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一声尴尬的响动从宇智波光的肚子里传来。
这让宇智波光瞬间脸颊泛红,像弹簧似的猛地绷直了身体。
同时飞快地把自己的手从陆泽的手中抽了出来。
“肚子饿了?”
陆泽也跟着坐了起来,嘴角噙着点憋不住的笑意,目光投向宇智波光。
“嗯——”
宇智波光将脸埋得几乎贴近胸口,像蚊子般轻声哼了一句。
“那看好了,别眨眼哦。”
陆泽的手在空中轻轻晃动,宇智波光的目光紧随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见她如此专注,陆泽微微一笑,随即呼出了聊天群面板。
他从之前龙族陆泽和宝可梦陆泽发到群里的物资中取出了一些。
一份炭烤猪肘作为主食,几颗橙橙果作为餐后水果。
想了想,他又取出一瓶首领陆泽发放的生命药水作为饮料。
聊天群的红包功能确实非常实用,之前天才陆泽已经测试过,放进去的东西如果不取出,便会永远定格在放进去的那一刻。
因此,现在取出的猪肘子依旧冒着热气。
......
在宇智波光的眼中。
陆泽的手仅在空中轻轻一挥,便凭空变出一堆食物。
“唔……真是厉害!”
宇智波光抱着猪肘子啃了一口,不禁发出由衷的赞叹。
“没有查克拉的波动,也不是封印术,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宇智波光好奇地问道。
看着宇智波光狼吞虎咽的模样,陆泽随手将生命药水放在她的右手边。
“这只是……魔术技巧。”
陆泽轻描淡写地玩了个天才陆泽世界的梗。
……
待宇智波光将橙橙果全部吃完后,陆泽站起身,轻轻拍去身上沾染的杂草。
“那么,现在你就是我的漂亮女孩了,要一直跟着我哦。”
陆泽微笑着说道。
宇智波光擦拭干净嘴角,也随之站了起来,坚定地回应。
“好,我就跟着你。”
……
待陆泽带着宇智波光回到旅店时。
根据自己分身留下的标记,他们已经结束了今晚的活动,均已入睡。
陆泽带着宇智波光从窗户回到房间。
随后,陆泽示意宇智波光去洗漱,她这一身确实有些脏了。
等到宇智波光抱着浴巾走进浴室之后。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卡卡西。
陆泽将门敞开,把卡卡西迎了进来。
卡卡西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只死鱼眼直视着陆泽。
“回来了?”
卡卡西一开口便语出惊人。
陆泽正准备倒茶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继续倒茶。
“什么时候发现的?”
陆泽将茶杯递给卡卡西,顺口问道。
卡卡西接过茶杯,拉下面罩喝了一口。
陆泽终于见到了卡卡西的真实面目,嗯,确实不如各位读者帅气。
“就在你提议去歌舞伎町的时候……”
说这话时,卡卡西将护额推了上去,露出了宇智波带土赠予他的写轮眼。
“别忘了,这颗写轮眼是关不上的。”
“那么,你要去举报我吗?卡卡西前辈。”
陆泽走到卡卡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两人就这么隔着一张桌子对视着。
最终这场看谁先眨眼的游戏还是卡卡西输了。
“不,我不会去举报你的。”
“我今晚来这里,只是想问你个问题,毕竟这样独处的机会可不多。”
见此,陆泽也露出了笑容。
“是什么问题居然让大名鼎鼎的木叶技师都困惑不已呢?”
陆泽故作好奇地问道。
“关于火之意志和任务的冲突......”
卡卡西犹豫着但还是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这个执拗脑袋居然现在还在想这件事!
“虽然已经查明是叛忍团藏在故意攻击我父亲。”
“但是......父亲放弃任务救了同伴,这是事实......”
“如果是你呢?泽,你会选任务还是同伴?”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看向对面的卡卡西。
“在我回答你之前,有兴趣听一个故事吗?”
“好!”
卡卡西一口答应。
而陆泽就这么端着茶杯缓缓开口。
“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当然养猫也宇智波一族的传统。”
‘这个时候为什么提猫?’
卡卡西不理解,但还是继续听陆泽说了下去。
看着卡卡西愣住的表情,陆泽继续说道。
“那家伙总爱爬树,有次从房梁上摔下来,腿断了。兽医说要么截肢,要么让它自生自灭。”
卡卡西的眼里的迷茫更重了。
“这和……”
“我选了截肢。”
陆泽打断他,同时将手中的茶杯放下。
自那以后他就拼命地学习医疗忍术,同样的悲剧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第二次。
后来陆泽就成为了同伴口中的全能忍者,宇智波年轻一辈第二的天才。“后来它总用三条腿一瘸一拐地追蝴蝶,邻居都说我心狠,说不如让它痛快死去。可那只猫活到了十岁,临终前还在晒太阳舔爪子。”
......
“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
陆泽拿过茶壶给自己和卡卡西都续了一杯茶。
“有人觉得任务比命重要,就像有人觉得尊严比活着值钱。朔茂前辈选了他觉得对的路,那些骂他的人选了他们觉得对的路,而你现在纠结的,不过是想找个人告诉你,该选哪条路。”
卡卡西沉默着,突然嗤笑了一声。
“这都看出来了。”
“傻子都看得出来。”
陆泽将背部靠在沙发柔软高的靠背上。
“你以为火影大人没教过你?还是觉得那些老掉牙的忍道能告诉你?”
卡卡西猛地抬头,陆泽这话可以说是大逆不道了啊。
随即又黯淡下去。
“可是……”
“没有可是。”
陆泽继续开口。
“朔茂前辈做决定的时候,肯定没想过要给谁留什么榜样。他就是觉得该那么做,就做了。就像你现在,不管别人说什么,最后握紧苦无的是你的手,结印的是你的手指,要去执行任务的是你的两条腿。”
......
陆泽和卡卡西都沉默了下来,房间中一片寂静。
“忍者的世界里没有正确的选择。”
陆泽的声音放轻了些。
“所谓的正确,不过是你选了之后,用一辈子去证明它是对的。”
卡卡西没有说话,而是从忍具包中拿出了一个封印卷轴。
嘭——
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出现在卡卡西的手里,随后他翻到了笔记本记录的最后一页。
昏暗中陆泽看清了上面的字迹,是旗木朔茂的笔记,最后几行写着:“当规则与心相悖,便遵从后者。因规则会变,而心之所向,即是道。”
“这是我在他书桌里找到的。” 卡卡西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什么啊,我在这说了半天,原来朔茂前辈早就给你留下答案了啊。”
陆泽故作不满地说道。
“可我还是……”
“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对吗?”
陆泽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那就不知道好了。”
“你说什么?”
“不知道就不知道呗。”
陆泽直起身体,拿起茶杯像敬酒一样敬了卡卡西一杯。
“等真遇到那一天,闭上眼睛选一个就是。选错了就认栽,选对了就往前走。反正最后扛着结果走下去的,从来都不是别人的建议。”
看着陆泽明明比自己小却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卡卡西突然笑了。
是啊,路总是要自己走的。
至于该往哪走,走得对不对,大概只有走下去的人才知道。
“谢谢你,泽,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