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都市小说 > 重生后抱上皇帝金大腿 > 54. 请君入瓮
    谢纾言大着肚子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不光是沈淮序面露惊讶,她所过之处跪拜之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就是黑袍首领见到她时目光都闪烁一二。

    谢纾言身后,刚刚还一脸正色要求她必须前来的老臣不约而同端起谴责的眼光投向陈太傅。

    若谢纾言一人也罢,就算温珣回京怪罪他们也能以百姓为由开脱,可谢纾言身怀六甲,此事性质可就大不一样。

    陈太傅眼含惊愕,细看跪伏在地的双腿还在打颤。

    “难怪皇后娘娘不肯露面,原来是有孕了。”

    银质面具下一双贪婪的眼,黏糊的视线哪怕是宽大的兜帽也盖不住。

    谢纾言扶着青霭的手稳稳走到城墙边,“放人。”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笑,黑袍领头人吩咐人把顾准拖到脚边扔下踩了上去,“皇后娘娘可真是天真。”

    毫不掩饰的讽刺大笑从城门下响彻云霄。

    “谢纾言,温珣走时已带走大部分兵力,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的好。”

    身后人搬了把椅子过来,谢纾言扶着凸起的肚子稳稳坐下,“阁下若是觉得自己能拿下皇城大可放开手脚来攻,本宫在此恭候。”

    “你就不怕我杀了他!”

    横刀又再次落到顾准颈侧。

    谢纾言没有答话,只是一脸平静地接过下人端来的茶水,她露出的眼神满是冷漠、高傲和不屑。

    没错,是对他的不屑。面具下黑袍领头人的脸扭曲几分,双手不自觉握拳加重力气。

    城门下,刚刚还因谢纾言到来而松了口气的官员纷纷又露出绝望的眼神。

    “看到了吗?你威胁不了娘娘,你也拿不下这皇城,你输了。”

    “闭嘴!”

    “嘶。”

    颈侧的刀又往肉中陷了几分,顾准脸色因着不断失血而变得苍白。

    算着时间差不多,谢纾言也怕顾准把命真玩没了,她放下茶盏缓缓开口道:“阁下打着替先帝替忠臣替百姓讨公道的旗号却始终遮遮掩掩不敢露面,莫不是桩桩件件均是诬告。”

    “放屁!”

    “如此还请阁下坦诚相见。”

    一夜,这内城宫门始终攻打不下,黑袍人心中早已有了不安的感觉,尤其是谢纾言当真敢只身来此时,不安的感觉到达顶点。

    可他们筹谋多年,眼下他必须相信自己,赌谢纾言如今不过是负隅顽抗。

    在众人目光下,黑袍人缓缓取下兜帽摘下面具。

    “吴阳!”

    “你吴家竟敢造反!”

    吴阳朝城门惊讶众人得意一笑,“我们可不是造反,先帝本就得位不正,而今温珣又是弑父上位,我们做的可是拨乱反正的大好事!”

    “胡说!”陈太傅佝偻着背,站在城墙上的身影摇摇欲坠。

    陈太傅也是三朝老人了,之前妖妃乱朝被牵连贬谪,提起温泽尧他瞬间就想到了来人背后的势力。

    “先帝乃是中宫嫡子,是唯一的太子,你这乱臣贼子也敢胡乱攀咬!”

    “呵!太子?若我没记错温泽尧那太子早就被废了,当初传位遗诏写的可是传为贵妃之三皇子,陈大人也是前朝老人,怎么比我这个小辈还要糊涂?”

    “胡说八道!”

    “沈相您说呢?当初那遗诏可是您亲手改的,您说当初究竟传位的是谁?”吴阳笑的一脸戏谑。

    陈太傅被吴阳一番话气的气喘心慌,他把目光投向一旁沈淮序父女,分明二人才是最该着急的,可眼下他们看起来淡定极了,就想那吴阳不过是秋后蚂蚱。

    “既然你们打的是贵妃旗号,又说先帝得位不正,那便拿出证据,凡是可没有空口白牙的道理。”

    谢纾言一顿,掩面一笑,“吴阳,你们之前遮遮掩掩又强加陛下莫须有的罪名,该不会是根本没证据只是妖妃乱党趁边关战事借机生乱,又或者边关一事也是你们所为,你们不仅造反更是通敌叛国!”

    “谁说没有!”

    不远处,一人骑马而来,路过之处众人纷纷让行。

    “吴明,你怎会在此!”

    武伯侯露面,城墙上几位老臣面色比刚才青白三分,吴明在这说明边关当真是他们设下一局,那陛下,众人不敢多想,只能乞求上苍保佑。

    吴明目光一扫将众人神情均收录眼底,他从身后一漆黑木盒中取出一道明黄圣旨举起,“谁说没有证据,证据就在此!”

    “难道先帝当真是篡位?”蔺财喃喃自语。

    “自然!”

    “蠢货!”

    两声同时紧跟蔺财响起,前一声来自吴明,后一声却是陈太傅。

    “诸位可看清楚了,眼下只要诸位识趣乖乖交出谢家人我保证诸位平安无事,可若是诸位依旧泯顽不灵那可莫要怪老夫不留情面。”

    城墙上,已经有人开始动摇,吴明在此很大可能还带了援军,他们不想死。

    “既是打着贵妃旗号,不知三皇子在何处?本宫若没记错三皇子当初可是腰斩而亡。”

    “是啊,那位不是死了吗?”

