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恶战舰刚刚吞噬完混沌源乡,正在漆黑的维度通道里平稳地滑行。甲板上,新拴上来的第二十条狗——混沌道祖太叔空,正死死盯着自己的断腿,眼神里全是绝望和麻木。旁边的楚中天、叶无道等人,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这帮曾经高高在上的主宰,现在已经被训得比村口的土狗还听话。
王座上,虚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姬明月这个前任混沌神女,正穿着那身极其暴露的黑色纱裙,像条水蛇一样缠在虚竹的腿边,卖力地用胸前的丰满蹭着他的膝盖,小嘴里不时发出娇媚的哼哼声,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虚竹,满脸写着“主人快来疼我”。
虚竹随手捏住姬明月滑腻的下巴,看着她那副彻底沦为惹火尤物的骚样,心里却生出一丝无趣。
“没劲。”虚竹撇了撇嘴,“太一初机,这极恶代码洗脑确实好用,但洗完了就成了一群没脑子的骚货,整天就知道撅着屁股讨好我,一点拉扯的乐子都没有。老子都快腻歪了。”
太一初机红色的电子眼闪烁了两下,机械合成音在战舰内响起:“主人,检测到前方出现一个新的低维世界。名为‘玄天界’。该世界没有主宰级强者,天地法则充满了市井烟火气,底层逻辑偏向世俗修仙与村镇生活。经扫描,该界有一名汇聚大气运的土着,名为赵大牛。”
“赵大牛?”虚竹乐了,这名字听着就他娘的土包子。“细说,这小子啥路数?”
“报告主人,赵大牛是玄天界青木州桃花镇的一个落魄村民,前不久在后山踩了狗屎运,获得了一本《神农药典》,目前正在桃花镇当村医装逼。重点是,他刚娶了一个老婆,名为柳媚儿。此女乃是桃花镇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极品,且由于赵大牛修炼功法受限,两人至今未曾圆房。”
一听这话,虚竹的眼睛顿时亮了。
没圆房的极品娇妻?整天在村里装逼的穷酸气运之子?
“好!好得很!”虚竹猛地站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邪恶到极致的坏笑。“整天打打杀杀、用项圈拴狗有啥意思?老子这次要亲自下场,去这桃花镇体验一把烟火气!那种偷偷摸摸撬墙角、当着苦主的面搞他老婆的背德感,才是男人最大的乐子!”
虚竹一脚踢开地上发情的姬明月,吩咐道:“太一,把战舰停在九天之上隐匿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用武力。本尊这次要把一身惊天动地的极恶修为封印九成,转化成‘合欢体质’的本能魅力。老子要用这身俊皮囊和无双的荷尔蒙,把那赵大牛的绿帽子焊死在他的狗头上!”
……
玄天界,桃花镇。
正值正午,集市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在镇子最繁华的十字路口,围了一大圈人。
“大牛啊,你这药到底行不行啊?我这腰酸背痛的老毛病,吃了几服药怎么更疼了?”一个老头捂着后腰,满脸痛苦。
人群中央,站着个皮肤黝黑、穿着粗布短打的青年。他就是赵大牛。赵大牛梗着脖子,一脸傲气:“王大爷,你懂个屁!我这可是失传的《神农药典》里的方子,这叫以毒攻毒,欲扬先抑!你再回去吃两服,保证你生龙活虎!”
赵大牛心里正美着呢。自从得了这奇遇,他觉得自己就是这桃花镇的天,谁都不放在眼里。等他赚够了灵石,就回去把家里那个如花似玉的媳妇柳媚儿给彻底办了!
就在赵大牛洋洋得意的时候,人群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让开让开!一群穷鬼,别挡了我们家少爷的道!”
几个如狼似虎的彪形大汉开路,硬生生在人群中辟出一条道来。紧接着,一顶奢华至极的软轿停在了药摊前。轿帘掀开,一个穿着月白色锦缎长袍、手摇折扇的翩翩佳公子走了出来。
这公子长得那叫一个俊俏,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最要命的是他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魅气质,仿佛一个眼神就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走。
这人自然就是下界来找乐子的虚竹了。
虚竹刚一站定,眼神根本没看装逼的赵大牛,而是直接越过人群,死死盯住了站在赵大牛身后的那个女人。
只看了一眼,虚竹心里就暗骂了一声:“卧槽,这小娘们真他娘的水灵!”
