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穿越小说 > 开局中童生:凡女重走仙路 > 第800章 固灵根
    收了苗彭两个百户,宁幽剑只觉风光无限好。

    宁幽剑平定一众叛兵,麾下五百士卒尽数满编,这支队伍不受地方驻军辖制,单负责境内巡查,力量已然十分可观。

    五百人手足够协助周知州清剿东北地界盘踞的地痞头目贼寇,安置四处游荡作乱的流民,维稳治安绰绰有余。

    平日除操练军士、规整军纪外,全军粮草饷银、甲胄兵器一概由秦云全权供给,资源从无短缺。

    无人层层掣肘管束,宁幽剑的势力借此飞速扩张,说她是一方独掌势力的地头蛇也并不夸张。

    但她行事自有分寸,懂得收敛锋芒,不会无限制招揽人手扩充军队。

    但凡收揽的闲散能人、武夫,多余不编入军中的,尽数安插进名下镖局或是各类商行营生,妥善安置,不造成兵力冗余引人猜忌。

    秦云冷眼旁观这一切,心中暗自惊叹宁幽剑统筹布局的本事,心中暗自庆幸。

    当初重用此人,当真没有看走眼,得了一员能独当一面的得力干将。

    她并不担心她炼功走火入魔,况她本就是魔根,自有控制能力。

    秦云也不担心她不听人言,光她师父秦如樱就一使剑疯子,怎么宁幽剑这一个黑魔剑越不过秦如樱的白剑。

    既便是秦如樱就一甩手先生,不管不顾。

    徒弟成凌麾尉秦如樱也有点意外,她的道心十分坚定,还是一如既往的炼功,打坐,冥想,苦难,想尽一切办法的升级,如今在冲炼气四层,好似有个什么瓶颈在那卡着,怎么也过不去。

    便飞鸽传书师父,问究竟。

    秦云便一一回了信。

    秦云安排京城这边的镖局负责人为秦炯。

    诸葛明渊已经告辞回家了,玉娇龙便全面负责秦云的所有生意。

    他儿子玉茗君正在棸灵阵中集中情力冲击炼气二层,此时只感觉灵气饱满,似乎一冲便能过了,心中一喜,想要加快吸收的速度。

    可就在这时,秦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可急功近利!你的灵根移植的太弱,根本就承受不住冲击,经脉也尚不稳固。

    若此时加快吸收速度冲击,必遭反噬!还需得几天继续稳扎稳打,炼化净化,夯实灵根!”

    玉铭君闻言,心中的喜悦瞬间被压了下去。

    他点了点头,重新静下心来。

    他放慢了吸收的速度,更加专注灵根的修复。

    他的年龄还小,灵根也弱,在不断地修补,变得越来越纯。而他的丹田,也在不断地扩大,容纳着越来越多的灵力。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明显得灵气冲击时痛疼少了几分。

    秦云见了,将一枚千辛万苦炼出的固根锁灵丹,给他吃下。

    这颗固根锁灵丹是专为移植嫁接灵根修士炼制,这丹炼制的材料资源罕见,秦云亲自指导孙寒风炼制,只有三颗。

    修士更换灵根后根基虚浮,冲击炼气二层极易灵气失衡,灵根撕裂、丹田炸损。

    此丹辅以千年玉髓、地心凝露、蚕灵丝入药,服下后可在丹田形成一层锁元薄膜。

    也会将外来灵根与自身经脉牢牢相融,平复突破时狂暴灵气,彻底杜绝灵根脱离、丹田爆炸的凶险。

    突破的瞬间,一股暖流从玉茗君的丹田之中涌出,瞬间流遍了他的全身。

    他的经脉,被这股暖流滋润着,变得更加宽阔,更加坚韧。

    之前的剧痛,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在第三个时辰时。

    “轰!”

    又是一声轰鸣,玉茗君的修为,突破到了炼气二层!

    这一次突破,将来会使他往上突破时更加轻松。

    他的经脉,在刚才的淬炼中,变得更加坚韧。

    秦云深感那颗丹药没有白费,这时,玉玲珑吃洗髓丹后也冲击上炼气二层了。

    看着一儿一女在秦云的辅导下进入炼气二层,玉娇龙觉着这辈子也值了。

    她欣然为儿女放下心来,有一个如此厉害富有修炼资源的师父,也是十分幸运的事。

    她便全心全意为秦云,将生意打理的清清爽爽,还拓展了许多新的线路。

    秦炯是京城情报站总管,同时管理着酒楼,作坊外部,同时江南也开了酒楼,交给的是赞巫师的小妾秦如密。

    秦云见她娇小玲珑,心思缜密,又聪明,赐名秦如密。

    秦如月管理的是全国的玻璃坊。

    酒楼内部及财务还是交给张艳丽,纺织作坊运作及财务交给了叶露萍。

    每一个人和修仙者都有职务和事做。

    尚静茹和钱星明忙着去各处处理洪灾留下的后遗症。

    两人下乡巡查,发现各地是隐患不少。

    大水冲刷过后,乡间遍地狼藉,塌倒的屋梁、淤积的黑泥、泡烂的农具随处散落。

    那低洼处还积着浑浊死水,闷热天气里隐隐滋生腐臭气息,稍有不慎便会引发疫症。

    尚静茹与钱星明踏着烂泥,沿路接连遇上许多的受灾百姓。

    一老汉蹲在垮了半面墙的屋前,攥着半截木犁不肯挪步。钱星明走上前温声劝说:“老伯,这墙体泡了数日,根基早软了,住不得,先去安置棚暂住几日。”

    老汉叹了口气,眼眶发红:“这屋子住了几十年,田也全淹了,我走了,家就彻底没了。”

    故土难离,何况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人也老了,哪里能割舍下。

    尚静茹轻声安抚:“我们已经登记所有损毁田地与屋舍,朝廷会发放粮米修缮银两,去我们专门安置棚去,会有干净吃食和草药,总比待在危房里遇险强,等堤岸修整妥当,再回来重建便是。”

    老汉沉默半晌,终究点头跟着随行差役去往安置点。

    两人见老头听劝,放下心来,最怕就是有些不讲道理的执拗人是最烦人的。

    转过河堤,两名妇人正拉扯争执,为洪水冲模糊的田界吵得面红耳赤。

    妇人张嫂指着泥地:“往年这条沟是分界,大水一冲全平了,这块肥田该归我!”

    吴寡妇寸步不让:“明明是你越界占我的地,如今反倒颠倒黑白!”

    尚静茹取出随身地籍簿,蹲下身拨开淤泥找出旧时界石印记:

    “二位稍安勿躁,地籍记载清晰,我亲自重新丈量划出新地界,绝不偏私,往后不会再起争执。”

    钱星明顺势取出赈灾粗粮分予二人,一番劝解,二人这才歇了火气。

    都什么时候了,这田地还泡在水里,洪水还不定会再来,争这些有什么意义。

    尚静茹和钱星明都是出身在有钱富家中,哪里懂得农家人之间的矛盾和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