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匹漆黑的骏马突然飞奔而来,径直越过了陆泽几人,飞奔到了伊斯坎达尔的面前。
这匹骏马体型矫健,肌肉线条优美流畅,眼中闪烁着灵性的光芒。
“哈哈哈,真是好久不见了啊,搭档。”
伊斯坎达尔大笑着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正在亲昵地拱着他的布塞弗勒斯。
这匹传说中的名马伴随着他南征北战,因其不朽的传说,得以以从者的姿态被他召唤至此。
随后伊斯坎达尔利落地翻身上马,缰绳一抖正要率领大军冲锋,却突然勒马驻足。
他骑着布塞弗勒斯缓步走到已经看呆的韦伯面前,朝少年伸出了宽厚的手掌。
“怎么样,Master,要加入我的军队吗?”
“啊?我吗?”
韦伯张了张嘴,喉咙因紧张而干涩,声音带着些许颤音。
但当他望向伊斯坎达尔那双充满信任的眼眸时,忽然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当然了!王啊,请让我追随于您吧!”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追随于本王的脚步吧!”
伊斯坎达尔豪迈大笑,一把将韦伯提起放在自己身前。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王的军师了!”
军师吗?
听到伊斯坎达尔的话,陆泽不由得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被提溜到马背上的韦伯。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那件由丞相命人打造的甲胄,这件伴随他征战一生的宝甲此刻仿佛还带着丞相的嘱托。
而且......
陆泽再次望向马背上略显局促的韦伯。
按照既定的命运轨迹,他敬爱的丞相将会以英灵凭依的形式附身在眼前这个少年身上。
这种形式类似加拉哈德附身玛修,因为认可韦伯的才能,丞相不仅将自身英灵的技能交其使用,还把灵基完全交予韦伯掌控,自身未显现意识,最终让韦伯以Caster阶职的从者身份登场。
说起来......
陆泽的思绪突然飘远。
他记得在以之后,司马懿也因为丞相的宝具《出师表》被以连锁召唤的形式召唤出来,而且还附身到了一个女生的身上。
想到这里,陆泽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到时一定要好好嘲笑一下那个司马老贼!
“嗯,陆将军,您在想什么?”
一旁的阿尔托莉雅看着陆泽脸上古怪的笑意,忍不住轻声问道。
“啊?”
陆泽这才回神,看向身旁的阿尔托莉雅。
“刚刚想到了开心的事情。”
他轻笑着摇头,目光重新投向沙漠中蓄势待发的千军万马。
“现在还是看征服王的表演吧。”
......
“那么,开始吧!”
伊斯坎达尔洪亮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响,他勒紧缰绳,布塞弗勒斯人立而起,前蹄在沙地上刨出深深的沟壑。
“正如你们所见,本王具现的战场是平原,这对占据人数优势的我们比较有利!”
话音未落,本就面对数万人军队的Assassin们在排山倒海的气势压迫下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几个身影下意识地转身逃跑,却在松软的沙地上踉跄难行,黑色的衣摆在沙丘上拖出凌乱的痕迹。
“蹂躏吧!”
伊斯坎达尔手中塞浦路特之剑凌空一挥,剑锋划破热浪,带起一道耀眼的寒光。
他纵马前冲,红色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如同一面燃烧的战旗。
“喔喔喔噢噢噢啊——!!”
震天的战吼撕裂长空!
随着征服王一声令下,庞大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向前方。
铁蹄踏碎沙丘,扬起漫天黄沙,整片沙漠都在铁蹄下颤抖。
只见伊斯坎达尔一马当先,布塞弗勒斯四蹄生风,在沙地上掠过一道黑色闪电,眨眼间就冲到了一名仿佛已被吓呆的Assassin女性分身面前。
剑光闪过——
“噗嗤!”
一颗头颅应声飞起,在灼热的空气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无头的尸体缓缓倒下,鲜血在沙地上浸染开刺目的红晕。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紧随其后的军队齐声怒吼,无数标枪破空而出,在空中划出致命的弧线,密集如蝗。
“噗嗤!”
“噗嗤!”
“噗嗤!”
......
标枪穿透肉体的声音不绝于耳,伴随着短促的惨叫。
在空旷的沙漠地带面对数百倍于己方的军队,Assassin们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
现场的画面已经不单单是一次交战,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过这倒也是正常情况,Assassin本就不擅长正面作战。
毕竟,不是每一个Assassin都是身穿重甲手持重剑的。
“吼!!”
一声怒吼突然打破了战场的喧嚣。
只见一名身躯巨大的Assassin在重重围困中疯狂反击,他庞大的身躯撞飞了数名士兵,利爪撕裂了迎面冲来的盾兵,在军阵中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在他再次举起沾满鲜血的利爪,准备扑向下一名士兵时......
“噗嗤!”
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巨大的身躯应声裂成两半,内脏和鲜血泼洒在金色的沙地上。
“哼!”
托勒密轻甩剑锋,血珠在沙地上画出一道弧线,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
这位托勒密王朝的开创者傲立在沙场之上,目光冷峻地扫过四周,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伴随着巨人Assassin的倒下,伊斯坎达尔手起剑落,斩下了战场上最后一名Assassin分身的头颅。
他勒马环顾,只见沙漠上横七竖八地躺着Assassin们的尸体,鲜血将黄沙染成了深褐色,在烈日下迅速凝固。
“呃啊——!!”
伊斯坎达尔高举染血的塞浦路特之剑,发出了震天的战吼,浑身的肌肉在阳光下贲张,如同一尊战神雕像。
“呃啊——!!”
为了回应王的呼唤,数万大军齐声咆哮,声浪震得沙漠都在颤抖。
这胜利的呐喊穿透了固有结界的边界,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着征服王的王道。
韦伯紧紧抓住布塞弗勒斯脖子上的鬃毛,望着眼前这壮观的一幕,终于真正理解了什么是“王的不孤高”。
在这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与之共鸣。
......
“如何?骑士王。”
伊斯坎达尔随手将塞浦路特之剑靠在了桌旁,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碗酒。
玫瑰色的酒液在月光下荡漾,他豪迈地饮了一大口,目光灼灼地望向阿尔托莉雅。
韦伯仍有些恍惚地坐在他身旁,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刚才万军咆哮的震撼依旧在他胸中激荡。
阿尔托莉雅深吸一口气,中庭微凉的空气让她更加清醒。
她翡翠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但当她开口时,声音却异常坚定。
“征服王,你的王道确实令人心驰神往。”
她的目光扫过伊斯坎达尔伟岸的身躯,最后落在静静品酒的陆泽身上,声音渐渐变得铿锵有力。
“但是,我相信!我和我的圆桌骑士们之间的羁绊,绝不会比你和你的军队们差!”
这话语如同一记惊雷,在中庭中回荡。
吉尔伽美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黄金酒杯在他指尖轻轻转动。
陆泽则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阿尔托莉雅挺直脊梁,无形之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
她环视在场的英灵,声音清越如剑鸣。
“也许我的王道与你们不同,也许我的结局充满遗憾。但那些与我并肩作战的岁月,那些共同守护的理想,永远不会因为结局而褪色!”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虚空中的某处,仿佛看到了遥远的卡美洛城,看到了那些曾与她举杯共饮的圆桌骑士。
“明天,我会用我的剑证明,孤高的理想之道,同样有着不容轻视的力量。”
月光洒在她银亮的铠甲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这一刻,骑士王找回了属于自己的骄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