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监控,查异能!”卡文迪许一声令下,保镖瞬间从门外闯入,搬来一台笨重的仪器。
花璟对比一下手中轻便的仪器,只是个手环,才领会到自己家的技术有多先进。
“还不如用我们的。”她说。
“现在谁还会相信你们。”加勒特说。
卡文迪许示意保镖把宋颜卿拽过去检查,宋颜卿转身避开,说:“我自己走。”
来到机器面前,他伸手。
屏幕上显示:异能限制,百分百。
“嗯?”卡文迪许不信,目光瞥到唐栖枫和花璟,说,“两位不敢来测吗。”
“来呗。”花璟走过去伸手。
也是一样的结果。
唐栖枫没再嬉皮笑脸,摘下墨镜,和卡文迪许对峙:“不信任我们也行,但如果什么都没查出来,你该怎么办。”
查不出?卡文迪许笑了声,指着宋颜卿说:“那他就留下来。”
“我?”宋颜卿错愕地指着自己。
关我什么事。
花璟直觉不对,马上开启读心,试图找出卡文迪许的意图。但是太乱了,读心异能有局限,只能勉强知道卡文迪许是想趁他们异能被百分百限制时,要挟他们,再要挟整个拂芯集团。
之所以现在还不动手,是怕他们留有后手。
唐栖枫听了卡文迪许这话,觉得他是酒还没醒,在耍酒疯。
“诶,谁给他搞一碗醒酒汤。”
卡文迪许的太阳穴疯狂跳动,这比无视他更令人生气。
由于这种严肃的对峙场合,又配上众人紧张或看热闹的表情,真的莫名好笑。宋颜卿噗嗤一声笑出来,结果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宋颜卿若无其事地瞥开眼睛,摸了下后颈,说:“抱歉,没忍住。”
其他人:“……”胆子大得离谱。
威廉局长和黛安娜察觉局势不对,立马出来打圆场。
黛安娜:“既然Lucky是拂芯集团的人,那就没事了,都是未来的合作伙伴。”
威廉局长:“是啊,而且他才和唐少援助过我们盎撒。卡文迪许先生,您看……”
卡文迪许忽然有点头疼,按了按太阳穴,说:“调监控看看。”
唐栖枫顺便去测了一下,也显示异能限制百分百。
真是奇了怪了,卡文迪许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这三人。
监控也看不出来什么。
“再开一局。”卡文迪许说,“我来发牌。”
唐栖枫点头:“可以。”
“那我洗牌?”宋颜卿问。
“当然,这样比较公平。”唐栖枫说,“怎么样卡文迪许先生,您没有异议吧。”
卡文迪许只好答应。
毕竟两边的人都会出老千,只不过是在比较谁的手法更厉害而已。
宋颜卿开了一副新牌,还是过手洗牌。不过这次没有人说他,毕竟卡文迪许才是发牌的那个。
花璟眨眨眼,没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她轻轻叩了两下桌子底部,宋颜卿敏锐地察觉到震动,了然地勾起唇角,把牌放在卡文迪许面前。
“卡文迪许先生,请。”
卡文迪许发牌,也搞了些小动作。宋颜卿盯着他的手腕看,果然偷偷过了两次牌,刚刚好。
等众人下注,又按例观察周围人的表情,试图找出破绽。
唐栖枫就没什么可观察的了。这家伙每次都全下,跟不会玩似的,令人无语。
花璟和其他人一样,照常加注,确实看不出来什么。
卡文迪许放弃观察,开始发三张公共牌。
众人的心提到嗓子眼,个个拉长脖子往赌桌上看。
“9、10、K,三张同花色。先生牌发得不错。”
宋颜卿笑得很官方,卡文迪许分辨不出他的情绪。
大概率得手了?卡文迪许记得自己洗掉了好几张大的牌。
再加上自己手中的两张K,不出意外的话,第四张公共牌应该也是K,能凑成四条。
虽然没有皇家同花顺这么大牌面,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实在看不清宋颜卿洗牌时的牌面,只能记得几张,全是红桃的,估计是想故技重施。
于是他顺水推舟把牌搞到自己手上。
结果,跟他想的不太一样,但是没关系。
只要其他人都没他的牌大就行。
黛安娜这次谨慎了许多,没再加注。威廉也没加注,他直觉这次依旧有人出老千,就是不知道是谁。
其他人还是在观众的怂恿下加了注。
于是,万众瞩目的第四张牌被翻开,是一张K。
卡文迪许沉着的心放了下来。
因为他看见唐栖枫和Lucky同时皱眉,很隐晦,但他却敏锐地捕捉到了。
最后一张牌即将出现,宋颜卿问卡文迪许:“先生要加注吗?”
卡文迪许点头:“当然。”
众人兴奋地算起了赔率和期望,算来算去还是觉得这是老千之间的博弈,于是放弃计算,专心致志地看向牌桌。
卡文迪许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开最后一张牌,是红桃J。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不吱声了。这配置怎么这么眼熟。
不就是皇家同花顺的前兆吗。
“呦呵。”花璟说,“卡文迪许先生的牌应该很大吧,亮出来看看。”
“要不然你先。”卡文迪许端详着她的表情,怀疑她有更大的牌。
该不会又是皇家同花顺吧,卡文迪许狐疑地望向Lucky。Lucky没什么反应,半眯着眼睛,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花璟:“您是东道主,您先。”
卡文迪许:“女士优先,花小姐先。”
众人看来看去……咱就是说,能别再卖关子了吗。
“磨磨唧唧的,我先。”唐栖枫一甩手,把牌亮在桌面中央,足够所有人看到。
“皇家同花顺!”npc一样的惊呼声响起,随即被拍桌声压下去。
卡文迪许再也端不下去了,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留。
“你们敢耍我?!”他怒不可遏,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似乎有种将要冲破苍白皮肤的诡异感。
“你才发现啊。”唐栖枫翘着个二郎腿,随意地靠在椅子上,“耍的就是你。”
“唉,真是沉不住气,我都还没来得及亮牌呢。”花璟佯装失落。
“同花顺。”唐栖枫说,“猜都能猜到。”
卡文迪许被他们旁若无人的态度给气到,把周围看热闹的赌徒全部给清出去。
保镖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整个101室围得水泄不通。
威廉局长想劝架,但被黛安娜给拉走了。
“这已经不是我们能管的了。”黛安娜收回扇子,严肃道,“卡文迪许早就有除掉他们的打算,不然怎么会带这么多人来。”
“很多人来吗?”威廉局长后知后觉,一拍脑袋,“是我带他们来的,那我不就完了!”
“完什么,他们要完了才是真的。”黛安娜赶紧往车库走,说,“我们要是掺和,也会完蛋,所以赶紧走吧。”
威廉局长就这样跟黛安娜走了。
简直乱成一锅粥,被赶出去的赌徒去到102室,看到里面的惨状立刻哀嚎四起,跑来跑去。
加勒特收到消息,说自己的弟弟约翰死在了102室,死因是被扑克牌开了脖子。
他立刻奔过去,把所有赌徒踹到一起,扬言要封锁这里,排查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