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高木便带着蝴蝶忍和杏寿郎到了,桑岛慈悟郎赶忙迎上前,将三人往里引,又麻利倒好了茶水。
众人坐定,蝴蝶忍和杏寿郎先起身见礼,齐声开口:“桑岛先生,多年未见,您身子依旧这般硬朗。”
作为前任鸣柱,慈悟郎怎会不认得蝴蝶忍和杏寿郎,尤其对杏寿郎,更是打心底里喜爱,他笑着颔首:“你们两个如今也都是独当一面的柱了。”
他转向高木:“高木先生,主公起初给我传消息时,我还有些不敢信,后来听闻上弦之二身死的消息 ——”
说着,他朝蝴蝶忍投去一眼,见她面上神色平静无波,心底忍不住替她欢喜,这才接着往下说:“您这样的强者,肯屈尊来学我一派雷之呼吸,我万分感激,定会尽心竭力将雷之呼吸悉数传授给您。”
高木瞥了眼立在慈悟郎身后的狯岳,见他正用极其热烈的眼神盯着自己,心中暗笑,开口道:“那这些日子,就要多打扰您了。”
慈悟郎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又转头对蝴蝶忍和杏寿郎道:“虫柱、炎柱,你们二位也多在寒舍小住些时日,咱们好好叙叙旧。”
高木先一步接话:“小忍会在这儿待些时日,杏寿郎还有些要务在身。”
杏寿郎虽不解高木这般安排的用意,还是应声接话:“桑岛先生,我尚有其他任务在身,恕我不能久留,明日 ——”
他抬眼看向高木,见对方并无异议,便续道,“我便启程离去。”
慈悟郎见他这般说,也不再多挽留,开口道:“诸位舟车劳顿,我已安排好房间,你们且先去歇息!”
说着便转头对狯岳和善逸吩咐,“你们两个还不快上前!”
狯岳和善逸赶忙快步走到几人跟前,桑岛慈悟郎便满脸骄傲地介绍起来,语气里的自豪藏都藏不住:“狯岳,这是我的大弟子,雷之呼吸的准继承人,天资十分出众!”
狯岳当即神色郑重,朝着高木与两位柱深深行了一礼,又转向炭治郎几人微微颔首,姿态做得周到又热情。
慈悟郎又拉过善逸,语气稍缓,还忍不住低头摇了摇头:“这是我的二弟子善逸,天赋稍差了些。”
善逸顿时面露羞赧,在众人面前局促地打了个招呼,一双眼还偷偷瞄了祢豆子好几眼,才讷讷退到一旁。
寒暄过后,狯岳和善逸便领着高木一行人去安置住处。
待将几人都安排妥当,二人方才恭恭敬敬地一同退出来,走远后,走在后面的善逸忍不住小声开口:“师兄,刚才那个女孩子……”
话还没说完,就被狯岳冷冷打断:“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只会雷之呼吸一之型,修行偷懒,也配惦记旁的?”
刚回屋的高木便挨门串了起来,不消片刻,五人便重新聚到一间房里。
对的,没有伊之助,不是高木孤立他,他这个脑子演不了戏。
杏寿郎率先问出心中疑惑:“高木先生,您为何要让我提前离开?若是可以,我着实想和桑岛先生好好叙叙旧。”
高木轻点了下头,缓缓开口:“你们都听过悲鸣屿先生的故事吧?”
杏寿郎和蝴蝶忍当即点头,祢豆子与炭治郎也听过这段过往,跟着颔首。
伊之助见众人都点头,先跟着点了点,转瞬又想起自己压根没听过这个人名,忙又摇了摇头。
高木轻叹了口气,才把岩柱的故事又讲了一遍。
四人听完之后都有些奇怪,不知高木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高木却是直接点出了问题:“那狯岳,就是当初将紫藤花香炉打散,引了恶鬼进来,害得岩柱遭了无妄之灾的人!”
杏寿郎此时忍不住双拳握紧,怒声道:“世间竟有此等恶人,实在可恶!”
蝴蝶忍也一脸认同。
说着高木便直接单手结了个印,一道幻术便将众人都拖了进去。
不过一会,杏寿郎一脸震惊地醒过来,语气决绝:“我绝不能让这等事发生!”
方才幻术里,高木已将狯岳日后会做的事尽数展给众人看。
经历这一系列旅程,众人丝毫不在意高木为何会知道这些事,甚至不惊讶未来会不会发生这般事。
高木这才看向杏寿郎,沉声吩咐任务:“你的任务就是回去,把那个小女孩和岩柱请过来。记得坐火车回去,见一见那卖便当的老婆婆,答应人家的事情要做到。”
杏寿郎神色一凛极其郑重的开口:“高木先生,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高木又扯过蝴蝶忍、杏寿郎和炭治郎几人,一一给他们分派任务。
他必然是要玩死狯岳的!
蝴蝶忍越听面色越亮,神情愈发雀跃,恨不能立刻把事情办妥。
炭治郎却是越听神色越凝重扭曲,脸上甚至露出了几分不忍。
没等高木出声,祢豆子便抬手,狠狠一巴掌拍在炭治郎背上,将他拍得回过神来。
“都清楚了吗?” 高木开口问道。
“明白!” 众人齐声应和,炭治郎也连忙跟着应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事刚聊完,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高木当即对众人叮嘱:“都给我好好演,演砸了,哼哼,除了小忍,你们几个都没好果子吃!”
众人慌忙闪身回了各自房间,高木这才拉开门,就见狯岳立在门外,躬身行礼,神色谦恭:“高木先生,晚膳已备好,不知您何时移步?”
高木自然知道他是来献殷勤,淡淡开口道:“多谢了,请带路吧。”
第二天一早杏寿郎便辞行离去,高木一行人则留了下来潜心学雷之呼吸。
桑岛慈悟郎越教越察觉出不对劲,这位高木先生学得实在太快了,一天便吃透一之型,又花了两天,就将雷之呼吸余下的诸型尽数掌握。
倒不是说高木的悟性不够惊人,而是他的练法,慈悟郎全然看不懂。
要知道呼吸法入门本就凶险,寻常人呼吸都有岔气伤身的风险,更何况是雷之呼吸。
可高木的肉体就跟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般,旁人练呼吸法,得全神贯注让肉体严丝合缝配合呼吸,一天练上几个时辰便要歇着,他倒好,能跟拉风箱似的不间断练足一整天,哪有学不会的道理。
到后来慈悟郎已然麻木,尤其见过高木自己的训练,再瞧着他三个徒弟的操练模样,更是麻木到失语 —— 双方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不管是徒弟,还是师傅。
慈悟郎暗自掂量,即便自己处在巅峰时期,对上炭治郎和祢豆子这两个少年少女,恐怕也只能落败。
另一边,善逸日日围着祢豆子转来转去,满心满眼都是她。
而狯岳望向高木的眼神,却是愈发灼热,那份急切与渴望,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