那女人正是柳媚儿。她今天穿着一身碎花粗布衣裳,可这粗布硬是掩盖不住她那极其霸道的身段。胸前那两团软肉把衣襟撑得高高鼓起,仿佛随时都要把扣子崩飞;往下看,腰肢细得简直不盈一握;再往下,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就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能把男人的魂儿给扭出窍来。
尤其是她那张脸,未施粉黛却白里透红,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子媚意,偏偏又透着一股子属于良家妇女的清纯和羞怯。这又纯又欲的劲儿,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提款机。
虚竹直勾勾地盯着柳媚儿,眼神炙热得像是一团火。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那目光仿佛有实质一样,顺着柳媚儿那饱满的胸脯,一路滑到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那两条笔直的大长腿上。柳媚儿被这陌生公子火辣辣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她平时在村里,那些汉子虽然也偷看她,但都是贼眉鼠眼的。可眼前这公子,长得跟天上的仙人似的,看她的眼神却那么霸道、那么直白,简直像是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乱摸一样。
“这……这公子怎么这般看人呀……”柳媚儿心里一阵发慌,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她赶紧低下头,两只手紧张地搅着衣角,可偏偏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甚至忍不住悄悄抬眼,偷偷去瞄虚竹。
这一瞄,正好对上虚竹那双带着几分玩味和邪气的眸子。虚竹竟然冲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放肆的弧度,甚至还极其隐蔽地舔了一下嘴唇。
柳媚儿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瞬间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双腿更是莫名其妙地一阵发软。
“这公子……太坏了……”柳媚儿心里暗骂,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僵在原地。
站在一旁的赵大牛见状,顿时火冒三丈。他虽然有点虎,但不是瞎子。自己如花似玉的刚过门媳妇,居然被个外地来的小白脸当街用眼神调戏了,这还得了?
“喂!你他妈看哪呢!”赵大牛跨前一步,挡在柳媚儿身前,指着虚竹的鼻子骂道,“哪来的小白脸,眼睛不想要了?敢看我赵大牛的女人!”
虚竹收回折扇,在手里轻轻敲打着,嗤笑了一声。他身上那股子合欢体质的邪气悄然释放了一丝,周围的温度仿佛都变了。
“本少爷看的是天地间的灵秀,怎么,你这穷酸村医还要管别人的眼睛?”虚竹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尤其是那个拖长的尾音,听得躲在赵大牛背后的柳媚儿又是一阵耳根发烫。
虚竹瞥了赵大牛一眼,满脸的不屑:“就你刚才开的那副药,马钱子放了三钱,乌头放了两钱。你这是治病还是杀人啊?那王大爷要是再吃两服,明儿个桃花镇就能吃席了。就这三脚猫的医术,也敢出来丢人现眼?还护不住自己的女人,真是个废物。”
此话一出,周围的街坊四邻顿时炸了锅。
“什么?杀人的药?”
“哎哟我的天,大牛你可别害我啊!”王大爷吓得脸都绿了,赶紧把手里的药包扔在了地上。
赵大牛脸都憋成了猪肝色,他刚才确实急于求成,把药量下猛了。但他哪能咽下这口气?
“你放屁!老子可是有神农传承的!你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懂个屁!”赵大牛气急败坏地吼道。
虚竹懒得跟这土狗废话,他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灵石。那可是高维极恶战舰上用来当垃圾扔的玩意儿,但在这种低维世界,这就是无价之宝。
虚竹把灵石扔在王大爷脚下,淡淡地说:“这灵石够你买一百年的人参了。回去吃点好的,别找这种庸医送命了。”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枚散发着浓郁灵气的石头,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这公子太他妈有钱了!出手就是这种神仙宝贝!
虚竹没理会众人的震惊,他绕开赵大牛,一步步走到柳媚儿面前。距离近得柳媚儿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到让人腿软的阳刚之气。
虚竹微微低头,凑到柳媚儿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佻地吹了口热气:“小嫂子,跟着这种废物,委屈了这副好身段啊。你看看你,衣服都旧得发白了。要是跟着本少爷……少爷让你天天穿绫罗绸缎,吃香喝辣……保准把你这朵娇滴滴的桃花,浇灌得水润润的。”
柳媚儿只觉得耳朵根子一阵酥麻,像是有电流传遍了全身。她活了二十年,哪里听过这种露骨又下流的情话?尤其对方还是个俊美无俦、出手阔绰的贵公子。
“你……你瞎说什么呢……”柳媚儿羞愤交加,想推开虚竹,可伸出去的手碰到虚竹结实的胸膛时,竟然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倒像是在撒娇一样。
“我没瞎说啊,嫂子自己心里清楚,是不是有些地方……早就渴得冒火了?”虚竹眼神戏谑,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高耸的胸脯。
这一刻,柳媚儿觉得自己的衣服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样。她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内心深处,那股被撩拨起来的野火,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你他妈给我滚远点!”赵大牛终于反应过来,挥着拳头就朝虚竹砸来。
虚竹连看都没看,身边的护卫一脚踹出,“砰”的一声,赵大牛直接被踹飞出去五六米,像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虚竹打开折扇,风度翩翩地笑了笑:“大牛兄弟,脾气别这么暴躁。你这庸医摊子我看是开不下去了。听说你还欠着镇上李财主一百两银子?给你个机会,明天去镇东头的‘醉仙楼’找我。本少爷心情好,说不定赏你口饭吃。”
说完,虚竹转过身,又深深地看了柳媚儿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只有男人才懂的侵略和暗示。那口型仿佛在说:“嫂子,晚上洗白白等我。”
直到虚竹的轿子走远,柳媚儿还愣在原地,心跳得扑通扑通的。她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哎哟乱叫的赵大牛,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嫌弃。这大牛,怎么连人家少爷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呢?这可咋办呀,那少爷的眼神,真是要了人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