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诗韵对冯莫璃的方案表示肯定,说:“我的方法跟你的差不多,也是做任务,然后让记者采访一下,拍点视频发网上。”
金哲:“对,这种方法挺直观的,唯一缺点就是,可能会被人抹黑成作秀。”
“不过做什么都是错的,就等于什么都可以做。反正名声已经这么差了,黑红也是红。”金哲朝宋颜卿挤眉弄眼。
宋颜卿笑了笑:“可以都试试,我不在乎别人怎么骂,只要投票顺利通过就行。”
宋颜客认真地说:“我在乎,谁都不能这样说你。”
“有不同想法,或者是新颖点的,也可以到台上写下来。”岳扶芸对其他跃跃欲试的人说。
宋颜客说完那句话,直接站起来走上去。
会议上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宋颜卿有个在暗渠栈道当三席的弟弟,不过亲眼见到,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
没想到,这样艰难的环境下,竟然没有上演兄弟反目的剧情,反而是兄友弟恭,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众人目送宋颜客上台,宋颜客拿笔写下自己的办法。
“出动维和部队,国家异能战队等组织,把黑客的老巢给端了?”岳扶芸看他写完,惊讶地念出来。
“没错,让他们长长教训,不然真以为不用付出代价。”宋颜客大言不惭地说,“如果国家调不动部队的人,我们暗渠栈道还是很乐意出国一趟,把那些人弄死……不,我说的是抓回来审问。”
单青誉:“咳,会不会有点太激进了,主要是怕会引起更激烈的战争。”
傅诗韵:“确实有点激进,不过等藏区安定后,可以考虑一下。”
宋颜卿拿拳头撑着脸,无奈地挑起嘴角,说:“不用那么麻烦,如果真要去抓,我一个人就够了。”
众人:“!”你们一家人说话都这么狂的吗!可怖如斯!
“那怎么能行!”
宋颜客气冲冲地下台回到座位,一脸被我发现了吧的表情,抓住他椅子的扶手把人拉过来,低声警告:“我就知道你脑子里鬼点子没停过。竟然还想去做危险的事?宋颜卿,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跟你……绝交!”
“为什么你可以做危险的事情,我就不行?”宋颜卿反问他。
“你还好意思说。”宋颜客一提起这个就来劲,细数宋颜卿的罪状,“我每次完成任务都不会受多重的伤。你呢,接的全是会威胁到生命的高危任务,拿命去打架,还得分神保护别人,发高烧藏着掖着不休息,受伤了跑角落去处理不让人知道,我一说要检查,你就心虚……”
“好了好了认输。”宋颜卿打断他的数落,双手合十,“不讲这个,我们继续听听别人的方案。”
“我都没说完你的罪状。算了,回家再慢慢说。”
“真是心虚。”宋颜客说着说着还把自己给讲生气了,故意偏头不理宋颜卿。
宋颜客下来后,金哲瞬移上台,拿起笔说:“我家里也可以出一份讨伐的力,用的是境外人,赖不上防控局。至于暗渠栈道,隶属于黑势力,与华夏政府无关,所以……”
他往宋颜客的方案底下潇洒地写了个“+1”:“我赞同这个激进的方法,以暴制暴最管用了。他们用语言暴力,我们就用物理暴力,怎么样。”
徐久枢肯定地点点头,表示赞赏:“无法选中了,这个好,到时候国际异能者协会问到防控局,我们就装傻说不知道。”
保守的老一辈们:“……”
激进的新一代们:“挺好挺好,出一口恶气,爽!”
金哲昂首挺胸地瞬移回座位上,翘着二郎腿,拍拍旁边的宋颜卿:“怎么样,这方法不错吧,解不解气。”
宋颜卿认真地问他:“解气。但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打输了怎么办,还得我去救你。”
金哲这就不乐意了:“胡说,我很强的,又不是小时候,现在不用你救。对吧宋颜客。”
宋颜客懒得搭理他,对宋颜卿说:“你别去救,好好休息,让他死了算了。”
金哲:“喂,我都听到了。”
宋颜客:“本来就是要你听到。”
两人又开始暗戳戳较劲时,傅诗韵上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因为现在政局动荡不安,如果以暴制暴,可能起到反作用。国内还好说,退一万步来讲,001是华夏人,又有网警和异能者组织把控,他们再怎么样也翻不出花来。而国外的舆论经过引导,容易出现什么反动分子、极端教会,那可就不好说了。”
“到时候他们出个什么事,再说是001指使的。过去讨伐,也说是001教唆的,舆论更加完蛋。”
傅诗韵说了这么多,转身用笔给冯莫璃的建议上打了个勾:“我还是比较认同莫璃的方案,循序渐进比较稳妥。”
刘中兴点头,发言:“我也认为慢慢来好,非必要时刻不动武,免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岳扶芸思考片刻,询问众人:“还有其他观点吗?”
“没有的话,颜卿你怎么看?这几个方法要不选几个来扩展一下。”
众人目光顿时都汇聚在他身上,借着大家都看过去,这才有个好理由盯着他看,趁机仔细端详这个传闻中的人。
年纪轻轻,京省大学大二的学生,是父母双亡的孤儿,还带着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生活在北美最动荡的时期。
盯久了那张让人惊心动魄的脸,忍不住沉溺下去,溺死在这吸引力十足的气质里。
宋颜卿注意到周围人的打量,只是露出一个笑来回应大家的瞩目。
他凑近桌面的话筒,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认为,一个稳妥的解决方法更有利于国家发展,人民幸福。”
“国人本性善良,只是现在环境恶劣,大家兴致不高,幸福感降低,受到不合理的引导才会被敌人当成枪炮来使用。要是我们合理应用这一份关注,或许可以两全其美,温和地处理好这次负面舆论。”
“至于境外,那是他们国家领导者该处理的事情,我们不必越界,消耗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