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挂着诡异的兴奋笑容。

    看着脑海中疯狂跳动的数值,心情愉悦到了极点。

    今晚换金条,明天收拾李怀德。

    至于那个背景深厚的聋老太太?

    呵,在这剧情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门外杀声渐近。

    肖卫国一个鲤鱼打挺跃起。

    只有跟这群禽兽斗,生命体征才会如此鲜活。

    “疯子吧这是。”

    肖卫国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残忍。

    “想跟我拼命?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绝户计。”

    贾东旭刚探出头,肖卫国那张脸便撞进视线。

    那柄菜刀寒光凛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咆哮,人刀合一直扑过来。

    肖卫国甚至没来得及做出格挡动作,本能反应快如闪电。

    一记正蹬毫无花哨地踹在对方胸口。

    “噗通”

    一声闷响,贾东旭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狼狈地摔在地上。

    可易中海和贾家那点可怜的尊严,早被肖卫国刚才那一番操作踩进了泥里。

    咽不下这口气。

    贾东旭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再次抄起凶器,眼底满是血丝。

    “脑子进水了?不想活了?”

    易中海气喘吁吁地从背后冲上来,双臂死死勒住贾东旭的腰,硬生生将其向后拖拽。

    “老贾!你疯魔了不成?”

    肖卫国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戏谑:“大半夜搞这一出,我既没碰你媳妇,也没惹你分毫,你砍我是图啥?大伙儿眼睛雪亮着呢,我可是纯良无辜的好市民。”

    贾东旭哪里听得进半句解释?

    “肖卫国!你个混账东西!”

    “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炸响。

    易中海反手一巴掌扇在贾东旭脸上,力道之大,震得四周空气都仿佛凝固。

    “还闹?嫌牢饭不够香是吧?”

    感受到师父真正的怒意,贾东旭到了嘴边的脏话瞬间卡壳。

    烂泥终究扶不上墙。

    这时候不看风向,敢在这个时候撒泼?

    先前众人围观时不敢动,现在人散了才敢跳脚?

    自己每月那点工资接济出来的这么个玩意儿,真能指望养老送终?

    难道真要听聋老太太的劝,把希望寄托在那个傻柱身上?

    可师徒名分这块招牌,又该怎么挂?

    易中海面色冷若冰霜,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

    肖卫国摇了摇头,心中暗叹:真是废物一堆,连个能打配合的都没有。

    罢了,散会。

    “肖哥,要不要报警抓他?”

    刘光福两兄弟眼巴巴地凑上前,压低声音试探。

    往日院里有点摩擦,顶多是骂街拌嘴,如今动了刀,性质彻底变了。

    刘家兄弟敏锐嗅到机遇,绝不想把这桩能帮肖卫国办差的机会拱手让人。

    “报什么警?”

    肖卫国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要的是剧情人物爆发出的情绪值。

    把人圈在身边,才是最好的收割方式。

    方才贾东旭那暴走的情绪条,简直满得快要溢出来。

    报警?开什么玩笑。

    这辈子都不可能报警。

    留着这群活宝在身边慢慢折腾,总比放出去祸害社会强。

    “今晚我有事,全院大会不去凑热闹了。”

    肖卫国目光扫过两人,语速极快:“轮到我值班那天,你们俩去打扫。

    事后每人赏两块。”

    不给二人留思考余地,转身欲走。

    两块大洋!

    对于刘家兄弟而言,这笔横财砸下来,理智瞬间清零。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眼前飘落的铜板。

    远处,阎埠贵匆匆赶来,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悔啊!

    慢了一步,到手的肥肉又飞了。

    “不行,装修的事必须抓紧敲定。”

    阎埠贵眼神阴鸷,暗自咬牙。

    这种漏子,绝不能让别人占尽便宜。

    四九城郊,十里坡。

    幽暗的树丛深处,几道黑影蛰伏在草丛中,屏息凝神。

    “头儿,是不是被那小子耍了?这都多久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有人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焦躁。

    “闭嘴!时辰未到。”

    领头那人眼神阴鸷,手按在腰间,“都给我瞪大眼睛,防着点对方黑吃黑。

    真要有异动,直接动手,别客气。”

    “放心,这次咱们可是全副武装,不怕事大。”

    同伙摸出枪套里的硬物,确认无误后才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肖卫国正躲在空间内部,盯着情绪宝树的列表发呆。

    他也怕遇到这种强盗逻辑的黑吃黑。

    毕竟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五百斤精粮的价值远超黄金,足以让任何见财起意的人失去理智。

    权衡再三,肖卫国狠下心,耗光所有情绪值,兑换了一辆重型皮卡车和一把制式 。

    他赌的就是这个时代没见过世面的贪婪。

    当一辆钢铁巨兽轰鸣而来时,那种视觉冲击力足以震慑住所有人,让那些歪心思瞬间冷却。虽然这车出了空间基本只能当摆设,但此刻,它就是最大的底牌。

    “有动静!像是引擎声?”

