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冰宫深处,寝宫大门缓缓打开。
楚冰山瘫软在万载玄冰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眼底的清冷高傲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只剩下化不开的浓浓春情。
虚竹慢条斯理地系上黑袍的腰带,神清气爽。
冷无双和柳媚儿恭敬地守在门外。
“进去把她洗干净,带到战舰的船舱里锁好。”虚竹随手指了指里面,“告诉白紫萱她们,新室友来了,都给我好好规矩规矩。”
“是,主人。”冷无双乖巧地点头,带着柳媚儿走进去。
楚冰山看着虚竹的背影,竟然不顾身上的不适,半撑起身子,娇滴滴地喊了一声:“主人……您早点回来……”
虚竹头都没回,只是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原地。
黑色战舰破开极北之地的漫天风雪,直接撕裂虚空,朝着南疆十万大山疾驰而去。
……
南疆,神农谷。
今夜的神农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几百桌酒席摆在神农谷的广场上,整个南疆有头有脸的势力都派人来道贺。
因为今天是神农谷少谷主林凡,迎娶青梅竹马苏若雪的大喜日子。
林凡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新郎服,端着酒杯,满脸红光地在各桌之间敬酒。他可是南疆百年难遇的炼丹奇才,年仅二十岁就突破了元婴期,风光无限。
“恭喜少谷主啊!娶了咱们南疆第一美人苏若雪!”
“少谷主真是艳福不浅,那苏若雪可是神农谷的圣女,听说体质极其特殊。少谷主今夜洞房花烛,双修之下,恐怕修为又要大涨了!”
林凡仰头干了一杯酒,大笑道:“多谢各位吉言!若雪与我青梅竹马,等今夜过后,我林凡定要在半年内突破化神境!”
周围的人又是一阵疯狂的恭维。
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神农谷后山那守卫森严的新房内,已经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新房布置得极为喜庆,红烛摇曳。
苏若雪穿着极其繁琐华丽的大红嫁衣,端端正正地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床榻边缘。大红色的盖头遮住了她的绝美容颜。
她双手微微绞在一起,心里有些紧张,也有些期待。
“凡哥怎么还在外面喝酒……这都什么时辰了。”苏若雪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娇柔婉转,带着一丝新嫁娘的娇羞。
就在这时,房内凭空卷起一阵黑色的微风。
连门都没响,一道高大挺拔的黑袍身影,就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床榻前。
虚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边的新娘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九天玄女转世体,这血脉散发出来的味道,比那些圣女仙子带劲多了。”虚竹砸了咂嘴。
苏若雪听到陌生的男人声音,身体猛地一僵,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
当她看到一个穿着黑袍、满脸邪气的陌生青年站在自己新房里时,吓得花容失色。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苏若雪猛地站起身,右手直接摸向挂在床头的佩剑。
虚竹甚至都没抬手,只是眼皮微微一抬。
嗡!
一股无形的黑色极恶真气瞬间爆发,直接锁死了苏若雪全身的奇经八脉。
苏若雪的手指距离剑柄只有一寸,却再也动不了一分一毫。她整个人被死死钉在原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极其惊恐的眼神瞪着虚竹。
虚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苏若雪。
不得不说,这九天玄女转世体确实是极品。那张脸纯得能掐出水来,但红色的嫁衣包裹下的身段,却丰满得让人挪不开眼。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配上傲人的弧度,简直是要人老命。
虚竹往前迈了一步,直接贴近苏若雪。
“林凡那个只会搓药丸的废物,也配碰你这种极品?”虚竹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苏若雪吹弹可破的脸蛋。
苏若雪瞪大眼睛,眼神里全是抗拒和屈辱。她拼命地想要调动体内的灵力反抗,但那股黑色的真气就像是跗骨之蛆,把她的灵力压制得死死的。
虚竹手指顺着苏若雪的脸颊,慢慢滑落到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呜呜呜……”苏若雪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声,眼眶通红。这里是神农谷!是她的新房!她的未婚夫还在外面敬酒,这个恶魔竟然敢在这里对她动手脚!
虚竹看着苏若雪那贞烈抗拒的眼神,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浓。
他最喜欢看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在绝望中一步步堕落的样子了。
虚竹解开了苏若雪喉咙的封印。
苏若雪刚能说话,立马压低声音怒斥:“你这个无耻狂徒!你放开我!这里是神农谷!我夫君林凡马上就回来了!他要是看见你,一定会把你千刀万剐!”
“夫君?还没洞房,算哪门子夫君。”虚竹不屑地嗤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挑开了苏若雪嫁衣最上面的第一颗盘扣。
“你别碰我!”苏若雪浑身一颤,想要往后躲,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虚竹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苏若雪锁骨处的肌肤。
同时,一丝极其精纯的黑色极恶代码,顺着虚竹的指尖,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苏若雪的体内。
极恶代码一入体,苏若雪立刻感觉到丹田处升起一团诡异的邪火。这股火苗瞬间顺着奇经八脉游走全身,让她原本冰冷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起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苏若雪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原本白皙的脸上瞬间飞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没什么,你不是急着洞房吗?我帮你提前进入一下状态。”虚竹把脸凑到苏若雪的耳边,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嗯……”苏若雪控制不住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这声音一出,她自己都羞愤得想死。
她的身体明明极度排斥这个陌生男人,但在那股诡异邪火的催化下,肌肤被虚竹触碰的地方,竟然产生了一丝让她极其陌生、甚至隐隐有些渴望的悸动。
“真敏感啊。”虚竹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耳垂。
苏若雪双腿发软,要不是有真气封锁着,她现在恐怕已经瘫在虚竹怀里了。
“混蛋……你给我滚出去……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苏若雪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虚竹伸出舌头,直接在苏若雪的脸颊上舔了一下,尝了尝那滴泪水的味道。
“是吗?你猜猜看,林凡要是进来看见你现在这副发春的样子,他是会心疼你,还是会觉得你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货?”虚竹语气充满了挑逗和恶意。
苏若雪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但体内的邪火却烧得越来越旺。
她不敢想象,如果林凡真的推门进来,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还要死要活地发着情,林凡会气成什么样。
就在这时。
新房外面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了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浓烈的酒气。
“若雪……若雪……嘿嘿,我回来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是林凡的声音!
苏若雪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林凡真的来了!
“你看,说曹操曹操到。”虚竹非但没有松开苏若雪,反而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虚竹低头看着苏若雪那张因为恐惧和药力交织而变得极其媚态的脸,压低声音说道:“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吱呀——
新房的木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