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心肠好,又识货。只要我把药典里的‘续骨膏’方子写给她,她肯定愿意帮我。只要她肯借给我药材炼出神丹,等老子恢复实力,第一件事就是屠了那个虚少爷满门!”赵大牛咬着牙,忍着剧痛,用两只手死命扒着地,一点一点朝着镇上百草堂的方向爬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头顶的云层里,太一初机机械冰冷的声音正在汇报。
“主人,检测到气运之子正前往镇东百草堂。目标接触对象:苏玉娘。经扫描,苏玉娘拥有极品炉鼎体质‘玄冰玉体’。”
醉仙楼的包厢里。
虚竹正靠在软榻上。柳媚儿跪在他腿边,用嘴剥着葡萄,小心翼翼地喂到虚竹嘴里。她的手还不安分地在虚竹大腿上揉捏,极力展示着自己的讨好。
听到太一初机的汇报,虚竹嚼碎了嘴里的葡萄,咽了下去。
“玄冰玉体?”虚竹捏了捏柳媚儿的脸蛋,眼神却看向窗外,“这气运之子的机缘,还真是一茬接一茬。”
“少爷,大牛那就是个废物,您还管他死活干嘛呀。”柳媚儿见虚竹走神,赶紧把胸口贴上去,娇滴滴地撒娇,“媚儿伺候得您不舒服吗?”
虚竹低头看着柳媚儿媚态横生的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你懂什么。”虚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羊毛得换着法子薅。这个苏玉娘,本少爷看上了。通知下去,明天把百草堂的药材全给我包了。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个女掌柜。”
柳媚儿心里有点酸,但根本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讨好地点头:“少爷看上的女人,肯定是她的福气。媚儿这就给少爷倒酒。”
虚竹没拦着她。眼神里全是戏谑。赵大牛,你以为找到了新靠山?那本少爷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靠山是怎么跪在地上,哭着喊我主人的。夜风很凉。赵大牛像条死狗一样在泥水里往前爬。十根手指抠在青石板上,指甲全都翻卷过来,留下一条刺眼的血印子。
从家到镇东的百草堂,平时走过去只要半炷香。赵大牛今天足足爬了三个时辰。
两条断裂的小腿在石板上摩擦,每一次挪动都像是有锯子在拉扯骨头。赵大牛满头大汗,嘴唇早就咬烂了。他不敢停。只要停下,虚少爷踩在他脸上那一幕、柳媚儿跨坐在别人腿上的那一幕,就会在他脑子里来回转。
“婊子……狗男女……”赵大牛一边爬一边咒骂。
终于,百草堂那块黑底金字的招牌出现在眼前。大门紧闭。
赵大牛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扑到门阶上,握紧拳头疯狂砸门。
“玉娘!玉娘开门!救命!”
砸了十几下,门里终于有了动静。门栓拉开,一束昏黄的烛光透了出来。
门缝里露出一张成熟美艳的脸。苏玉娘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披着一件单薄的素色纱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她今年二十八岁,正是女人最熟最媚的年纪,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药香味,顺着门缝直往赵大牛鼻子里钻。
“大牛?你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苏玉娘吓了一跳,赶紧把门全部拉开。
赵大牛平时看到苏玉娘这副打扮,连眼珠子都不敢乱转。但今天,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抱住苏玉娘的小腿。
隔着薄薄的纱裙,赵大牛能感受到苏玉娘腿上的滑腻和温热。他心里突然生出一股邪火。柳媚儿那个烂货不要老子,老子以后就娶苏玉娘!玉娘比柳媚儿有钱,胸还比她大!
“玉娘,有人要杀我!我后山采药被人抢了,腿也被打断了!你救救我!”赵大牛顺嘴扯了个谎,他没脸说自己是被老婆的新姘头打断腿扔出来的。
苏玉娘顾不上腿上被弄脏,赶紧招呼两个伙计把赵大牛抬进后院的客房。
灯光亮起,苏玉娘掀开赵大牛裤腿,倒吸了一口凉气。骨头全碎了,经脉也断了。
“大牛,你这伤太重了。普通的黑玉断续膏根本没用,你这辈子恐怕都站不起来了。”苏玉娘皱紧眉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赵大牛躺在床上,强忍着疼,从怀里掏出那本沾满血的《神农药典》。
“玉娘,你别怕。我这里有张失传的‘续骨金丹’方子。只要你出药材帮我熬制,我不光能站起来,还能突破境界!到时候,这方子我就送给百草堂当镇店之宝!”
