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未悔,一剑求生!以此剑,破妄!”
十方剑式,其二,九死一生!
金色音擎‘太阳捕手’将陆泽的以太能量转换为了冰属性。
冰蓝色的以太能量顺着他的手臂涌入灰钢的剑身。
阵阵冰霜缠绕于灰钢的剑身之上,剑刃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晶,在空洞的荧光中泛着冷冽的蓝光。
天地在刹那间被寒气抽走了所有声息。
风声消失了,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光线都好像被冻结在半空,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凝滞。
陆泽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闪。
手中的灰钢瞬间完成了由极慢到极快的转变,快到连轨迹都无法捕捉,只余下一道近乎透明的寒芒。
“咔嚓——!!”
仿佛沉寂万年的冰川在深处崩裂,一声沉闷而震彻灵魂的裂响才姗姗来迟。
冰纹顺着空气疯狂蔓延,所过之处,连以太荧光都被冻成了固态的碎屑。
等到陆泽再出现时,已静立在泰坦以骸的身后。
抬手将剑身上的寒霜震落,冰晶簌簌而下,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而与陆泽背对着的泰坦以骸此时四肢已经被尽数切断。
胸腔的位置也被陆泽开膛破腹,墨绿色的以太结晶从中间裂开,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牲鬼躯体。
牲鬼的身体被完整地剥离了出来。
只是它胸膛上的一道剑痕已经完全断绝了它的生机。
泰坦以骸的庞大身躯轰然倒塌,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那些覆盖在它身上的以太结晶开始崩解,化作墨绿色的光点缓缓消散。
而牲鬼的尸体就躺在那些光点之中,灰黑色的皮肤上没有任何以太结晶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如果不是那身诡异的颜色和头上的机械造物的话。
“呼——”
陆泽长出了一口气,灰钢剑身缓缓缩回剑柄中,将其放回左侧腰间。
陆泽走过去蹲下身看着牲鬼的尸体,眉头微微蹙起。
这玩意,就算是以骸化了,还具有着生物的特征......
......
见这边战斗结束后,白只重工的几人和铃操控的伊埃斯都围了过来。
珂蕾妲最先跑过来,两条腿腿倒腾得飞快,跑到陆泽身边时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喘了两口气。
“陆哥,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珂蕾妲好奇地问道,目光落在陆泽手上的无菌离心管上,脸上写满了疑惑。
“只是简单的采样而已,后续我会把样品交给巴别塔集团。”
陆泽站起来笑着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已经完成采样的两只无菌离心管。
里面装着墨绿色的液体和一小块灰黑色的组织样本。
拉开后腰上的战术腰包,小心翼翼地把离心管放进去,再拉好拉链。
“那......”
珂蕾妲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但还是开口问道。
“那这只怪物怎么处理呢?”
牲鬼所转化的泰坦以骸是被陆泽一人击杀的,按理说这是陆泽的战利品,她们并没有资格过问。
但这里发生的事情涉及前任社长霍尔斯的冤情。
就因为珂蕾妲老爸当年被误会卷款潜逃,白只重工的员工们这些年承受了很多异样的眼光。
毕竟,谁也不想和有过丑闻的企业合作。
直到一年前接受了巴别塔集团的注资,有了巴别塔集团的背书之后,白只重工这才缓了过来。
“这个嘛......”
见珂蕾妲一脸忐忑地望着自己,陆泽轻笑了一声说道,“我们报警吧,让治安局来接手,顺便还能把这里的事宣扬出去,好洗清霍尔斯先生和白只重工这些年的冤屈。”
听到陆泽的话之后,白只重工的一行人都感动地看着陆泽。
珂蕾妲更是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要是陆泽对牲鬼的尸体有什么别的安排的话,她还真不好开口。
而对于陆泽而言,自己已经采集到了足够的样本,这具牲鬼尸体拿来做个顺水人情也没什么。
珂蕾妲想要借此机会洗刷她老爸和白只重工的冤屈,陆泽也想借着将牲鬼尸体交给治安局来引出早就已经投靠了称颂会的布林格。
自从在十一年前的旧都陷落事件中,布林格被称颂会的始祖救下之后,就全心全意地加入了称颂会。
而借着在那次灾难中的优异表现,布林格更是平步青云,如今已经是雅努斯区的治安副主管。
如果这次的市政换届选举顺利的话,他更是有可能成为雅努斯区的治安总管。
尽管自己已经跟那个老登说过布林格有问题。
但那个老登只说布林格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让陆泽放心。
“好了,等治安官来了你们记得不要暴露我跟铃哦。”
陆泽摸了摸珂蕾妲橙红色的头发,手掌轻轻在她的头顶蹭了蹭。
“放心吧,陆哥。”
珂蕾妲没有拒绝陆泽摸自己头的动作,对着陆泽比了个大拇指,笑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说我们私自进入了不能去的空洞区域,不会被追责吧。”
本担心地问道,熊掌不自觉地搓了搓。
虽然白只重工有在空洞内的施工许可,但不可以擅自进入未报备的空洞。
这处纪念广场可是已经靠近旧都的附近,正好不在他们报备的区域内。
“这个简单,到时候就把责任推给迷路就好了,谁也不能给迷路的人定罪吧。”
陆泽摆了摆手随口说道。
他平时抓的盗洞客十个有十一个都说自己是迷路闯入空洞的,这借口都用烂了。
“还得是陆泽兄弟啊!”
