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深远:“你又怎么能知道,这只小蝴蝶最后不会扇动翅膀,卷起一轮风暴,让世界变得彻底不一样呢?”
他话锋一转,看向产屋敷耀哉,语气郑重了几分:“耀哉,我希望你解除诅咒之后,也能成为这样的人。你应该已经能发现你们这个国家的问题了吧,你们正在走向深渊。
之前你一直忙着和鬼战斗,没机会去考虑其他事。但我希望,等你摆脱诅咒,能运用这些力量,去拯救这个世界上其他受苦的人 —— 那些被人形恶鬼伤害的人。”
说到这里,高木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无惨他有几个师?我们那的鬼子才是真多,上弦?上校我们那有的是!”
毕竟这时代,带清刚过去没多久,还属于是万国来C的时代。
高木接着笑了笑,眼神却渐渐沉了下来,语气直白又有力:“你们国家难道没有资本家盘剥劳工血汗?没有地主把佃农的收成榨得一干二净?
那些高居庙堂的政客,醉饮清酒、坐拥华屋,受财阀供养、为地主张目,他们会记得百姓们在啃着掺沙的饭团吗?他们扪心自问,对得起脚下这片土地上的芸芸众生吗?”
产屋敷耀哉一时陷入沉默,眉宇间凝起深深的思索。
良久,他抬起头,眼神无比郑重,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慨:“以前的我确实没关注过这些问题。但我想说,如果有人为了一己私欲发动战争,让大量人流离失所、无数人丧命,那我希望这样的人痛苦死去。
如果有人把不同国家的人送上战场,让他们互相残杀,把人间变成地狱,我会比恨鬼舞辻无惨更恨他!”
产屋敷耀哉缓缓转过身,身形微微前倾,随即以极其郑重的姿态对着高木行下土下座之礼,额头轻触地面。
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等杀掉鬼舞辻无惨的那一天,无论是为了报答您的恩情,还是为了这个国家受苦的百姓,我都愿意倾尽产屋敷一家的全部力量,去试着改变这个国家,改变这个被苦难笼罩的世界。”
高木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诚恳:“你愿意帮我的忙,就已经足够了。现在时间到了,是彻底解决鬼舞辻无惨的时刻了。”
产屋敷耀哉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急切地追问道:“那到底要怎么找到他?”
高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对着外面高声喊道:“炭治郎!!”
“到!”
此时,炭治郎快步走进屋内,“唰” 的一下立定敬礼。
高木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回了一个礼,开口说道:“很好,炭治郎,很有精神!不愧是我的弟子!”
他指着炭治郎,又对产屋敷耀哉连声说:“靠他!”
产屋敷耀哉满脸惊奇,炭治郎本就本事出众,这段时间在高木教导下更是突飞猛进,便是柱级强者也未必是他对手。
他直接将心中疑问说出口:“可是炭治郎君,能做到什么呢?”
高木撇嘴一笑,扬声再次喊道:“祢豆子,到!”
就见祢豆子小步快跑进来,一脚跺定,抬手敬礼:“报告!”
高木朝着祢豆子点了点头,说道:“来,给你哥化化妆。”
产屋敷耀哉就坐在一旁,静静看着炭治郎乖乖坐着,任由祢豆子在他脸上、头上摆弄。
祢豆子一阵忙乎,总算停下了手。
高木凑上前瞧了瞧,盯着炭治郎一丝不苟的头发摇了摇头:“头不用梳了,脸够白,你过来,继国缘一的脸是白的,加上点别的颜色,然后再变成这种白。”
祢豆子用力点头:“明白了!” 说罢,又对着炭治郎一顿捯饬。
炭治郎自从家里出事出来后就没剪过头发,如今发丝早已披到肩膀,足够梳起一个高马尾了。
折腾了好一会儿,祢豆子再次停手。
高木盯着炭治郎头上的斑纹,眉头一皱,招手道:“你过来,再加点红,红大一点,加上那个,再变成这个就对了。”
祢豆子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再次点了点头:“哦,明白了。”
拿起工具继续细致修改。
看着炭治郎的模样越来越像产屋敷耀哉曾在画中见过的那人,他心里顿时有了几分明白。
此时高木再次高声喊喝:“花子、竹雄、茂、六太!”
瞬间四个小身影一齐跑了进来,先齐声喊:“向左看齐!”
随即排排站定,齐齐碰腿抬手,朝高木敬了个礼,朗声道:“高木先生,应到四人,实到四人!”
为首的竹雄怀里还抱着一件宽大的羽织。
高木扬声赞道:“很有精神!来,给你们哥哥披上!”
众人立刻上前,将一件大红羽织给炭治郎仔细披好。
这段时间炭治郎吃得好又勤加锻炼,身高长了不少,此刻挺身站定,产屋敷耀哉瞧着,竟恍然觉得画中的继国缘一真的走了出来。
高木适时解释道:“这就是我的办法。现在无惨还不知道我仍在这边,我就要用炭治郎模仿继国缘一,撩拨他的心弦,让他自己忍不住跳出来。”
产屋敷耀哉忍不住发问:“高木先生,我们都知道鬼舞辻无惨虽是鬼王,却向来极为谨慎,甚至可说胆子极小,他怎会轻易现身?”
高木摇了摇头,沉声道:“鬼舞辻无惨胆小没错,但他更是个心胸狭隘到极致的人。若是真的继国缘一,哪怕只有三分真,他恐怕都要抱头鼠窜,连头都不敢冒。可惜 ——”
他指了指炭治郎,“他他妈是个假的。只要让鬼舞辻无惨知道这个真相,这小子必定恼羞成怒,跳出来找死!”
说到这里,高木指尖一弹,“啪” 的一声响指,手中骤然弹出一枚苦无。
产屋敷耀哉望着苦无上的字,竟一时不知该不该读 —— 后半段是无惨的名字,前半段的小字却满是骂人的话,根本没法说出来,说出来根本播不了。
他迟疑着问:“您这是打算用这苦无咒死他吗?”
高木啧了一声,不满地看向他,多少有点恼羞成怒:“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他抬了抬拿着苦无的手,“时空忍术懂不懂?这叫时空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