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伊地知虹夏全部都想起来了。
新堂他那时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那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男孩却都默默地照顾着她,挣扎、无奈、哀痛地陪着她。
那时自己身边能依靠的,只有他。无论是父亲还是姐姐,都麻木着自己让自己不陷入绝望般的哀痛,只有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发泄着自己的痛苦与哀伤,因为新堂会毫无怨言、不知疲倦的陪伴着她。
甚至说愿意一直陪伴着自己,只要自己能好受一些,可是....那时的自己只是一味地沉浸在失去母亲的哀痛中无法自拔,对于新堂那时哀求般的安慰她无动于衷,只是如同寻常不愿意接受事实的孩子那样,一遍遍地哭诉着,忘却了关心着自己的新堂,只是固执的希望母亲回来,回到自己身边和往常一样。
“所以新堂才会离开....”
伊地知虹夏的眼睛不知不觉中流下热泪,她如梦初醒般的望着rupa那轻皱细眉的脸,那脸上的无奈仿佛是在肯定着她的猜测。
是这样的,新堂意识到自己无法替代母亲,所以他即使被误会被憎恨也仍愿意去这样做,复活自己的母亲。
可...代价呢?那双金色的眼瞳,才是新堂原来的眼睛,身上那些多出来的伤疤又是因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呢?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为新堂做,明明自己只是单方面的依赖着他,甚至还对他发脾气....
“是的,虽然我对那些组织也不是很了解,但...新堂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得不离开的,为了赎罪和那些仅仅是看到就战栗的邪恶战斗,而我...也因此能有幸被新堂先生从...那个只有血肉与痛苦的炼狱中所救赎...”
rupa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颤,即使现在的她已经拥有了无比强大的力量,但那份刻骨铭心的痛苦依旧让她心悸,绝对...绝对不会再想体验一次了。
“可,可是...为什么新堂不愿告诉我,明明都是因为我...”
伊地知虹夏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仿佛那上面沾满的泪水不是自己的,而是新堂的一般,她的心脏此刻如被一点点的撕扯着,新堂身上那些多余的伤痕如一根根针一般扎着她的心尖。
“那边的世界和虹夏小姐无关,我想新堂先生他也不愿意让虹夏小姐你因此而难过吧....只是,身为被主所拯救所原谅的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主一直被这样误解着,这是身为信徒的一点私心....也许主会为此难过吧,但我实在是....无法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rupa的手也不自觉的握紧,每次看到新堂露出伤感的表情她就感到无比的煎熬,明明是那么悲悯、温柔的主,却因自己的温柔而被伤害,被误解,甚至被憎恨...这对任何一位信徒来说都是一种折磨,更何况...
她也曾经将那个温柔抱起自己的主给伤害,可主却说:
【笑容,去哪里了呢?笑一个吧】
“等一下,等一下...这,这是否太魔幻了?复活?主?救赎?你们是在讲圣经吗?”
八幡海铃一脸几乎崩坏的表情,她质疑的看着rupa和伊地知虹夏,理性告诉她这不科学!
“呼...”
rupa看着这个让她之前起了杀心的女生,只是这时rupa却只是对她感到一丝嫌弃,所以说主啊....
如果您无法下狠心的话,坏人就都让我来做吧。
【代神谕-倒影】
嗡!~
一时间,八幡海铃和伊地知虹夏同时像是个木头人一样愣在原地,因为她们的虹膜中映照出一个画面,就像是那种AR眼镜的画面一样清晰的播放着。
那是一片被血污与憎恨染红的大地,城镇中人类的哀嚎与乞求此起彼伏却很快就消失殆尽,周围残垣断壁与被血色苔藓覆盖的楼宇仿佛身处地狱,令人作呕的腐败与污秽气味真的在冲击着八幡海铃的鼻腔,仅仅是几秒钟八幡海铃就捂着自己的嘴弯下了腰,差点就直接吐了出来。
“这里是...地狱?”
八幡海铃无法想象这里是地球,因为她亲眼看到街道上如潮水般可憎恶心的无皮血肉怪物扭曲的游荡攻击一切活物,即使是持枪的军人也在那些外貌可憎令人战栗的怪物袭击下崩溃的祈祷、自杀,但最终无论是谁,都在看起来极其令人毛骨悚然的几段过程中变为了新的怪物。
“这是,我的家乡。”
rupa的左手抱着右边的手臂,即使是她现在回忆起故乡的变化也感到一阵恐惧,那是...比炼狱还要恐怖的画卷,无论是谁都没能避免。
八幡海铃被眼前无比真实如同亲眼看到的画面给震惊到腿软,那些血肉扭曲的可憎狰狞怪物仿佛是在她身前走过一样,甚至气味都能闻到,几次让她差点呕吐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是...地球?这居然是地球?不是地狱或者什么虚幻的CG画面,而是真实的事情....
而伊地知虹夏则是牙齿不受控制的相互打颤,如果身处这样的地方,她绝对第一时间自杀,绝对不要变为这些丑陋邪恶充满着令人憎恶气息的怪物的一员。
画面还在继续,数以百万计的血肉扭曲的怪物拥挤着癫狂前行,淹没了大地,最终汇聚成一片无边无际、令人窒息的猩红海潮,同时掀起漫天血污,它们以令人望着就绝望的威势涌向远处的巍峨雪山,大地都在剧烈震颤着,仿佛那里有着什么东西召唤着这些由普通人类与动物转换而成的血肉怪物。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画面的远处。
那是一片纯净如镜面的圆形湖泊,倒映着连绵至天穹的巍峨雪山。一个身影,如同此方天地间唯一的地标,静谧地矗立于湖心之上。
那是新堂...
rupa面色平静的看着脸色苍白的两人,她知道那些画面即使是她也不愿意去想起,但是,她必须告诉两人真相。
这就是新堂,所付出的代价中微乎其微的一部分,那边的世界,新堂呆了两年多....
与此同时,蓝发的店员丰川小姐正蜷缩在吧台的拐角处,双眼颤抖的偷偷听着那边的谈话,本来只是之前刚好听到新堂的名字好奇多听了一下,结果居然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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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本 某家庭咖啡厅
“不愧是千早小姐,居然...居然这么厉害!”
佑天寺若麦一脸惊诧的喊道,这倒不是拍马屁讨好新堂,而是发自内心的感觉千早爱音刚才的演唱太可爱了,虽然不是那种技术流的可偶像不就是为了可爱才对吗?刚才千早爱音的表现完全是教科书式的甜美却不失真实感的少女偶像啊!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新堂你...”
井芹仁菜也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这样的演出完全是大成功啊,作为偶像出道这种第一印象很重要,千早爱音能这样表现到满屏赞美和可爱的情况,以后不火那就是事务所的不对了。
可就在井芹仁菜想说新堂之前的担心是多余时却发现新堂这时正目光凝重的望向窗外远处的天空,表情凝重并且眼眸中的紫色光晕微微闪烁。
“新堂...怎么了?”
井芹仁菜小声的询问着,新堂这次收回自己的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异样的感觉...”
新堂感觉刚才,似乎自己的权限被人盗用了,只是能不经过自己同意就用自己权限的应该只有师傅、nina和桃香姐才对...
桃香姐应该不会用的,nina在自己身边那还有谁呢?平时也就算了,可现在他连模拟内脏活动而维持生命存续的神源都所剩无几了....
“新堂先生!血!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