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紫禁城笼罩在一片肃杀的寂静之中。
子时三刻。
慈宁宫的灯火早已熄灭大半,只剩下寝殿内还透着朦胧的暖光。
虚竹轻车熟路地翻过宫墙,避开了外围那些看似森严实则对他毫无威胁的侍卫。没了内力,他的轻功虽然不能飞檐走壁如履平地,但凭借强悍的爆发力和对肌肉的完美控制,潜入这深宫内苑依然如入无人之境。
“这海老乌龟,让我来送死,自己躲在后面看戏。”
虚竹摸了摸怀里的《四十二章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海大富想用这经书试探太后是否会武功,如果太后发现了,死的必然是虚竹这个“替死鬼”。
可惜,海大富算盘打错了。
虚竹不仅要去,还要大摇大摆地去。
推开寝殿的窗户,一股浓郁的幽香扑面而来。
不是昨晚的玫瑰花香,而是一种更加甜腻、带着某种催情作用的麝兰之气。
虚竹屏住呼吸,轻巧地落地。
殿内,纱幔层层叠叠。
透过朦胧的红纱,可以看到那张宽大的凤榻上,正侧卧着一个慵懒的身影。
龙儿。
她今晚并没有穿那身厚重的凤袍,而是只披了一件极薄的鲛纱睡衣。那纱衣轻薄透明,贴在肌肤上,将她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雪白的长腿随意地搭在锦被上,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既然来了,还躲什么?”
龙儿的声音慵懒而沙哑,透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小桂子,哀家可是等了你许久了。”
虚竹眉毛一挑。
这女人,早有准备?
“娘娘好耳力。”
虚竹不再遮掩,掀开纱幔,大步走了进去。
“奴才奉命来给娘娘‘请安’,顺便……”他拍了拍怀里的经书,“送点东西。”
龙儿缓缓坐起身,那一瞬间,纱衣滑落,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一抹深邃的沟壑。
她看着虚竹,眼中没有了昨晚的惊恐和羞愤,反而荡漾着潋滟的水波。
“送东西?”
龙儿轻笑一声,赤着脚走下床榻,步步生莲地走向虚竹。
“海大富那个老东西,让你来送死,你就真的来了?”
她走到虚竹面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虚竹的胸口。
“小桂子,你是个聪明人。跟着那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太监有什么好?不如……跟着哀家?”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甜腻的香味更加浓烈了。
虚竹只觉得脑子微微一晕,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系统提示:检测到精神类媚术攻击。目标正在释放‘神龙迷魂香’。】
【虽然宿主百毒不侵,但这玩意儿属于生物激素类,建议配合演出,以免打草惊蛇。】
“媚术?”
虚竹心中冷笑。
神龙教果然全是这种旁门左道。
他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呼吸急促,像是被迷了心智一般,呆呆地看着龙儿。
“娘娘……您真美……”
虚竹的声音变得痴迷,手也不受控制地伸向龙儿的腰肢。
龙儿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轻蔑。
到底是男人,哪怕武功再高,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中了这迷魂香,再加上她的媚功,这小太监还不乖乖变成她的裙下之臣?
到时候,不仅能解了她体内的寒毒,还能让他成为对付海大富的刀。
“喜欢吗?”
龙儿主动贴进虚竹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只要你听话,哀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她的手,顺着虚竹的脊背向下滑动,却在暗中蓄力,只要虚竹彻底沉沦,她就能瞬间点住他的死穴,将他彻底控制。
然而。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虚竹后腰大穴的一瞬间。
一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嗯?”
龙儿一愣,抬头看向虚竹。
只见刚才还一脸痴迷的虚竹,此刻眼神清明如水,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娘娘,这招‘仙人跳’,玩得有点低级啊。”
“你没中毒?!”
龙儿大惊失色,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内力在虚竹面前根本不够看。
虚竹手上猛地一用力。
天旋地转。
龙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虚竹拦腰抱起,然后重重地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凤榻上。
“啊!”
柔软的锦被并没有缓冲多少冲击力,龙儿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她爬起来,虚竹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死死锁在身下。
“你想干什么?!”
龙儿慌了。
昨晚在浴池虽然暧昧,但这小贼好歹还算克制。但现在的虚竹,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侵略性,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狼群里的羔羊。
“干什么?”
虚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绝色尤物。
纱衣散乱,春光乍泄。那惊恐中带着愤怒的表情,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娘娘既然用了迷魂香,又穿成这样,难道不是想让我干点什么吗?”
虚竹的手指划过她颤抖的红唇。
“我这人,最不喜欢辜负美人的好意。”
“滚开!哀家是太后!”龙儿拼命挣扎,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太后?”
虚竹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惊雷般在龙儿脑海中炸响。
“神龙教的圣女,什么时候也讲究这种虚名了?”
轰!
龙儿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他知道!
他竟然连“神龙教”都知道!
昨晚他叫出“苏荃”这个名字时,她以为他只是偶然得知了她的真名。但现在,连她的门派背景都被揭穿了,这意味着她的底细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你……你到底是谁?你是洪安通派来的?”龙儿的声音在发抖,那是源自灵魂深处对那个老怪物的恐惧。
“洪安通?”
虚竹不屑地嗤笑一声。
“那个只会练邪功、把自己练得半死不活的老乌龟,也配指使我?”
虚竹的手掌缓缓下移,按在了龙儿的小腹上。
那里,正是神龙教武功的气门所在。
“苏荃,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虚竹看着她惊恐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而霸道。
“洪安通想拿这大清江山练功,你想借这太后的位子躲避他的控制。你们这点破事,我一清二楚。”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虚竹伸出两根手指。
“一,我把你的身份告诉康熙,再顺手把你扔给海大富。我想,那位对老皇爷忠心耿耿的公公,一定会很乐意用化骨绵掌送你上路。”
龙儿脸色惨白,剧烈摇头。
若是身份暴露,别说康熙和海大富,就是神龙教的追杀令也足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二。”
虚竹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一点。
一股温热的北冥真气注入,瞬间化解了她刚才因为惊恐而有些岔气的经脉。
“做我的女人。”
“在这个宫里,你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太后。但在我面前……”
虚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只能是个听话的猫。”
龙儿死死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屈辱和挣扎。
她是心高气傲的神龙教主夫人,怎么能屈服于一个小太监?
但她看着虚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
那种强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让她感到恐惧的同时,竟然也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洪安通只是利用她,把她当工具。
而这个男人……虽然霸道,虽然无赖,但他真的很强。强到连海大富都要忌惮三分。
“如果我答应……”龙儿声音微弱,“你能帮我解了豹胎易筋丸吗?”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她最大的软肋。
“小菜一碟。”
虚竹笑了。
“只要你乖,别说解毒,就算你想当真的女皇,我也能把你捧上去。”
龙儿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滑落。
她的双手,缓缓松开,不再抵抗,而是有些颤抖地抓住了虚竹的衣襟。
这是一种臣服的姿态。
“很好。”
虚竹满意地点头,低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今晚,就当是拜师礼了。”
“我会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
纱幔落下。
掩盖了一室的旖旎与春光。
只有那本被遗忘在桌角的《四十二章经》,静静地见证着这场权力的交接,与一个女人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