道熟悉的装甲轮廓,懒洋洋地抬了抬手,冲着窗外打了个招呼。
见那道流光没什么回应,她便又心安理得地把注意力拽回了手里的游戏里,只剩按键的清脆声响,和泡泡糖偶尔被吹破的“啪”声,在安静的驾驶室里响着。
直到一局游戏结束,胜利的音效刚从音响里跳出来,驾驶室的舱门便发出一声轻响,缓缓向两侧滑开。
流萤走了进来,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提线木偶般的僵硬,一步一顿地走到银狼旁边的副驾驶座,直直地坐了下去,脊背挺得笔直,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