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修站在藤丸立香旁边,看着他怀里抱着的伊什塔尔,声音恭敬道:“请问……女神为何要袭击乌鲁克,其他女神的真名是什么,以及是谁召唤了你们。能否请您回答这些问题呢?”
伊什塔尔依然缩在藤丸立香怀里,长发散落在他臂弯间。她的长发在夕阳下闪烁着神性光泽,精致脸庞还带着坠落后的淡淡红晕,修长的身材被他的手臂环绕,勾勒出清晰的曲线。此刻的她少了先前的张扬,多了几分疲惫与柔软——不知是因为刚才被金色巨物砸中的后劲未退,还是因为其他不愿承认的原因。
她缓缓偏过头看向玛修,“唔……你叫什么名字?”
伊什塔尔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尾音微微上挑。
“玛修·基列莱特。”玛修微微欠身,“请多指教。”
“这样啊,玛修。”伊什塔尔轻轻点头,长发随着动作轻晃,“好吧。看在你们愚蠢地把名字告诉我的份上……我就在能回答的范围内回答你们吧。”
她清了清嗓子,咳了两声才继续,声音恢复了些许神明的威严:“第一,我们‘三女神同盟’袭击乌鲁克的理由——很简单,为了支配今后的大地。不过我和她们方向不同。我打算支配人类,北方那位打算支配大地,南方那家伙嘛……因为文化不同,我完全摸不透她在想什么。总之,我们按自己的规则竞争:看谁最先灭亡乌鲁克,最先得到吉尔伽美什王私藏的圣杯。第一个拿到圣杯的女神可以独吞这片土地,其他两柱要么滚蛋,要么留下来当从属神。很单纯吧?”
玛修微微皱眉:“那请问……北方和南方女神的真名?”
伊什塔尔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睛眯起:“无可奉告。‘三女神同盟’之间有禁止互相攻击的戒律,我们不可侵犯彼此,也不可妨碍彼此。说出其他两柱的真名是违反戒律的。你……藤丸也一样,你也不会到处散播亲密好友的秘密吧?在当事人背后说坏话这种事,对注重规则的女神来说,是可耻的行为。就算被杀,我也不会说的。明白了吗?”
藤丸立香点了点头:“确实,我们不会强迫你说的,也不会杀你,毕竟你已经是我最重要的小蛋糕了。”
伊什塔尔的眼睛亮了一瞬,她微微抬起下巴,表情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嗯,我也喜欢高洁的人类。”说完这句话,她似乎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声音低了下去,“……不过小蛋糕是什么鬼啦……”
藤丸立香轻轻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安抚着她微微紧绷的身体:“就是香香甜甜柔软可口的意思。”
伊什塔尔别过脸去,耳尖微微泛红,她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身体更深地靠进他怀里,修长的腿在空中轻晃。
伊什塔尔沉默片刻,目光从玛修身上移开,重新落回近在咫尺的藤丸立香的脸。那双向来带着倨傲的瞳孔里,此刻却多了一丝探究。
“……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伊什塔尔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措辞。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你说我是你……最重要的小蛋糕。这话。你是认真的吗?还是说——只是因为觉得哄一哄能让女神少给你们添麻烦,才随口说说的?”
她说完这句话,目光微微偏开,像是怕听到答案,又像是已经做好了听到敷衍回应的准备。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料,指节泛白,身体贴在他胸前的温度明显升高。
“哦,肯定是觉得哄一哄就——”
伊什塔尔的脸色先是变得苍白,随后迅速红温,咬牙切齿地握紧了拳头,魔力也产生了剧烈的波动:“你这——”
“——能骗过来当老婆啊,真是的。如果目的不是骗过来当老婆,我干嘛费这么大劲.....”
伊什塔尔的身体猛地一僵,漂亮的眼睛猛地瞪大,
“对了,你想说什么来着,我这什么?”
伊什塔尔红着脸瞪着他,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心跳声却清晰可闻。
玛修忽然开口:“啊,前辈,她好像宕机了……”
“啊?”
西杜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这一部分要记下来吗?”
“我去,祭祀长,你怎么在这?!”
“……因为我被王赋予了降低存在感的宝物……”
“哦,对哦,我差点忘了。这点细节就不用记了。”
伊什塔尔回过神来时,忽然用力脱离藤丸立香的怀抱,召唤出飞舟直直飞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金色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轨迹,长发在风中飞舞,身材曲线在夕阳下格外醒目。
在高空中高速飞行时,伊什塔尔才后知后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那家伙……是不是亲了我来着?当时受到的震撼太多太大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这花心的家伙....别以为你亲了我这件事可以就这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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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看着走在最前方自信满满的藤丸立香,他此时正单手搭着梅林的肩膀谈着自己听不懂或者不想听懂的奇怪东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梅林啊,你再宅下去就要拦在幻想乡里了,不如来我迦勒底打工、呸,来我迦勒底做客,为建设迦勒底发光发热,这样才能实现自我价值啊——”
“啊哈哈,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可以让我多考虑一下吗?”
