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你们浪费时间了!”
陆泽眼神一凛,身上的以太能量猛地爆发。
气浪翻涌,将不远处的远景实业武装人员吹得踉跄后退,有人直接摔倒在地,手中的步枪脱手飞出。
陆泽左手食指轻抚过灰钢金黄色的剑脊,动作慢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剑威浩荡,十方尽斩。此剑,荡尽虚妄!”
十方剑式,其一,十方俱灭。
汹涌的以太能量凝聚为剑气萦绕在陆泽周身,烟尘被瞬间吹散,地面被锋锐的剑气刮出道道沟壑,碎石在气旋中粉碎成齑粉。
灰钢划破空气。
带着无匹的剑气斩下。
剑气组成的风暴肆虐而出,宛如台风过境!
“啊——!!”
最前方的几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身躯便被凌厉的剑气径直斩开。飞溅的血雾在风暴中凌乱飞舞,和尘土搅在一起。
驻守在这里的远景实业武装人员如同被无形巨刃收割的麦秆,在狂暴剑气席卷而过的刹那便彻底溃散。
原先站立之处只余下满地狼藉与弥漫不散的血腥气。
......
‘03,我刚刚感觉我都不是我自己了。’
正向帆布巷赶去的陆泽在脑海里对着03说道。
通往帆布巷的道路有两条,一条是通过死路空洞内的地铁隧道前往,一条是陆泽走的被远景实业武装人员封锁的这条紧邻着空洞边缘的道路。
【杀恶是止恶,非为嗜杀。心存仁念,不恋杀伐,不记仇怨,过后便放下,不被血影缠心,便是通达。】
【主人有恻隐之心,这是本心清明,不是过错。】
03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这句话真帅,03你从哪抄的?’
陆泽脚底开始加速,化作一道残影向着帆布巷的方向疾驰而去。风声在耳边尖啸,两侧的建筑飞速倒退。
【您对我开放了您的记忆,这是从您的记忆中找到的。】
‘搞了半天03你这算是借花献佛啊,借的还是我的花。’
或许是03的安慰让陆泽心中的郁结散了不少,于是对着03打趣道。
【是的,我亲爱的主人。】
......
在03的指引下,陆泽很快就到了帆布巷。
这里聚集了百人左右的平民,都是在这里等待迁移的人。
他们三三两两地站在破旧的建筑前,有人拎着行李,有人抱着孩子,脸上都是茫然。
这些居民们穿着普普通通的服装,所以陆泽一眼就看到几个画风不一样的人,一个粉毛,一个白毛,一个机器人,一个猫希人。
此时狡兔屋的四人也注意到了陆泽。
看着他脸上的金色面具,几人都愣住了。
除了猫又之外的狡兔屋几人是认识陆泽的,也知道他的绳网账号奥丁。
妮可和安比都露出了安心的神色,比利更是一抽一抽地朝着陆泽扑了过来。
“太好了,是陆……是奥丁小哥,我们有救了!”
“住嘴,比利!”
妮可一把按住比利的后领,把他拽了回来。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不少居民都往这边看了过来,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这是绳匠派来的帮手,不要暴露人家的真实身份啊!”
虽然妮可无利不早起,但原则还是有的。人家陆泽大老远过来帮忙,自己这边上来就给人家开盒了算什么。
陆泽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几人耍宝。
妮可和猫又不说了,安比以前可是白银军的队长,比利作为旧文明的火力型地域压制用高智能战术素体,就算现在装备不全,两人联手的话暂时对付死路屠夫这种四级的恶名以骸还是能够做到的。
“好了。”
陆泽挥了挥手打断几人。
“说说现在的情况吧。”
“好。”
安比上前一步,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像在做战前简报。
“帆布巷居民太多,我们无法带着他们穿过封锁线,所以需要抢夺远景实业的列车。后续需要应对空洞路线中可能出现的死路屠夫。”
“小问题。我这就去把列车抢过来,你们记得跟上。”
陆泽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几个跟自己走。
妮可有些迟疑,但还是带着人跟上了他。
只不过她们几个的速度跟不上陆泽。
此时的陆泽已经进入了死路空洞。墨绿色的以太荧光在四周漂浮,将废弃的铁轨和生锈的站台照得有点阴森。
在03的指引下陆泽很快就找到了列车。
那是一辆改装过的工程列车,车身上焊着厚重的钢板,车头亮着惨白的探照灯。列车周围布满了武装人员,邦布希人珀尔曼正站在车厢门口,指使着手下往各处安放炸药。
警戒系统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
珀尔曼猛地回头,看到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身影正从空洞深处走来。脚步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绳网高级代理人奥丁?!”
珀尔曼的声音变了调,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在空洞内他不知道此时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奥丁这个绳网账号的知名度还是挺高的。
毕竟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虽然在名义上是不合法的,但在新艾利都如果没有一个绳网账号的话......你好意思说自己是新艾利都的市民吗?
所以珀尔曼自然是认识陆泽这个身份的。
“奥丁,你来这里做什么?!”
珀尔曼强撑着挺直腰板,声音里带着虚张声势的狠厉。
“你难道要跟我们远景实业作对吗?!”
“抱歉。”
陆泽脚步不停,声音从面具后传出,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
“英雄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刚好赶到这里的狡兔屋一行人刚好听到了这句话。
比利的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哦——!!这句话太帅了!我要把它记进我的星徽骑士语录里!”
“可恶!”
珀尔曼的脸涨得通红,手指颤抖着指向陆泽。
“给我开火!”
“呆在这里别乱跑。”
陆泽叮嘱了狡兔屋一行人一句,拔出灰钢朝着珀尔曼冲了过去。
又是同样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子弹不要钱一般地倾泻而出,枪口的火光在空洞里明灭不定。但依然没有一颗能够突破灰钢的剑刃。
金色的剑光在弹幕中穿梭,切开每一颗飞向他的子弹。
“啊!”
不一会儿,武装人员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跳上列车的陆泽一脚把珀尔曼踢下了列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