苏玉娘眼睛一亮。百草堂最近被同行打压得厉害,正缺一门拿得出手的独家秘方。她接过药典扫了一眼,上面记载的药材虽然珍贵,但百草堂库房里刚好都有。
“行。大牛,我看中你的医术天赋才帮你的。你安心养伤,我亲自去给你熬药。”苏玉娘交代伙计给赵大牛包扎,自己转身去了前堂。
看着苏玉娘扭动的丰满腰肢消失在门口,赵大牛死死攥紧拳头,眼里闪过一丝狂热。
“姓虚的,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腿好了,练出金丹,老子要把你全身骨头一寸寸捏碎!要把柳媚儿那个贱人卖进最下贱的窑子里!”有了靠山,赵大牛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赵大牛被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他睁开眼,发现伙计不在,自己两条腿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上了夹板。药典里记载的方子果然管用,才一晚上,那种钻心的剧痛就减轻了不少。
他刚想喊人要水喝,前堂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被砸碎了。
接着是一个极其嚣张的声音:“瞎了你们的狗眼!不知道我家少爷今天包场吗?闲杂人等全给我滚出去!”
赵大牛浑身一抖,脸瞬间白了。
他听出来了,这是虚少爷身边那个黑衣护卫的声音!
“他怎么会来这?难道是来赶尽杀绝的?”赵大牛吓得冷汗直冒,连大气都不敢喘,手脚并用地爬下床,顺着墙根爬到前堂和后院交界的门帘后面,扒开一条缝往外看。
前堂里,几个看病的镇民被护卫连踢带踹地赶到了大街上。
一顶奢华的软轿停在百草堂门口。
轿帘掀开。虚竹摇着一把折扇,慢条斯理地走了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暗金色的锦袍,整个人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邪气。柳媚儿并没有跟在他身边。
苏玉娘听到动静,赶紧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青色旗袍,把饱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勒得紧紧的,开叉处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这位公子,百草堂开门做生意,您这是什么意思?”苏玉娘强压着怒火,语气却不敢太生硬。她是个生意人,一眼就看出虚竹这种排场绝对不是普通人。
虚竹走进药铺,折扇“啪”的一声合上。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苏玉娘身上扫来扫去,从胸口一路看到大腿,眼神直白得像要扒光她的衣服。
“身材不错。这腰段,生过孩子没有?”虚竹第一句话就充满挑逗。
苏玉娘脸一红,心里升起一股羞恼。“公子请自重!如果您不买药,就请离开!”
虚竹笑了。他走到柜台前,随手将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扔在桌上。布袋散开,十几块极品灵石滚了出来,把整个药铺照得通亮。
苏玉娘愣住了。她开药铺这么多年,也是见过世面的,但十几块极品灵石随手扔出来,这财力太恐怖了。
“这里的药材,本少爷全包了。”虚竹身子微微前倾,凑到苏玉娘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连带你这个人,少爷我也包了。开个价吧。”
后院门帘后面的赵大牛气得肺都要炸了。
“冲着玉娘来的!这王八蛋抢了媚儿还不够,连玉娘都不放过!”赵大牛咬牙切齿,手死死抠住门框。但他根本不敢出去,他知道自己现在出去就是送死。他只能寄希望于苏玉娘能严词拒绝。
苏玉娘确实退后了一步,拉开距离。“公子说笑了。我是个正经医女,不卖身。至于药材,这些灵石太多了,百草堂受不起。您请回吧。”
虚竹毫不意外她的拒绝。他绕过柜台,直接走到苏玉娘身边。
苏玉娘想躲,但虚竹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将她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正经医女?”虚竹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但后院的赵大牛刚好能听见,“你每天夜里子时,小腹像冰扎一样疼。每逢十五,更是浑身发寒,连被子都盖不住。必须要用纯阳烈火炙烤全身才能保命。这种极品炉鼎的‘玄冰玉体’,你以为能瞒得过本少爷?”
苏玉娘浑身一颤,眼睛瞬间瞪大,满脸都是恐惧。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连收养她的老掌柜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会一眼看穿?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苏玉娘的声音抖得厉害。
虚竹没回答。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苏玉娘青色旗袍的领口慢慢往下滑,滑过胸口的布料,一直停在她小腹的位置。
苏玉娘羞愤交加,却根本挣脱不开。虚竹手指点在小腹的一瞬间,一股霸道至极的极恶能量涌入她的经脉。
“啊……”苏玉娘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那股常年折磨她的冰寒之气,竟然在虚竹的手指下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温热。
这股热流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倒进了虚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