“不行,你要在迦勒底里我才能想办法催你更新魔法少女梅莉。”
罗曼垂死病中惊坐起:“什么?!你刚刚是不是又随口说出了令人心碎的重大消息?!”
玛修认真道:““不不不,心碎的只有你一个人吧?医生....所以说,魔法少年梅莉的真面目其实是....”
“不!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不相信,立香,请告诉我,你在骗我,好吗?”罗曼的声音从未如此脆弱过。
藤丸立香温柔笑道:“你有值得被我骗的价值吗?”
“啊——我要死了——原来人类竟然是如此脆弱的生命....”
安娜虽然开始跟着出来一起活动时,有感到心情愉悦,但同时又有些失落。毕竟那个男人太强了,强得根本就不需要这个队伍里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包括安娜自己。
安娜的脚步越来越慢,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沾着灰的靴尖上,走神了片刻,直到额头抵上了一片温热的硬物。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停了下来,而藤丸立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她面前。她撞上的,是他的胸口。
“这样子撞上来啊,就这么怀念我的怀抱吗?真拿你没办法。”藤丸立香顺手抱起安娜,顺手揉了揉安娜的小脑袋:“来来来,我抱你回去。想听歌吗?我给你唱一首,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安娜的嘴角不禁微微翘起。是啊,他就是这样的人,他从来不会因为实力问题而看不起任何人,他总是这样温柔地平等对待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就算自己没能派上多大用处——
“哎呀,真爽,就算没有了女神可以抱,还能用安娜酱代替一下。”
“.....你似乎不小心说出声来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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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几乎要从王座上滑下去。他拍着扶手,笑声震得神塔顶层的石缝都在微微震颤:“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说了别说了,这种冒险经历可千万不能留在历史上!哎哟,不行了,把本王的腹肌都笑疼了!”
他好容易缓过气来,抹了一把眼角:“结果是被像拍苍蝇一样拍下来了?最后因为害羞还不辞而别了?要不是本王察觉到不对劲,强行追问西杜丽,还真以为她有多强,能和你们打到这种地步呢。”
西杜丽站在王座侧面,手里还捧着一块记录用的泥板,此刻正微微缩着脖子:“呃……是因为我美化过头了,才被如此轻易看出来吗?”
吉尔伽美什哼了一声,目光带着笑意却又不失锐利地扫向她:“不,是‘伊什塔尔试图攻击藤丸身边的人,并对藤丸进行嘲讽’这里——她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被击落,这本身就不合理。毕竟那位先生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和记仇,不可能让她蹦跶到那种程度。”
“……呃。”西杜丽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我确实隐瞒了细节”的心虚表情。
藤丸立香原本正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享受着玛修小手的揉捏,听到这句话忽然站直了:“哈?我记仇?我怎么可能会记仇呢?我如此宽容大量,连三个月前下午4点54分医生不小心把我提前在厨房预订的糕点给吃掉了这件事我都快忘记了——你凭什么说我记仇?你死定了你,敢污蔑神明,你等着吧你。”
吉尔伽美什:“......?”
罗曼:“......?”
“前辈,我记得您在迦勒底时,又报备了好几个小本子吧……该不会还在记录着……啊,不是。我什么都没说,前辈,您不要再记了,我害怕……”玛修连忙用双手抱住藤丸立香的胳膊轻轻摇晃起来,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哀求。
吉尔伽美什清了清嗓子,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咳,藤丸啊,谈下一件事吧。你知道尼普尔市吗?”
玛修抱着藤丸立香的胳膊,目光转过去:“是位于乌鲁克北壁、被残留在巴比伦尼亚魔兽战线另一侧的城市吧……?我听说那是与乌鲁克市同等级的要塞都市……”
“没错。”吉尔伽美什点了点头,“尽管被魔兽们层层包围,但靠死守城池,一直撑到了现在。魔兽们的攻势有一定的周期性,它们也不是不知疲倦、不会饥饿的魔物。我们一直看准这个空档,逐渐撤离尼普尔市的人民。但尼普尔的储备已经快要耗尽了,不可能继续死守。”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少见的郑重,落在藤丸立香身上:“所以,必须让剩余的尼普尔市民尽快避难。虽然不知为何你对人民的性命如此看重——但既然你这么在意,那么那边的人民也拜托你了。”
“行啊。反正是顺路。北壁那边我本来也要去一趟,顺便把人带出来不费什么事。”
吉尔伽美什轻轻笑了一声:“……那就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