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优优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陈默问：“陈默，你是一直生活在这座城市吗？”
陈默靠在椅背上：“不是，这里是我老家。这不快过年了嘛，回老家过年。我事业重心都在吴市，也就过年这段时间在这里。”
“吴市？”夏可可接话，眼睛亮了一下。
“我知道吴市，拥有人间天堂的美称。那里的古典园林、江南水乡古镇、千年古刹，我都向往很久了，可惜一直都没机会去看看。”
李优优白了夏可可一眼，那眼神明晃晃的，你在抢我的词是吧？
她连忙抢过话头：“陈默……我还是叫你默哥吧！默哥听着亲切！”
陈默笑了笑：“你喜欢叫啥就叫啥，一个称呼而已。”
“默哥！”李优优立刻叫了一声，叫完自己还有点不好意思，耳朵尖泛红，但嘴上不停。
“那等什么时候我去吴市找你玩，你可得给我当导游啊！”
“好啊，随时欢迎。”
李优优得意地瞥了夏可可一眼，眉毛轻轻一挑，那小表情仿佛在说：看到没？我约上了。
夏可可没有理会小孩子气的李优优，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放下，然后看向陈默。
语气平静里带着一丝认真：“其实我也一直想去吴市看看。如果有机会的话，不知道能不能也麻烦你做个向导？”
她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李优优在旁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理由拦着。
只好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小声嘀咕了一句：“……明明是我先说的。”
陈默看着她们两个，笑着摇了摇头：“行，都来，都欢迎。到时候一起，我给你们当导游。”
李优优眼睛一亮：“一起？那敢情好！”
夏可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话，但那个弧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优优放下茶杯，又凑近了一点，眨巴着眼睛：“默哥，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呗。”
“问。”
“你平时看直播的时候，一般都看什么类型的啊？是就看团播，还是也会看个播什么的？”她问完又补了一句。
“我就是好奇，像你这种神豪，平时都怎么打发时间的。”
陈默想了想：“什么都看一点，团播居多，偶尔也看看个播。主要还是看有没有意思，主播有没有趣。”
李优优立刻追问：“那你觉得我跟可可，谁比较有趣？”
这个问题一出来，夏可可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着陈默，显然也在等答案。
陈默看了看李优优，又看了看夏可可，笑了一下：“各有各的特点，没法比。”
李优优不满意这个答案，追问道：“那你说说，我是什么特点？她是什么特点？”
陈默靠在椅背上，想了想：“以我认识你不到两天的印象来说，你嘛，长得很好看，有点迷糊。虽然有时候容易嘴瓢，但是显得比较可爱。”
李优优听到前半句还在点头，听到“嘴瓢”两个字，脸一下子红了：“我、我哪有嘴瓢！”
她一着急，果然又有点含糊不清，“我”字重复了两遍才说顺。
夏可可在一旁轻轻笑了一声，端起茶杯挡住嘴角。
陈默继续说：“可可呢，看上去比较清冷，但是做事比较稳重大气，说话做事都有分寸，给人一种很靠谱的感觉。”
夏可可放下茶杯，神色淡然，但耳尖微微泛红，出卖了她内心的波动。
李优优撇了撇嘴：“合着你是夸她稳重大气，说我嘴瓢呗。”
陈默笑了：“这不叫贬义，这叫特点。说明你真实，不装。”
李优优哼了一声，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那还差不多。”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换了个话题：“默哥，你对蓉城熟悉吗？”
“我还没去过，不熟。”
“那下次你去蓉城，我给你当导游！”李优优拍了拍饱满的胸脯。
“保证带你吃到最正宗的火锅和串串！”
“行，一言为定。”
李优优得意地看了夏可可一眼，那表情仿佛在说：我又约上一次。
夏可可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开口：“蓉城我也挺熟的，到时候可以一起。”
李优优：“……”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没邀请你”，但当着陈默的面又不好说，只好闷闷地“哦”了一声，低头扒拉碗里的菜。
陈默看着她们俩的互动，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窗外的院子里，暖黄色的灯串在冬夜的寒风中轻轻摇晃。
包间里热气腾腾，三个人围坐在桌边，一边吃一边聊，气氛松弛又愉快。
吃完饭才九点出头，陈默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早，再带你们去逛逛？”
李优优立刻来了精神：“去去去！我要去！”
她转头看向夏可可：“可可，你呢，去不去？”
夏可可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说：“好。”
陈默结了账，开车带她们去了凤城的星光天地。
一楼到三楼是各种奢侈品牌专卖店，Gucci、LV、Hermès、Chanel、Dior，一字排开，灯光璀璨。
李优优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Logo，咽了口唾沫：“默哥……这儿的东西可不便宜啊。”
陈默走在前面，头也没回：“喜欢什么就拿，我买单。”
李优优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跟上去，拽了拽他的袖子：“默哥，我说真的，这儿的东西很贵的！一个包可能要好几万！”
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我知道。”
李优优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对上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转头看向夏可可，用眼神示意她说点什么。
夏可可却只是安静地跟在陈默身侧，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没有劝阻的意思。
李优优：“……行吧。”
陈默径直走进了爱马仕的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