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瞬间爆发出疯狂的欢呼与口哨声,这出场造型和架势实在是帅到了极致。
珠世和愈史郎也忍不住轻轻拍手,二人这般淡定从容,不只是信得过高木,更是亲眼见过产屋敷耀哉开挂后的实力,自然对这场对战信心十足。
高木早已将忍术与查克拉尽数刻印在卷轴之中,产屋敷耀哉只需催动卷轴,便能熟练施展基础封印术,更掌握了全套飞雷神之术与螺旋丸,此刻的他,俨然就是弱化版的青年波风水门。
青水(闪光√)还是太权威了。
产屋敷耀哉眉眼温柔,对着珠世和愈史郎轻声开口:“这里就交给我吧。”
尖锐的琵琶声瞬间撕裂空气,鸣女指尖狂拨琴弦,竞技场的空间骤然层层折叠,无数厚重墙壁从四面八方疯狂合拢,直逼产屋敷耀哉,誓要将他彻底困死在扭曲的空间之中。
产屋敷耀哉却依旧从容,足尖轻轻一点地面,甩手掷出数枚印着飞雷神术式的苦无,划过一道道金光。
四周的墙壁裹挟着恐怖的压迫感飞速逼近,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忍不住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这般迅猛的夹击,一旦被压中,就算不死也必是重伤残废。
可就在墙壁即将合拢的刹那,嗖的一声,产屋敷耀哉的身影凭空消失,只留下一道残影。
鸣女脸色骤变,指尖急拨琵琶,正要强行扭曲周遭空间,又是一道破空声袭来!
一枚苦无直射而来,距离她仅有几步之遥,下一秒,产屋敷耀哉的身影便顺着苦无的术式,直接闪现到了她的面前。
他语气温和,淡淡开口:“虽然是对手,但是你还不错嘛。”
鸣女心头一紧,立刻拨动琴弦,想将产屋敷耀哉瞬间转移到远方。
可琴弦刚动,她眼前的身影已然再次消失,产屋敷耀哉早已闪现到了另一侧。
他不断施展飞雷神之术,同时持续掷出带有术式的苦无,全场遍布他的标记。
鸣女拼尽全力拨动琵琶,用空间能力疯狂追击,却始终慢上一拍,无论如何扭曲空间,都碰不到对方分毫。
很明显,眼前这个男人的空间操控能力,早已在她之上。
实在追不上速度的鸣女,当即准备改换策略 —— 她已经看穿,产屋敷耀哉的空间移动并非无拘无束,必须依靠苦无上的术式当作锚点,才能完成瞬移。
想到这里,鸣女立刻拨动琵琶,打算先将场上所有苦无一并清除。
产屋敷耀哉瞬间察觉到她的意图,眼神骤然变得郑重,沉声开口:
“背负火影之名,我可不能输啊!”
话音一落,他高声喝道:
“螺旋闪光超轮舞吼三式!”
刹那间,赛场之上金光闪现!
产屋敷耀哉的身影彻底化作流光,在场地中疯狂闪烁穿梭,每一次闪现,都会凝聚出一枚浑圆发光的蓝色螺旋丸,从四面八方朝着鸣女狂轰而去。
鸣女疯了一般拨动琵琶,不断召唤出厚重的门窗与墙壁层层抵挡,可每一道屏障,都被螺旋丸直接轰碎、炸成碎片。
场内回荡着产屋敷耀哉气势十足的喊声:
“昂昂昂 —— 拿肾肝 —— 吧唧哩达!昂昂昂 —— 螺旋丸 —— 吧唧哩达!”
几十发螺旋丸连续轰炸之下,鸣女再也抵挡不住。
哪怕她召唤的障碍物只是被击碎,对方还没有真正冲到身前,可螺旋丸爆发的恐怖冲击波,已经让她危机感疯狂攀升。
其实产屋敷耀哉自己也搞不懂,高木为什么非要让他喊这些奇怪的词 —— 什么 “昂昂昂、吧唧哩达”,他完全听不懂意思。
还有什么火影,羁绊之类的话,那更是中二无比。
但按高木的说法,这是发动最强招式必须的 “咒语”,他也就乖乖照做了。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这个世界本来就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在使用威力巨大的招式的时候,一定要把招式的名字喊出来。
在高速突进与螺旋丸的狂轰之下,鸣女终于彻底撑不住。
产屋敷耀哉瞬间闪到她身前,一发螺旋丸直接轰碎她半截身躯,随即单手按动卷轴,五行封印轰然发动,瞬间就把鸣女封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第三场,人类再次获胜!
此刻无惨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心里早就清楚,高木十有八九是要玩死他。
可这拉偏架也拉得太明目张胆了吧?
连产屋敷耀哉这种原本连战斗都做不到的人,被高木一开挂,居然能打赢他刚提拔的上弦之五?鸣女。
还是个机制怪。
这合理吗?
这对吗?!
产屋敷耀哉再次施展飞雷神,带着愈史郎、珠世,还有被封印的鸣女一同回到观众席。
众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全场一片欢腾,爽到了极点。
若不是场合不对,那些背着枪、揣着手榴弹的鬼杀队员,恨不得朝天扫几梭子、扔两颗弹当烟花助兴。
鬼杀队数百年历史,对上弦之战从没有这么轻松过,这一切,全都是托了高木的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场上渐渐响起整齐的呼喊:
“高木先生,我们敬爱你呀!”
“高木先生万岁!”
“高木先生永远健康!”
高木站起身,对着众人微微挥手致意。
而这时,第四场比赛正式开始。
倒数第二位上弦 —— 上弦之三?猗窝座,即将登场。
富冈义勇、炼狱杏寿郎、祢豆子三人纵身跳入场内。
炭治郎和善逸像在较劲一样,扯着嗓子大喊:
“加油啊,祢豆子!”
“加油,祢豆子小姐!”
祢豆子淡淡瞟了两人一眼,齐齐翻了个白眼,先对着看台上的观众热情招手,又朝远处的高木抱了抱拳,这才转头看向眼前的猗窝座。
猗窝座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祢豆子,这个少女他从前未曾交手,可周身气息沉稳,显然实力不弱。
更惹眼的是她手中并无日轮刀,看架势,竟和自己一样是走近身搏斗路线的。
而真正让他眼神燃起战意的,是一旁的炼狱杏寿郎。
上一回的交锋,两人打得难分难解,至今仍是猗窝座心中未竟的执念。
他当即朗声开口,声音里满是沸腾的好胜心:
“杏寿郎!这一次,我们分个胜负!”
杏寿郎却只是笑着朝祢豆子抬了抬手,示意让她先上。
祢豆子也不推辞,径直迈步走到猗窝座面前,语气平静:
“恐怕这次,轮不到炼狱先生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