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谁?” 李德忍不住开口问道,心里满是好奇,他从没听说新美国有谁,会跟眼前这个行事疯癫的高木扯上关系。
高木慢悠悠开口,语气笃定:“有个人叫宋昭美的,我要这个人。”
李德瞬间瞪大双眼,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高木,声音紧绷地说道:“我不认识这个人。”
“行了,别装了。” 高木一脸无所谓,直接戳破他的伪装,“她绰号叫百灵鸟,是罗莎琳德?迈尔斯手下的特工,黑客技术顶厉害,对吧?你还是她的教官呢,你敢说你不知道?”
李德脸上的淡定彻底绷不住了,可他攥了攥手,终究没做出任何动作。
他心里清楚,以高木的身手,不管自己掏出什么武器,都伤不到对方分毫,反倒会把局面彻底搞砸,只能强压着心绪。
“你管我怎么认识的。” 高木撇撇嘴,随口胡诌,“我跟她是远房亲戚,不行吗?你看我们俩都是黄种人,她就是我远房表妹。”
李德冷冷盯了他片刻,重新坐直身子看向车前方,淡淡开口:“她是韩裔美国人。”
高木一时语塞,卡了半天才憋出话。
一旁的瓦莱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开口吐槽:“你哪来这么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妹?”
“韩裔就韩裔嘛。” 高木梗着脖子强辩,一脸理直气壮,“不少韩国人都是我们中国人发明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李德压根没理会他的胡扯,心里暗自盘算:百灵鸟到底是从哪暴露的,他管不了;
迈尔斯要不要交人,他也做不主。
不过按李德的想法,迈尔斯大概率不会交出宋昭美。
毕竟宋昭美的重要性,从不止于她本人,更在她掌控的黑墙武器,那是新美国网络霸权的核心筹码,绝不可能轻易松手。
没多想,李德直接拨通了迈尔斯的电话,接通时神情还微微有些凝重,可听着听着就陷入了沉默,全程没再多说一个字。
挂断电话,他转头看向高木,语气带着几分歉意:“高木先生,很抱歉,无论你从何处得知宋昭美的消息,总统阁下都不会答应这个要求,她表示,你可以提任何其他条件,唯独这件事没得谈。”
话音刚落,李德突然觉得脖颈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瞬间便晕厥了过去。
高木伸手一把扯住方向盘,缓缓将车停稳。
瓦莱丽当场炸了,厉声骂道:“你他妈有病啊!你到底要干什么?”
高木却一脸兴奋地转头看向她,眼睛都亮了:“哎,你想去华盛顿吗?”
“去华盛顿干什么?” 瓦莱丽皱着眉反问,下一秒突然恍然大悟,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你他妈不会要去找罗莎琳德?迈尔斯吧?”
“对喽!” 高木打了个响指,指着瓦莱丽笑道,“知我者,瓦莱丽也。咱俩开车去,两三天就能到,不就四千公里吗?
青春没有售价,自驾直达华盛顿!
一个星期,我顺手把迈尔斯抓回来,咱打个来回,正好赶回来见赖宣,怎么样?”
一句话直接把瓦莱丽干沉默了,可她不得不承认,高木这个疯狂的想法,居然真的有点诱惑力。
她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才从这离谱的念头里醒过来,急声道:“你他妈知不知道白宫有多少守卫?那可是整整一个兵团的兵力,你一个人怎么杀进去?”
高木捏了捏拳头,满不在乎地说:“就这么杀喽。他有本事就往华盛顿、往白宫扔核弹,可就算扔了,也不见得能炸死我。”
话落他又突然改口,看向瓦莱丽语气认真了几分:“哎不对,你觉得他会扔吗?要是真扔,你就别去了,我怕把你也给炸死。”
“你他妈…… 你他妈……” 瓦莱丽气得说不出话,沉吟片刻,还是压着怒火开口,“以夜之城现在的情况,你离开两三天,肯定会出大事的!”
“出什么大事?” 高木随意摆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你跟美智子没事通通电话,等两三天后,华盛顿那边的消息一传出来,夜之城这边就稳如泰山了。我就问你,走不走?”
一瞬间,瓦莱丽心里真的泛起了纠结。
是做个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卒,浑浑噩噩过一辈子,老了插着尿管瘫在床上等死?
还是跟着高木疯这么一把,搏一个名扬天下?
她心里清楚得很,只要把这事干成,什么强尼银手、摩根黑手,那些被人捧上天的传奇,在她和高木面前,全他妈狗屁不是。
就算她只是高木的挂件,她的名字也不再只是 “名扬天下” 这么简单。
“我操操操操操!!!操你妈的,高木,干了!”
说完她直接抱着高木就是一顿啃,啃完了直接一把坐进驾驶舱。
给高木啃得人都有些懵逼了。
只能将李德捆了个严严实实,往后座上一扔。
又回去换了个货车,跟众人告了个别,就说出去几天,安排好之后。
两人随手找了个便利店,买了一大堆吃的往车上一扔,又拎了两大桶油塞进货箱,踩死油门就直接往外冲。
俩人这一路倒是过得舒坦,毕竟两人的身子早就跟普通人不搭边了。
一个彻底机械飞升,另一个已然摸到了碳基生物的顶峰,吃喝拉撒这些琐事,压根影响不到他们。
可就苦了后座的李德,被捆得结结实实扔在那,除了高木时不时给他扎一针营养液吊着命,全程都被弄晕着动弹不得。
也亏得他身体里装了内循环义体,不然早就拉车上了。
至于高木和瓦莱丽,一路把油门踩到底疯跑,还顺道逛了些景点。
只是如今的美洲大陆早就荒废得不成样子,除了夜之城那几座被公司牢牢把控的巨型城市,野外跟末世没半点区别。
公路、小镇、城镇的基础设施全毁了,断壁残垣随处可见,到处游荡着流浪者和乱刀会的匪徒,就等着拦路打劫。
只不过这一路上敢打他俩主意的人,下场没一个好的,全都成了路边没人收的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