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浩吓了一跳，连忙摇头：“不不不！这车我可开不起！姐夫你别开玩笑了！”
陈默笑了笑，没再逗他：“那你想要什么车？说吧。”
姜浩想了想，刚准备开口，陈默又补了一句：“低于一百万的别提。”
姜浩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确定地说了一句：“那……宝马？”
“行，那就去宝马4S店。”陈默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
路上，姜浩坐在后座，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姐夫……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算是做投资的吧。”
“投资……”姜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
“那你跟我姐……？”
姜暖暖坐在副驾驶上，回过头瞪了他一眼：“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
姜浩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了。
陈默笑了：“没事，问你姐去，让她跟你说。”
姜暖暖脸微微一红，伸手拍了他一下。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在一家规模不小的宝马4S店门口停了下来。
三个人刚走进展厅，一个穿着西装、挂着工牌的销售顾问就快步迎了上来。
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热情笑容：“先生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您是想看哪款车型？”
陈默扫了一眼展厅里的车：“带我弟弟看看，适合年轻人开的。”
销售顾问立刻会意，开始热情地介绍起来。
他先带三人走到了3系的展车前，姜浩看了一眼，目光停留了一会儿，但没有说话。
然后又看了5系，姜浩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开口。
陈默把这些细节都看在眼里，没有急着做决定，让销售继续带着看。
直到走到一辆通体黑色的轿跑面前，姜浩的脚步停了下来。
那是一辆宝马M8雷霆版，车身线条犀利，前脸的双肾格栅和凌厉的激光大灯搭配在一起，视觉冲击力极强。
低矮的车身、大尺寸的轮毂、四出排气，整辆车停在那里，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姜浩站在车前，目光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看到梦想之车时特有的光芒，但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这辆车肯定不便宜。
陈默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那辆车，然后转头问销售：“这辆M8雷霆版，有现车吗？”
销售顾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有的先生！刚好有一台现车，黑色外观，红黑双色内饰，配置是满配的，带碳纤维套件和M运动排气系统。指导价是219万8千，目前店里有一些优惠政策，如果您今天能定下来的话，我可以帮您申请一个更优惠的价格……”
姜浩听到“219万8千”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连忙拉了拉陈默的衣袖，小声说：“姐夫，太贵了！我不要这个！”
陈默没有理他，对销售说：“带我们看看实车。”
销售连忙带着三人来到交车区，那辆黑色的M8雷霆版静静地停在那里，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销售打开车门，介绍了内饰的配置——Merino真皮座椅、Alcantara车顶棚、Bowers & Wilkins钻石环绕音响、碳纤维内饰面板……每一处细节都在诠释着这辆车的顶级定位。
姜浩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喜欢，有渴望，但更多的是觉得这东西不属于自己的自知之明。
陈默靠在车门上，看着他：“喜欢吗？”
姜浩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喜欢……”
“那就这辆了。”陈默拍了拍车顶，对销售说。
“刷卡，全款。”
姜浩从驾驶座上跳下来：“姐夫！真的太贵了！我不能要！”
陈默看着他：“你叫我一声姐夫，这车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你姐跟着我，我不能让她家里人受委屈。你开着这车接送小妹，她也坐得舒服点，不是吗？”
姜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姐夫……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好你母亲和你妹，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接下来的流程走得很快。
陈默刷卡付了全款，加上购置税、保险和各种杂费，总共花了将近两百五十万。
销售顾问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表示会以最快的速度办好所有手续。
但由于时间已经不早了，当天没办法立刻提车，约好了第二天再来。
从4S店出来的时候，姜浩整个人还是有些恍惚的。
他坐进劳斯莱斯的后座，摸了一把座椅的皮质，喃喃自语了一句：“我这就……有了一辆M8了？”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了：“明天就能开上了。”
车子驶出4S店的停车场，陈默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五十三分。
他问了一句：“小妹几点放学？”
姜浩回过神来：“五点半。”
“那正好，去接她。”陈默调转车头，朝着吴市实验高级中学的方向驶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学校门口附近的路边。陈默看了看时间，五点十四分，还有十几分钟才放学。
他把座椅调低了一些，靠在椅背上，随口和姜浩聊了几句具体的生活情况。
姜浩比刚才放松了不少，说话也不再那么拘谨了。
五点三十五分，学校的大门打开了。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有的背着书包，有的骑着自行车，校门口渐渐热闹起来。
陈默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忽然定格在了校门口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十七岁左右的女孩，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乌黑的长发扎成一条高高的马尾辫，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皙的脖颈。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眉眼间既有少女的清纯，又带着一丝超越年龄的灵气。
即便穿着普通的校服，也掩盖不住那种天生的出众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