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他几句话！”赵长宇上前一步，把小雅拉到了一边。
小雅还想回去挡在刚子前面，却是被秦德明给拉住了，过不来。
“刚子，是吧？”赵长宇走到刚子身前，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翻卷的衣领，“跟我说实话，你真打算跟小雅好？”
刚子偷偷看了一眼赵长宇，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行！”赵长宇笑了一下，回头对黄老三说道：“去把那个老奎找过来！”
“我去！”黄老三还没说话，仓库大门那里呼啦啦冲进来一大帮人。
领头的吕向东快步走到赵长宇身前，大声说道：“哥，我亲自去！”
“快点儿！”赵长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您放心吧！”吕向东二话没说，一挥手，又带着那一大帮人冲出了仓库。
“要是老奎说的，和你说的不一样，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赵长宇又转头看向那个刚子。
刚子浑身哆嗦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小雅。
“你可想好了！你现在说，我还能放你一条活路！否则……我保证你在京城一天都混不下去！”赵长宇瞪着那个刚子，沉声道。
“别说你，我哥发句话，老奎都在京城待不住！”黄老三也威胁道。
刚子脸上的汗哗哗地往下流，他抬胳膊擦了好几次，都没擦干净。
赵长宇伸手拉过一把椅子，就坐在刚子身前，翘着二郎腿，笑呵呵地看着他。
过了没多久，刚子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赵哥……”
“叫爷！”黄老三怒吼一声。
“赵爷！我说！”
赵长宇却是摆了摆手，指着一旁的小雅说道：“你别跟我说！你去跟她说！”
刚子看了看赵长宇，又看了看秦德明和小雅。
赵长宇摆了摆手，带着刚子和小雅过来的那个帅哥立刻扑上去，押着他到了小雅身前。
“说！为什么接近这个姑娘！”
“奎……奎哥让我们找年轻姑娘去当暗门子！我就盯上她了！”刚子哆哆嗦嗦地说道。
“你……”秦德明指着刚子，气的直喘粗气，随即扭头看向小雅，“你听到了吗？”
“他是被逼的！”小雅大声叫道：“你没看到那些人逼他认罪吗？我知道刚子哥是爱我的！”
“他这种人放在旧社会，就是妓院里的龟奴！你觉得龟奴会爱上别人？”赵长宇说道。
“他不是龟奴，他只是被生活所迫……”
“你已经自我蒙蔽了！”赵长宇叹了口气，转向刚子问道：“你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卖了她！”
“就……就今天晚上！”刚子低着头，声若蚊蝇地说道。
“怎么卖？”赵长宇的语气也低沉了下来。
“把她灌醉，然后让买家进来……”刚子小声说道：“等明天她酒醒了，再跟她说晚上是我……”
“找好买家了？”赵长宇沉声问道。
“找好了！”刚子轻轻点了点头。
“卖了几个人？”黄老三突然开口问道，赵长宇还诧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们这种不可能只卖一个人，而且头一个肯定卖了个高价！”黄老三解释道：“这姑娘应该还是个……”
赵长宇恍然地点了点头。
“三个！”刚子小声说道。
“你……”小雅猛地抬手指向刚子，气喘了半天，居然说道：“你是被他们逼着这么说的，是吗？”
“你别自我欺骗了！”秦德明大声吼道：“他什么都交代了，你还不信？”
“我不信！我不信！”小雅突然捂住耳朵，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赵长宇见她这样，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这姑娘的情绪崩溃了，她自己建立的那套逻辑闭环也就有了裂痕。
赵长宇没再管他们，指了指刚子，又指了指墙角。
帅哥立刻心领神会，一脚踹在跪在地上的刚子脸上，“滚那边蹲着去！“
刚子连滚带爬的跑过去，帅哥又带人把他围起来踹了一顿。
赵长宇坐在椅子上，冲黄老三招了招手。
等看到他拄着拐杖凑过来时，才发觉有些不妥。
“坐下说！”
“不用！我站着就行！”黄老三眯起三角眼，嘴都咧到耳根子了。
“这小子叫什么？”赵长宇指着那个帅哥问道。
“靓坤！“黄老三赶忙说道。
赵长宇愣了一下，好响亮的名号！继续问道：“跟着谁混的？”
“好像是我一个小弟的小弟！”黄老三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你们层级还挺多呀！”赵长宇惊讶地说道。
“都是瞎弄的！”黄老三挠了挠头皮，尴尬地笑道。
“这小子不错，有前途！”赵长宇站起身，拍了拍黄老三的肩膀。
黄老三眼睛一亮，立刻说道：“赵哥，我知道了！”
赵长宇点点头，转身去了秦德明和小雅那边。
黄老三等靓坤他们打得累了，招手把他叫了过来。
“以后出去报我名号！”黄老三拍着靓坤的肩膀说道。
靓坤眼里精光大盛，猛地朝着黄老三鞠了一躬，“大哥！”
黄老三满意的点点头，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
幸亏现在东哥不在，要是赵长宇刚才那句话是跟吕向东说的，那么靓坤就要跟他平起平坐了。
赵长宇走到秦德明身边，此时小雅的哭声已经小了很多，不过依旧坐在地上啜泣着。
秦德明蹲在她身旁，小声地安慰着。
小雅也不像刚开始那么抵触她大舅了，秦德明说两句，这姑娘还能点头回应一下。
“怎么样？现在彻底相信了吧？”赵长宇弯着腰，笑呵呵地说道：“知道那小子的意图了，咱们就回去吧！”
“我想再听那个奎哥说一下！”小雅抬头看了看赵长宇，小声说道。
“还不甘心呢？”
“万一……”
赵长宇和秦德明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等！今天非让你死心了不可！“
“谢谢赵教授！”小雅轻轻感谢了一声。
几人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破仓库里陆陆续续进来了不少人，仓库外面更是围满了小年轻。
正当赵长宇等的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吕向东带人押着一个满脸是血的秃顶中年人走了进来。
“哥，这就是那个老奎！”把那个秃顶中年人推到赵长宇身前，吕向东大声说道。
“动手了？“赵长宇打量了老奎几眼，开口问道。
“这老小子还不愿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