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的一个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条金线。
陆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精准的生物钟告诉他现在的时间绝对已经超过了早上七点。
昨晚跟崔姬玩得有点晚。
诶,我被酒色所伤。
自今日起,戒酒!
“啊~”
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身边的位置此时已经空了,但被窝还是温的。
“主人,你醒啦。”
崔姬从衣帽间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件白底黑纹的衬衫,歪着脑袋看着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银白色的短发披在肩上,看起来心情不错。
“今天不是休假吗?怎么起这么早?”
陆泽起床站在床边揉了揉眼睛和腰子。
“因为今天要跟主人出去玩呀。”
崔姬把衬衫扔给陆泽,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快起床,我已经让退休布去做早餐了。”
“遵命,长官。”
陆泽笑着立正给崔姬敬了个礼,随后穿上衣服走出卧室。
一楼的餐厅里。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包子和葱油饼以及陆泽最喜欢喝的橙汁,退休布站在旁边,小短手里还拿着一个平底锅,围巾上沾了一点面粉。
见陆泽下来之后,退休布直接用一双死鱼眼凝视了一下陆泽。
“嗯呢哒。”(我要去邦布保护协会投诉你们。)
自己睡觉,让邦布来做早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别这么说嘛,退休布,你喜欢的电池我哪个没有给你买?”
陆泽拍了拍退休布的脑袋,坐下开始吃早餐。
“嗯呢呢。”(说得好像也是。)
崔姬就坐在陆泽对面,双手托腮看着他吃早餐,眼睛里满是笑意。
“主人,我们今天去哪里?”
“你想去哪?”
“唔......去海边?”
“行。”
两人吃完早餐,收拾好东西,一起出了门。
阳光洒在六分街的街道上,两旁的店铺早就已经开门。
陆泽牵着崔姬的手刚走出家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泽不好了!”
铃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跑了一路。
“呃......其实我挺好的。”
看着一大早就风风火火地把自己堵在门口的铃,陆泽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好不容易才过了两周平静的日子,今天轮到自己休假正准备陪崔姬出去玩,结果就被铃给堵门了。
“不是啊,是我跟我哥被人开盒啦!”
“你没让Fairy开回去?”
“你先听我说!”
铃的嘴跟连珠炮似的把自己遇到的事说了出来。
因为Fairy每天保持HDD系统的全功率运行,导致他们上个月的电费是之前的五倍,加上法厄同的账号被黑了导致收入骤降。
刚好这时有个匿名账户指名要找他们合作,哲本来是不想同意的,但铃直接恶向胆边生,选择来找陆泽一起去探探虚实再说。
“情况就是这样了。”
铃说完,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崔姬。
崔姬从陆泽身后探出头来,朝铃挥了挥手。
“铃姐姐,早。”
“早啊崔姬。”
铃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约会了。”
“没关系。”
崔姬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杯橙汁递给铃。
“铃姐姐喝点水,别急。”
“谢谢。”
铃接过橙汁喝了一大口,舒了口气。
听到铃的讲述后,陆泽沉思了一下。
这不是白只重工的剧情吗?那来的人就是好兄弟安东了。
随后看了一眼旁边的崔姬。
但今天说好了要陪崔姬出去玩的。
“我没关系的,主人。”
崔姬一下就明白了陆泽的纠结,歪了歪头笑道,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和理解。
“我今天还约了队长的,让退休布陪我一起去就可以了。”
说着,崔姬招呼了一下身后的退休布。
“退休布,我们走吧。”
作为陆泽的贴心小棉袄,崔姬从来不会去抢什么。
而且自己已经占用了主人大部分的时间,自然也要适当地退让一点。
“嗯呢。”(来了。)
退休布挥了挥小短手跟陆泽告别,看起来心情不错。
崔姬朝陆泽眨了眨眼,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等到崔姬走远,铃才继续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陆泽。
“行了。”
陆泽抬手摸了摸铃的头顶,无奈地笑道:“走吧,让那个委托人见识一下六分街是谁罩着的。”
“你怎么比我这个绳匠还像道上的啊?”
铃抱着陆泽的左手打趣着,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得眉开眼笑起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道上的呢?”
陆泽无奈地回道。
铃跟哲是非法绳匠,自己奥丁这个身份也好不到哪去。
虽然名声在绳网上很不错,但难听点就是跟盗洞客坐一桌的。“哎呀,说这些干嘛,肘,我请你吃早餐。”
铃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已经吃过了。”
“嗷呜!”
两人走到报刊亭前的时候,嗷呜突然叫住了两人。
报刊亭里,一只哈士奇正趴在柜台上,看到陆泽的时候尾巴顿时摇得像螺旋桨一样。
“嗷呜,叫住我是有什么事吗?”
陆泽走近报刊亭对着里面的哈士奇说道。
嗷呜可是六分街的名犬,性格活泼,跟谁都亲,但特别黏陆泽。
“汪!”
嗷呜叫了一声,示意陆泽等一会,之后钻进了报刊亭里面的桌子下。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没一会儿嗷呜就叼着一张刮刮卡递给了陆泽。
之前陆泽回来的时候它本来想把这个作为见面礼的,结果陆泽转头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导致它一直没机会送出去。
“这是......”
铃好奇地看着陆泽手中的刮刮卡。
只见陆泽刮开之后,露出了三个黄金冰淇淋的图标。
“居然是大奖!”
铃惊呼了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
随后她转过身恶狠狠地搓着嗷呜的狗头,把嗷呜搓得眯起了眼睛。
“嗷呜你到底背着我们藏了多少大奖?!难怪我很少中奖,是不是都被你藏起来了?!”
“好了。”
陆泽制止了铃怒搓狗头的行为,随后自己上手搓了起来。
“嗷呜,给我兑奖吧,我们现在有事要去街角那边一趟。”
“呜汪。”
嗷呜直接给陆泽转了丁尼,动作熟练得不像一只狗。
“谢了嗷呜,改天请你吃鸡腿。”
陆泽拍了拍嗷呜的脑袋,转身离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