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桃兔直接开口反问道,她现在有些摸不清加计的意思。
“我什么意思?” 加计一点也不隐藏,直接对着桃兔开口说道,
“我已经带着巡逻部队往回走了。很快我就会赶到马林梵多,我已经命人把正义之门全部锁死,不会有人干扰我们。海军的问题,我帮定高木老弟了。
只园,如果你也要跟我站在对立面的话,那我只能对你说一声抱歉了。”
“你……”
桃兔真的没想到,平日里对她百般讨好的加计,竟然在这个时候对她说出这么硬的话。
“我真的不想跟你刀兵相向,只园。”
加计此时也已经不管这些了。
男子汉大丈夫,要做事情就一定要下决定。
为了私情,抛弃身为海军认同的正义、抛弃友情,是他加计绝对做不出来的事情。
缇娜听到这里,也是忍不住悄悄地握紧拳头,狠狠一震,心中怒吼道:太棒了,加计中将就是这样!
桃兔沉默了。
她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我明白了。但是我不会将本部的卫戍部队拖进去。
马林梵多见,加计。”
加计那边也回了一句:
“马林梵多见,只园。”
缇娜刚想说什么,就听桃兔向前走了几步,转头对着缇娜说道:
“缇娜,我不会命令卫戍部队出手的。我会帮助高木,但仅仅是以一个海军的身份。”
她转头再次对着副官嘱咐道:
“现在你们不要动,不要去参与任何事情。这是我个人的选择,明白吗?”
副官赶忙想劝,却见只园对他摆了摆手,转身踏着月步冲上了空中。
高木和黄猿都看出了远处的身影,两人的见闻色瞬间便感知到那是桃兔。
高木此时已经做好一打二的打算了。
他虽说还没强到能一个人打好几位大将的地步,但是面对黄猿和桃兔的夹击,自保还是简简单单的。
正当两人想说些什么,只园却是连话都不说,直接一刀飞翔斩击便砍了过来 ——
目标竟然是黄猿!
黄猿赶忙凝聚出天丛云剑,横剑挡下这记斩击。
仅仅是这一刀,便让他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压力 —— 眼前这位可是海军第一女将、公认的海军第一大剑豪。
黄猿眯起双眼,一边躲闪着接踵而来的飞翔斩击,一边开口问道:
“你已经做好选择了吗,桃兔中将?”
“不用说了,黄猿大将。” 桃兔语气坚定,“这是我个人的选择。”
话音落下,两人瞬间激战在一起。
黄猿不再有丝毫保留,全力出手。
桃兔压力骤增,她虽是大将候补,实力也只在强皇副级别,虽说能和大将周旋一时三刻、甚至拖住数小时,但面对全力以赴的黄猿,依旧倍感吃力。
她咬牙高声对着高木喊道:
“高木!快去做你该做的事!这里由我拖着!”
高木见她心意已决,沉声说了句多谢,不再多言,径直纵身落回地面。
马林梵多战场上的交战双方,全都目睹了天际那道跃动的倩影,眼尖的人早已惊呼出声 ——是桃兔中将出手了!
与此同时,青雉终于接到了来自赤犬与五老星的双重催促。
他将自行车停在路边,轻轻扭了扭脖子,低声自语:太可惜了。
话音刚落,街角忽然传来两道熟悉的气息。
青雉一眼便辨出其中一人,不等对方现身,便率先开口:
“朵尔中将,你不必再劝了。五老星已经下令,我不能再抗命。”
朵尔没有应声,反而下意识朝身后望去。
青雉微微一怔,随即看到了朵尔身后的身影,心头顿时泛起一丝熟悉感 ——
是高木的未婚妻,他虽从未与她深交,却也有过几面之缘,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朵尔急忙上前一步,低声劝阻:
“妮蔻小姐,您不该来这里的,太危险了,快回去吧。”
妮可?罗宾没有理会他的劝说,只是朝多尔微微躬身,语气诚恳:
“谢谢您,多尔中将。”
说完,她抬眼看向青雉。
青雉眯起双眼,语气平淡地开口:
“有什么事吗,这位小姐?”
妮可?罗宾神色平静,没有多余的铺垫,径直问道:
“青雉大将,您认为……什么才是正义?”
朵尔不放心地看向妮可?罗宾。
他们好说歹说、百般劝阻,还是没能拦得住这位高木的未婚妻,她执意要来见青雉。
她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来,更不觉得她能说动青雉。
可直到众人想去阻拦时才惊觉,这位妮蔻小姐,竟然也是一位能力者。
青雉没有回答。
妮可?罗宾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重量:
“您还记得奥哈拉的事情吗?”
青雉的目光骤然一凝,死死盯住眼前的妮可?罗宾:
“你知道些什么?你到底是谁?”
罗宾朝着朵尔轻轻点头,开口说道:“朵尔中将,请您用武装色霸气抹一下我的脸。”朵尔依言抬手,霸气覆上指尖轻轻一抹。
易容瞬间被破除,眼前这位妮蔻小姐的面容发生了细微却彻底的变化,明明轮廓相近,气质却完全不同,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朵尔还没能认出,青雉的脸色却已经大变,失声低吼:
“是你……妮可?罗宾!”
朵尔猛地想起萨乌罗的往事,瞬间明白了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他忍不住失声喊道:
“高木老弟竟然把你一直藏在自己家里?!”
他沉默片刻,忍不住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高木老弟,够他妈牛逼的。”
青雉此时终于平静下来,手中缓缓弥漫出刺骨的寒气。
朵尔立刻凝聚起武装色霸气,低声对妮可?罗宾说道:
“我不管你是妮蔻小姐,还是妮可?罗宾,只要你是高木老弟的人,一会儿你先走,我来拦住青雉大将。”
罗宾却轻轻摇了摇头。
青雉目光冰冷,缓缓开口:
“你这样光明正大站在我面前,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我告诉过你,再让我抓住你,我会亲手杀了你。”
他说这话时,语气和指尖凝结的冰刺一样冰冷刺骨。
罗宾却只是轻轻一笑,毫无惧色。
“恐怕…… 您做不到吧。”
她笑意轻松,又缓缓开口:
“且不说我现在被保护得很好。
您…… 也不会杀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