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都已经确定了自己新的愿望,那就坐下继续宴饮吧。”
看着对峙的吉尔伽美什和伊斯坎达尔,陆泽笑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见状吉尔伽美什和伊斯坎达尔再次对视了一眼,两道锐利的目光在空气中交锋片刻,终究还是各自归座。
“这次的宴会可是本王提供的酒水,不喝完就离席的话可是死罪啊,杂种们!”
吉尔伽美什摇晃着黄金酒杯,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美酒当前,还是先把刀兵放下吧!”
伊斯坎达尔大笑着端起了自己的酒碗,豪迈的饮姿仿佛要将月光也一饮而尽。
刚刚还紧张的对峙,瞬间又变回了典雅的宴会氛围。
然而......
“Saber......”
看着依然站在自己面前的阿尔托莉雅,爱丽丝菲尔有些担心地轻唤。
“我没事,爱丽。”
阿尔托莉雅轻声安慰着一脸担忧的银发女子,缓缓回到了自己的主位上。
只是她紧握的拳头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华国有句词语......”
待阿尔托莉雅坐下后,陆泽的声音悠然传来。
阿尔托莉雅疑惑地看向他,却见陆泽自顾自地斟满一碗酒。
“叫做落子无悔!”
这话语如同惊雷,在阿尔托莉雅心中激起千层浪。
她仿佛感觉到某种重要的启示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始终抓不住那稍纵即逝的灵光。
随后陆泽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明天,我会从冬木大桥直接前往圆藏山的柳洞寺,想与我厮杀的,尽管在路上拦截我。”
他环视在场的英灵,声音铿锵有力。
“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我陆泽都奉陪!”
这堪称狂妄的话语非但没有激起众怒,反而让吉尔伽美什和伊斯坎达尔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
没有哪个帝王会不欣赏这样一位以忠义闻名且兼具实力与胆魄的豪杰。
就在伊斯坎达尔准备开口回应时,四位从者脸色骤变。
吉尔伽美什的脸色尤其难看,手中的黄金酒杯在他指间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你安排的?”
伊斯坎达尔靠在座椅上,慵懒的嗓音中带着几分戏谑,目光却锐利如刀。
话音未落,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庭院中,将宴会桌团团围住。
“这是什么啊?!”
韦伯和爱丽丝菲尔惊慌地躲到各自从者身后,惊恐地望着这些不速之客。
伊斯坎达尔的质问不是没有道理。
之前为了麻痹其他御主,吉尔伽美什和Assassin曾联手演了一出戏。
吉尔伽美什大张旗鼓地击杀了Assassin的一个分身,让Assassin可以顺理成章的隐藏在暗中。
结果没有想到Assassin在港口一战的时候就直接暴露了。
当时吉尔伽美什就对远坂时臣的这个计划满是不屑,在他眼中,暗杀者之流根本不配成为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吉尔伽美什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离开前明确告诫过远坂时臣不要多事,这是英灵之间的宴会,他丢不起这个脸。
甚至在刚才的宴会上,他都强忍着没有动刀兵,谁知远坂时臣竟敢如此僭越!
“杂种......”
吉尔伽美什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猩红的瞳孔中燃烧着滔天怒火。
看到吉尔伽美什的反应,伊斯坎达尔也明白了。
“看来不是你安排的了。”
听到伊斯坎达尔的话之后,吉尔伽美什却没有丝毫被人误解后又被还清真相的感觉,甚至眼中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杀意。
他手中的黄金酒杯发出一声脆响,竟被硬生生捏出一道裂痕。
在场的三位王者中,伊斯坎达尔的御主对他言听计从;阿尔托莉雅也与御主相处融洽。
唯独他这位最古的英雄王,竟被自己的臣下公然违抗命令!
这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尽失。
刚才他还嘲讽阿尔托莉雅不配为王,转眼间自己就成为了那个连臣子都管束不住的笑话。
“好了!”
伊斯坎达尔猛地站起身,端起一碗酒伸向那些将几人团团围住的Assassin。
尽管眼中满是不屑,但王者的气度让他依然保持着最后的礼节。
“既然来了,不妨坐下共饮一杯如何!豪杰们的宴饮,允许任何人来旁听!”
“嘭!!”
一柄短刃闪电般击碎了伊斯坎达尔手中的酒碗,玫瑰色的酒液泼洒在青石板上,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豪杰们的宴会之上,居然出现了刀兵啊。”
伊斯坎达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浓密的赤红胡须因愤怒而微微颤动。
这位征服王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有雷霆在其中酝酿。
陆泽默默端起酒碗轻抿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阿尔托莉雅已经站起身握紧了无形之剑,将爱丽丝菲尔护在身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吉尔伽美什,这位最古的英雄王周身已经开始泛起金色的涟漪,王之财宝即将开启,他要亲手杀了这些让他丢尽了脸面的蝼蚁!
“既然这样的话......”
伊斯坎达尔的语气变得森寒,他伟岸的身躯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数十名Assassin。
“本来还想说仅仅是言语是不够的,既然你们跳出来了话,那就刚好拿你们来展示一下本王的王道!!”
随着伊斯坎达尔的话语落下,一阵狂风突然从他身上卷起。
这风炽热而干燥,带着沙漠特有的沙尘气息,仿佛连空气都要灼烧干净。
在这夜晚的森林,在这城堡的中庭,按理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刮起这种狂风的。
但耳边呼啸的狂风却又在告诉众人,这就是真实的!
阿尔托莉雅的金发在狂风中狂舞,她警惕地护着爱丽丝菲尔后退半步。
陆泽的衣袂在热风中猎猎作响,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
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黄金铠甲在突然变得灼热的空气中泛着冷光。
随后伊斯坎达尔的话音再次响起,此刻他的装扮已从现代的白色短袖变回了那身古朴雄壮的古希腊马其顿风格甲胄,红色的披风在热风中如战旗般飘扬。
“Saber,Archer,还有陆泽小哥......”
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在狂风中依然清晰。
“我问你们!王是否必然孤高!!”
听到伊斯坎达尔的话语,阿尔托莉雅想也不想地直接回答,声音坚定如钢。
“既然是王,除了孤高之外别无选择!”
她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理想主义的光芒,那是她一生坚守的信念。
而陆泽则是笑了笑,眼前浮现出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陛下。
他想起了在这个世界的历史上,那个只要自己说一句“我在丞相那里学的不是这样的”,就会乖乖听话的刘禅。
“起码,我的陛下,并不孤高。”
陆泽的声音温和却坚定,与阿尔托莉雅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端起酒碗轻抿一口,任由灼热的风沙拂过面庞。
吉尔伽美什发出一声嗤笑,猩红的瞳孔中满是讥诮。
“杂种们的争论真是无聊透顶。”
就在这时,整个空间在一阵光芒中彻底扭曲变形。
城堡的中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的沙漠。
灼热的太阳高悬空中,将沙丘染成金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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