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底仓内,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虚竹大马金刀地坐在黑金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血红色的灵酒。
冷无双站在左侧,柳媚儿侍立右侧。
距离他不到三步远的地方,南宫婉儿被锁链缚在铁柱上,脸色惨白如纸。
极恶真气像毒蛇一样在她经脉中乱窜,每一次冲撞都带来骨头被碾碎般的剧痛。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但冷汗早已湿透了她的衣袍。
叫我一声主人,我就帮你化解真气。
虚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南宫婉儿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做梦!我南宫家的人,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跪狗贼!
虚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仰头喝了一口灵酒,冷冷吐出三个字:没规矩。
话音刚落,他屈指一弹。
一道黑色气劲没入南宫婉儿体内。
啊——!
南宫婉儿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极恶真气的暴虐瞬间翻了三倍,像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骨髓。
她整个人剧烈抽搐,锁链被拉得哗哗作响。
跪在一旁的柳曼娘、白紫萱和楚冰山三人同时打了个哆嗦。
柳曼娘最会察言观色。
她为了活命,早就把什么城主夫人的尊严扔进了狗肚子。
她立刻站起身走到南宫婉儿面前,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底仓里回荡。
南宫婉儿被打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柳曼娘:你……你敢打我?
你想死别连累我们!
柳曼娘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以为硬撑着有用?我们三个都撑过,撑到最后还不是一样开口叫主人。区别只是你多受几天罪罢了!
白紫萱走过来,声音冰冷:楚天骄都死透了,没人会来救你。早点认命,至少还能少受点苦。
楚冰山原本清冷的脸上也写满了麻木:现在越傲,待会儿越惨。他的手段……你扛不住的。
又一波真气冲击袭来。
南宫婉儿整个人弓成了虾米,五官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种痛不是肉体能承受的,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酷刑。
她的意志在一点点崩塌。
一炷香。
两炷香。
三炷香后——主……主人……
南宫婉儿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她嘴角溢出血丝,眼中的恨意终于被绝望取代。
大声点。
虚竹依旧没看她。
主人!
南宫婉儿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两个字,喊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
什么南宫世家大小姐,什么神凰之体的骄傲,全部在无尽的痛苦面前碎成了齑粉。
虚竹终于抬眼,嗜血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屈指再弹,一道温和的黑气没入南宫婉儿体内,镇压住了暴走的极恶真气。
剧痛骤然消失,南宫婉儿浑身脱力,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锁链上。
记住这个感觉。
虚竹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下次让你做什么,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南宫婉儿没有回答。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泪水无声地滑落。
虚竹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向底仓大门。
就在这时,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警告!战舰已进入中州地界!
目标距离锁定:大虞皇朝皇城,还有三万里!
虚竹脚步一顿,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中州大虞皇朝。长公主姬明月?战神萧天策?
虚竹大步迈出底仓,黑袍猎猎作响,希望你们两个废物,能让我多玩一会。
战舰发出一声狂吼,速度暴增,撕开中州的云层,直奔大虞皇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