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老陈,早啊。”
走进雅努斯区治安局大楼,陆泽容光焕发地跟走廊里一位中年治安官打了个招呼。
“早啊,陆泽。”老陈笑着回应,手里端着刚接的水。
“托米娅,你也早。”
陆泽脚步没停,又朝着旁边一位娇小的女性鼠希人治安官挥了挥手。
“陆、陆泽,早!”
托米娅听到声音连忙转过身,尖尖的耳朵抖了抖,有些腼腆但迅速地回应,怀里抱着的文件都差点掉下来。
陆泽本来都快走到走廊尽头的刑侦特勤组办公室了,忽然脚步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倒退着溜了回来。
他左右看看,然后一把拉着托米娅的胳膊凑到旁边消防柜的角落,压低了声音。
“小鼠鼠。”
陆泽脸上露出哥俩好的笑容。
“你陆哥平时对你还算不错吧?有什么零食、茶奶、小蛋糕啥的,是不是都想着给你带一份?”
“啊?”
托米娅被这突如其来的密谈搞得有点懵,小手无意识地想握紧什么,但还是诚实地用力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说道。
“嗯!陆哥对我很好,每次都记得给我带……”
“那就好!”
陆泽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更加和善。
“那陆哥有个小忙,你以后可得记着点。”
“什么忙?陆哥你说。”
托米娅睁着圆圆的眼睛,很讲义气地表示,尾巴都不自觉地轻轻晃了晃。
“很简单。”
陆泽凑得更近些,声音低得像是在分享什么绝密情报。
“以后啊,局里但凡有什么押运嫌犯,或者需要大规模治安排查的任务……记得,一定要优先通知陆哥我,叫上我一起!懂吗?”
“诶?这个……”
托米娅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陆泽会对这种通常比较繁琐的任务这么感兴趣,但想到对方平时的照顾,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
“没问题,陆哥!包在我身上!有这类任务派到我们片区,我第一个通知你!”
“够意思!”
陆泽竖起大拇指,又叮嘱了两句保密之类的话,随后才心满意足地哼着小调晃悠回了自己办公室。
留下托米娅站在原地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小声嘀咕。
“陆哥……原来这么有责任心的吗?”
……
“阿泽,你跟托米娅在楼道里嘀嘀咕咕聊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陆泽刚推开刑侦特勤组办公室的门,赛斯就抬起头,猫耳敏锐地动了动,一脸好奇地问道。
他刚才去茶水间接水,正好瞥见两人在角落密谋。
“呃……没什么。”
陆泽面不改色地走到自己位置坐下,熟练地打开电脑,随口敷衍过去。
“就是交流一下近期片区治安动态,问问她那边有没有需要我们协助的棘手小案子。”
他总不能说托米娅是那种总能遇到大姐姐换衣服或者没穿衣服的体质吧。
毕竟原剧情里简换衣服还有伊德海莉的裸体她都看过。
万一赛斯知道后也要跟着去怎么办?
“哈吉赛,别说我了。今天有什么正经任务没?闲得发慌。”
陆泽把腿往桌上一搭,看向对面的赛斯。
赛斯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似乎在整理报告。
“组长说我们今天全组有个重要任务,等她回来布置。她刚去楼上取今天要交接的文件了。”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推开,朱鸢拿着一个密封文件袋走了进来。
“陆泽,赛斯,你们来啦。”
朱鸢看到两人已经在岗,点了点头,同时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
“正好,人到齐了。青衣呢?”
“这儿呢这儿呢!”
青衣嘴里叼着半块饼干从桌子下钻了出来。
朱鸢走到办公室中间,表情是惯常的认真。
“今天我们全组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需要外出配合完成……”
……
“搞了半天,我们今天的重要任务就是这个吗?!”
十四分街附近一片被划为临时拍摄场地的空地上,陆泽盘腿坐在一张野餐垫上,满脸写着就这?。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剩下的牌,淡定地抽出四张。
“三带一。”
坐在他对面的青衣皱着眉头仔细审视着自己的手牌,半晌,无奈地把牌合拢。
“过。”
另一侧的赛斯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要不起。”
陆泽嘴角一勾,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遍一样甩出一串连牌。
“顺子!”。
接着又甩出一组。
“连对!”。
然后,在青衣和赛斯绝望的眼神中他重重拍下两张牌。
“王炸!”
最后轻飘飘丢出最后一张。
“一个三。完事。”
痛快!终于知道打牌的时候喊出来是多么有气势了!
“不是吧小陆泽!你这什么运气?!怎么每次你摸到地主牌都跟开了光一样顺?!”
青衣哀嚎着,不情不愿地拿起旁边准备好的白色纸条贴在自己脑门上。那里已经横七竖八贴了好几张纸条。
赛斯也哭丧着脸给自己脸颊贴上一张。
“可恶啊……再输下去,我这张帅脸就要变成纸条墙了。”
“喂——!!我们不是出来玩牌的!!是来配合电视台拍治安局年度宣传视频的!你们几个!有点职业精神好不好!!”
不远处正在跟摄影师沟通拍摄角度的朱鸢听到这边的动静,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叉着腰朝着悠闲得过分的陆泽三人喊道。
阳光照在她因为气恼而微微泛红的脸上,竟有点可爱。
“非也,非也~”
青衣一边洗牌,一边摇头晃脑,用她那特有的古风腔调反驳。
“朱鸢组长,电视台只指定了需要刑侦特勤组组长朱鸢出镜,参与拍摄,展现我治安官之英姿。我们三个,不过是恰好在场的添头,此刻只是在等待的间隙进行一些有益于思维敏捷的轻度脑力休闲活动罢了。何错之有?”
“可、可我一看到那个黑洞洞的镜头,大脑就一片空白,台词也忘光,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朱鸢捂着额头走过来,一脸苦恼。
她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和空洞里的以骸都能镇定自若,但偏偏对这种抛头露面的宣传工作苦手至极。
见状陆泽接过青衣洗好的扑克牌开始重新发牌,一脸严肃地提出建议。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朱鸢的肩膀顿时垮了下来,沮丧地低声道。
“可是……局里说了,这个宣传片不拍完,我们组今天就没有其他任务派发……”
“那真是太好……”
陆泽眼睛一亮,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
“嗯?”
朱鸢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里的那丝雀跃,立刻抬起头用“和善”的目光盯住了他。
“……真是太残酷了!”
陆泽反应极快,立刻换上沉痛的表情,话锋硬生生转了一百八十度。
见朱鸢略带怀疑但总算收回了目光,陆泽赶紧趁热打铁。
“那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我来订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