    “就是,没听说三皇子还有孩子啊。”

    “想来是武伯侯自己生了异心,本宫看那圣旨也是伪造!当真是狼子野心。”

    吴明轻笑一声,“娘娘不必着急,臣可没说三皇子还活着。”

    吴明把顾准扶起,又仔细替他拭去眼边的灰尘,真像,要不说还得是血缘,这些年无论他怎么找也没人如顾准这般想像,他这双眼真是像极了宁儿。

    “顾准乃是三皇子之子。”

    消息砸下来,在场没有一人能保持平静,看到谢纾言和沈淮序满脸的不可置信,吴明满意地笑了。

    “一炷香时间,诸位好好考虑。”

    胆子小的想要走,谢纾言眼都没抬,青霭就已把人解决,一时间无人敢在妄动。

    香尽,吴明冷笑一声,“好,好得很,如此你们就一起死吧!”

    云梯再次被架上城墙,青霭连忙护着谢纾言退后。

    “娘娘,您先行回宫,这里交给臣。”沈淮序也在一旁扶着谢纾言。

    周围几位也纷纷附和着沈淮序的话。

    “是啊娘娘,您还怀着孕,那逆贼交给我们就好。”

    “舍了这身寡,老臣也要与那逆贼决一死战。”

    谢纾言不动声色扫了眼周身的人,扶住沈淮序的手紧了紧。

    “如此便拜托各位了。”

    坚持一晚,本就是守城禁军的极限,谢纾言前脚刚到紫宸殿,吴明一行人后脚便也提刀杀来。

    “可惜了,沈相和谢小将军跑了,来人去给搜,左右就在这宫中。”

    大殿被吴阳带来的人层层围住,陈太傅以及几位大人被绑住丢在大殿内,谢纾言被青霭和莺时护着站在阶上。

    顾准从吴阳身后走出,一步步朝谢纾言一行人靠近。

    “站住!”

    “青霭姑娘不必如此忌惮,我不过一介书生对娘娘做不得什么。”

    顾准笑的依旧温文尔雅,可越是温柔越让人害怕。

    吴明大步上前,“殿下和她们何必如此低声下气,再敢反抗,杀了。”

    “侯爷莫要着急,温珣还没消息,若真让他回京她便是最好的人质!”

    “小殿下说的有理,如此便再留她几日。”

    吴明转身时,顾准和谢纾言对上视线,一人阶上

    ,一人阶下,两个从头到尾无一处相似之人在此刻眼中都露出同样的欣赏。

    “侯爷!侯爷!”

    “何事如此慌张?”吴明脸色不悦看着慌乱跑进内殿的小兵。

    “回侯爷,属下领命去后宫带太后来此,可不仅太后不在,就是皇子、公主通通不在后宫!”

    话音落下,吴明那股子不安又以惊雷之势席卷而来,他侧目看向谢纾言,从进殿到现在,她始终那么淡定,就是父兄失踪也未能牵动她半分情绪。

    “你早就知道。”吴明语气笃定。

    看着仍做得安稳的谢纾言,吴明眼中划过一丝嘲讽,“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陪葬。”

    “你大可试试。”

    轻飘飘一句话瞬间点燃吴明胸中的怒火,他提起剑朝谢纾言刺去可还没等青霭出手,顾准就拦下了他。

    “侯爷,我都说了她还有用,您这是做什么?”

    “眼下我们都要困死在这皇城了,还留她做什么!”

    “和沈相交易不也可以吗?”

    听到他的话,吴明冷笑一声,“她既然敢坐着,就肯定有后路。”

    “还算聪明。”

    话刚落地,几十个暗卫从暗处闪出,殿外是谢长赢带着军队在外挑衅的声音。

    很快,他们一行人就被拿下。

    长剑落地,吴明撑着柱子,挺直的背佝偻几分,“当初就该早些对你们谢家动手,崔绮那个蠢货,养虎为患就算了还优柔寡断,但凡早些把温泽尧杀了那还有你们的事!”

    “本宫若没记错,侯爷当年是先帝伴读怎么会成了贵妃一派?”

    吴明被压着跪在地上,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京中兵力不是尽数被温珣带走,为何?”

    “京中是被带走了,可你不是又带了一批回来。”谢长赢提起剑敲了敲吴明脑袋,“蠢货。”

    闻言,吴明诧异地望向殿门口,果然进来的人是他的副将。

    “你,你。”

    “末将全立参见娘娘。”

    “你竟然背叛我!”

    全立瞥了眼吴明,满脸鄙夷,“从知道你选择与勒穆联手不顾百姓那刻起,我与你便不再是同路人,既不是,和谈背叛!

    当初答应你,是因为你说陛下得位不正且你有证据,可你为了夺位竟然与敌国合作不仅如此你还是贵妃一派的乱党,我全家因贵妃而亡你还敢妄想我帮你?可笑!”

    吴明被气得发抖,谢纾言也怕他年纪打了真一口气没上来,给全立丢了个眼风示意他下去。

    “侯爷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本就是贵妃派去温泽尧身边的,当初我不过一落魄寒门,京中人人看不起我,是贵妃助我。”

    “先帝对你可不差。”

    “那不过是在养狗!养一条忠心的狗。”

    吴明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提起温泽尧他眼中全是恨与嫉妒。

    “贵妃不也是把你当你走狗吗?”

    “那不一样,那不一样!贵妃懂我,是知己!可温泽尧,慢慢都那般落魄对我却还是高高在上,他也不懂我的抱负,他不懂。”

    先帝在世时,吴明多次上书挥师北上可都被先帝驳回,这一刻谢纾言觉得不用再问了。

    “压下去吧。”

    乱了一天一夜,谢纾言头胀痛的厉害。

    “如何?”

    谢长赢翘着腿懒洋洋靠在椅子上,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讨巧的意味,“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京中该死的都趁乱解决了。”

    “好,收尾扫干净。”

    谢长赢应了声好,见谢纾言要走他收脸上的笑,“何时离京?”

    “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