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谷的喜房内,红烛燃尽。
虚竹满脸惬意地系好黑袍的腰带,连看都没看一眼喜床上彻底瘫软、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苏若雪。他推开门,门外的冷无双和柳媚儿立刻恭敬地跪在地上。
“把里面那个女人收拾干净,带回战舰底仓锁起来。”虚竹随口吩咐了一句。
“遵命,主人。”冷无双低着头,不敢有丝毫违逆。
虚竹迈步走出院落,脑海中准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中州天武城出现超高维气运波动!】
【锁定目标:天武城城主夫人柳曼娘。身怀‘玄阴玉体’,且绑定气运之子叶辰(天武城首席大弟子)。】
【系统任务:当众击溃气运之子叶辰,掠夺柳曼娘,榨干天武城所有气运!】
“玄阴玉体?城主夫人?”虚竹舌头舔了舔嘴唇,“小丫头片子玩多了,换换这种熟透了的极品,倒也不错。”
他纵身一跃,直接落在那艘遮天蔽日的黑色战舰甲板上。
“目标中州天武城,全速前进!”
……
中州,天武城。
今日的天武城热闹非凡。城主府张灯结彩,大摆流水席。今天是城主雷万山的五十大寿。
雷万山大刀金马地坐在正堂的主座上,满面红光。他身披金丝锦袍,接受着中州各路宗门大佬的恭维。
而坐在他身侧的,正是他的正房夫人,柳曼娘。
柳曼娘穿着一袭深紫色的紧身旗袍,将那葫芦般的丰满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处开得很低,大片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她虽然三十出头,但岁月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那种小女孩根本不具备的成熟风韵,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水来。
堂下,一个剑眉星目的青年大步走上前来,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个玉盒。这正是雷万山的首席大弟子,也是天武城公认的第一天才,叶辰。
“师尊,这是徒儿在十万大山拼死寻来的千年血参。祝师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叶辰声音洪亮。
“好!好!辰儿有心了!”雷万山哈哈大笑,眼神里全是得意,“我雷万山这辈子,有娇妻作伴,有你这样的麒麟徒弟,死也值了!”
柳曼娘也掩嘴轻笑:“辰儿快起来吧,你师尊天天念叨你。”
就在这其乐融融、满堂恭贺的时候。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在城主府上空炸开。整个大堂的屋顶瞬间被一股恐怖到极点的罡风撕成了碎片。
木屑横飞,瓦砾四溅。
堂下的宾客们被这股气浪掀翻了一地,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一艘巨大无比的黑色战舰悬停在城主府上方。战舰的阴影将整个天武城死死笼罩。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战舰上缓缓飘落,双手抱胸,稳稳地落在大堂正中央的碎石堆上。
正是虚竹。
虚竹连看都没看那些惊慌失措的宾客,一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主座上的柳曼娘身上。
“不错,真是不错。这身段,这胸脯,这大屁股。比系统描述的还要带劲。”虚竹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语气轻浮到了极点。
柳曼娘被这种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俏脸一寒,下意识地往雷万山身边靠了靠。
雷万山勃然大怒。今天可是他的五十大寿,居然有人敢当着中州群雄的面,拆他的房子,还敢用这种眼神看他的老婆!
“你是哪来的野狗!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雷万山怒吼一声,体内元婴后期的灵力疯狂爆发,一把抓起身边的九环大刀。
“找死!”
雷万山纵身跃起,双手握刀,带着劈山裂石的气势,朝着虚竹的脑袋狠狠砍了下去。
“师尊威武!”叶辰在下面激动地大喊。
虚竹却站在原地,连手都没有从胸前放下来,只是轻蔑地瞥了半空中的雷万山一眼。
“吵死了。”
虚竹右腿闪电般抬起,根本看不清动作,直接一脚踹在雷万山的胸口上。
“砰!”
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雷万山的护体真气像纸糊的一样瞬间炸碎。他手里的九环大刀直接脱手飞出,整个人像是一发炮弹,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回去。
“轰!”
雷万山重重地砸在自己刚才坐的那把太师椅上,连同椅子一起砸穿了后方的承重墙,直接嵌进了墙壁里。
“噗——”雷万山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胸口塌陷了一大块,两眼翻白,当场就被踹去了半条命。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天武城第一高手,元婴后期的雷万山,竟然被这个黑袍青年一脚就秒了?
“夫君!”柳曼娘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惊呼,提着裙摆就要往废墟里跑。
“站住。”虚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一股无形的极恶威压瞬间降临,直接将柳曼娘死死压在原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你放开我师娘!”叶辰看着师尊被废,师娘被困,目眦欲裂。他拔出长剑,催动全身修为,红着眼睛朝虚竹冲了过来。
“哦?气运之子?就这点水平也敢在我面前叫唤?”虚竹冷笑一声。
他随意地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冲过来的叶辰隔空一弹。
一道黑色的真气瞬间洞穿了叶辰的丹田。
“啊!”
叶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长剑落地,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在虚竹面前。他痛苦地捂住肚子,丹田里的真气疯狂外泄,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辰儿!”柳曼娘看着徒弟被废,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天武城哪里得罪了你!”
虚竹慢悠悠地走到墙壁前,一把揪住雷万山的头发,将他像拖死狗一样从废墟里拖了出来,扔在柳曼娘的脚边。
随后,虚竹一脚踩在雷万山的脸上,用力地碾了碾。
“你没得罪我。我今天来,单纯就是看上你了。”虚竹看着柳曼娘那丰满的身段,嘴角挂着邪笑,“雷城主,你老婆我看上了。借我玩几天,你有意见吗?”
被踩在脚下的雷万山屈辱到了极点,他满脸是血,疯狂地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我草你祖宗!我要杀了你!你休想碰我老婆一根手指头!”
“嘴还挺硬。”
虚竹眼神一寒,脚尖往下猛地一发力。
“咔嚓!”
雷万山的下巴骨瞬间被踩得粉碎,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痛苦的呜咽。鲜血顺着虚竹的鞋底流了一地。
“住手!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柳曼娘看着丈夫惨状,心理防线开始崩溃。
“心疼了?”虚竹收回脚,直接走到大堂那张仅存的完好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指了指地上的雷万山,又指了指跪在旁边吐血的叶辰,对着柳曼娘招了招手。
“既然心疼,那就乖乖走过来。你这当老婆的不懂事,可是会害死你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