安东激动地给陆泽进行了一次强人锁男,手臂环得紧紧的,脸上的笑容咧到了耳根。
他们终究是民间的企业,处理起这种事情来自然没有陆泽专业。
“还好吧,只是刚好在我的专业范围内了。”
陆泽眨了眨眼,笑着说道。
“好了好了。”
珂蕾妲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原型机里面,探出脑袋对着几人招呼道。
“在空洞里待得够久了,我们先出空洞吧,在空洞里可没办法报警。”
空洞内的空间变化无常,通讯设备在里面是联系不到外界的,万一到时治安局的人顺藤摸瓜抓到法厄同就不好玩了。
谁让目前已知能够跨越空洞通讯的就只有大名鼎鼎的传奇绳匠法厄同呢?
他们不知道的是,03给搓出来的设备也能够做到。
......
一行人通过空洞内的空间裂隙很快回到了黑雁工地旧址。
从裂隙中走出来的瞬间,阳光洒在脸上,带着傍晚特有的暖橙色。
空洞内的灰暗被甩在身后,空气也变得清新了许多。
接下来就是白只重工的一行人跟治安局的交涉了。
陆泽带着铃躲在一旁看着治安局这次带队的人。
远处,几辆治安局的指挥车停在工地入口处,车顶的警示灯旋转着射出红蓝相间的光。
几名治安官正在拉警戒线,还有几个人围在一个高大的身影周围,听着他的指示。
“布林格,果然是你。”
陆泽看着远处不断指手画脚的布林格,轻声说道。
布林格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治安官制服,肩上扛着副主管的肩章。
他的表情严肃,手势有力,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嗯?”
旁边的铃刚好听到了陆泽的声音,好奇地问道。
“老陆你说什么呢?你跟这个大块头有什么过节吗?”
“他还不配。”
陆泽笑着摸了摸铃蓝色的头发,手指在她的发丝间轻轻穿过。
布林格知道自己是治安局太子,所以哪怕自己跟他两人之间有什么意见不同的地方,布林格每次都会让步。
刑侦特勤组的其他人也算是差不多。
赛斯可是洛威尔家族的人,那可是建城家族之一,布林格的眼力劲还没差到那种地步。
青衣是钰偶,真把她逼得太急的话,她说不定会直接拔出自己的记忆卡格式化一下然后直接辞职。
算来算去,刑侦特勤组内布林格能拿捏的竟然只有朱鸢一人。
“咦?”
陆泽摸着铃头发的左手忽然一顿,仔细看了一下铃的发丝根部。
阳光照在铃的头发上,蓝色的发丝末端颜色还很鲜艳,但靠近头皮的位置已经露出了灰白的底色。
“铃你上次染发是什么时候啊?怎么感觉这次褪色得这么快?”
铃跟哲原本的头发都是灰色的,只不过铃染成了蓝色的而已。
“啊?是吗?”
铃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随后直接拔了一根下来,确实看到了颜色的变化。
她撇了撇嘴,然后崩过来抱住陆泽的左手,整个人贴了上来。
“今天反正还有时间,陪我去做个头发吧!”
......
光映广场步行街。
“女生染头发都需要这么长时间的吗?”
陆泽瘫坐在理发店内的沙发上无力地吐槽道。
他的身体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脑袋后仰,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整个人像是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本来以为陪铃来染发要不了多少时间的,结果店员却告诉自己大概还要一个半小时左右。
“是的哦。”
路过的店员小姐姐对陆泽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陆大治安官你就耐心等一会吧。”
说完她就直接去忙了,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另一位顾客。
陆泽加入治安局已经有两年,在光映广场和六分街都算是地头蛇的那种,这里的店员认识陆泽是正常的。
毕竟他平时巡逻的时候没少在这条街上晃悠。
“算了。”
陆泽叹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走到不远处的铃身边,她正坐在理发椅上,脖子上围着一条深蓝色的围布,头发被夹子分成几束,店员正在调配染发剂的颜色。
“铃,我去步行街逛逛,待会好了给我发消息,我们一起去商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铃没有回话,只是用手比了个OK。
......
“唔啊~”
来到街道上的陆泽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脊椎发出咔咔的轻响。
此时的时间还没到吃晚饭的时候,但因为今天是周六的原因,平时人满为患的光映广场此时更是人流络绎不绝。
步行街两侧的店铺招牌闪烁着五彩的光芒。
人们三五成群地走过,有的拎着购物袋,有的手里拿着奶茶,脸上都带着周末特有的轻松和惬意。
“嗯?”
陆泽正准备去哩查茶奶买杯棒打鲜橙的时候,余光忽然在咖啡店里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家装潢复古的咖啡店,木质门窗,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
透过落地窗能看到两个穿着女仆装的女生正在柜台后面忙碌。
于是他向着咖啡店走去。
......
“哟,这不是睡美人和抹茶小蛋糕吗?”
陆泽拍了拍两个穿着女仆装的身影的肩膀,力道刚好让两人转过头来。
“啊?!”
浅绿色头发的女生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托盘差点掉下来,幸好另一边的女生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浅绿色头发的女生回过头气鼓鼓地瞪着陆泽,脸颊鼓得像只河豚。
“讨厌,坏心眼的治安官!”
千夏鼓着脸气呼呼地说道。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裙摆刚到大腿,看起来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治安官先生。”
薇薇安倒是很淑女地跟陆泽打着招呼,微微躬身,双手交叠在小腹,动作优雅得像是受过专业训练。
这两人都是之前疗养院事件的时候跟陆泽认识的。
只不过当时一个见到陆泽就晕了过去,一个误会陆泽是罪犯。
“嗯哼。”
陆泽看了看咖啡店内的其他服务员。
还有几个穿着同样女仆装的女生在忙碌着,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穿着女仆装的两人,疑惑地说道。
“话说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这样的衣服?”
“我们在这里打工啊,今天是咖啡店的女仆日,所以我们才穿成这样的。”
千夏双手叉腰理所当然地说道。
“而且睡美人这个称呼也不应该给我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