    密林边缘,几个人刚准备撤退,刺耳的马达声便撕裂了寂静。

    车轮卷起尘土,尚未停稳,两道强光直射众人双眼,刺得他们本能地眯起眼、捂着脸。

    “货到了吗?”

    车厢门拉开,肖卫国拉下护目镜,刻意压低嗓音,冷声道:“粮食已经就位,东西带来没?”

    “带……带来了。”

    领头的汉子声音发颤,头垂得极低,根本不敢直视那辆车。

    能开这种造型奇特、马力惊人的铁疙瘩的人,绝不是普通角色。

    在这年头,这种人要么背景通天,要么手里有硬货。

    多看一眼都是找死,赶紧把交易做完,趁早滚蛋才是正道。

    肖卫国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刚才那一番做派,就是要用绝对的武力威慑,建立起让人窒息的敬畏感。

    恐惧,是最好的控制手段。

    “卸货。”

    简短的两个字,不容置疑。

    夜色深沉,肖卫国驾驶着皮卡绕了几圈,确认身后没有尾巴后,才悄无声息地潜入自家小院。

    看着眼前破败漏风的土墙,他心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这鬼地方,住一天都是折磨。”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肖卫国惬意地瘫在椅子上,享受着难得的闲暇。

    院门被推开,三大爷阎埠贵领着一群皮肤黝黑的壮汉走了进来。

    “卫国啊,这位是雷师傅,他家祖传的手艺,在城里那是响当当的招牌。”

    阎埠贵搓着手,满脸堆笑地介绍道。

    “三大爷,您先回屋歇着。”

    肖卫国站起身,挡在了雷章宝面前,“剩下的事,我们私下谈。

    只要活儿干得好,答应您的那份,一分不少。”

    阎埠贵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乐呵呵地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两眼。

    等人走远,肖卫国从兜里掏出烟盒,随手抛过去一根。

    “不知道几位师傅,祖上主要接哪类的活计?”

    雷章宝下意识地在裤腿上蹭了蹭手上的汗渍,这才伸手接过香烟。

    “谢了!”

    旁侧两个小徒弟,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那烟卷儿可是大前门,市面上有钱都难买到的硬通货,只有那些混迹上流社会的达官显贵才抽得惯。

    雷章宝眉头一皱,眼神凌厉地扫过去。

    两人吓得一哆嗦,赶紧把刚掏出来的烟夹在耳后,装模作样地跟着做派。

    “这……”

    瞧见雷章宝面露难色,肖卫国嘴角上扬,心底暗自笃定:稳了。

    这种遮遮掩掩、欲言又止的做派,多半是伺候过权贵人家的手艺,讲究个面子工程。

    “从月亮门往里,这块地界全是我的。”

    肖卫国竖起手指,条理清晰地报出要求:“正房一间,耳房两间,必须保留格局。”

    “但内里要动大手术。”

    “我要 的卫浴空间,还要单独的厨房区域。”

    “外立面重新粉刷,院子地面的硬化也要彻底翻新。”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规矩就一条,用料必须上乘,价格不是考量标准,能选贵的绝不凑合便宜的。”

    哌。

    一声轻响,雷章宝猛地掐灭手里的烟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东家放心,我家祖辈专给达官贵人修宅子,这活儿交给我,您把心放肚子里!”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越界,尴尬地挠挠头,随即收敛神色:“给您干活,我不问别的,只求把东西做得漂亮。”

    肖卫国没多废话,将兜里剩下的整包烟全都塞进雷章宝怀里。

    雷章宝如获至宝,点燃一根深吸一口,缭绕的烟雾中,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而锐利。

    片刻沉默后,他试探着开口:“东家既然懂行,家里缺不缺些好家具?”

    “哦?”

    肖卫国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展开说说。”

    “家里留着一批老料子,够装修您这院子还有余量。”

    雷章宝目光闪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肖卫国的反应,“只是这东西……价格不菲。”

    这批存货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如今世道艰难,米都吃不饱,谁还顾得上守着木头疙瘩?换成真金白银才是王道。

    “只要货真价实,钱不是问题。”

    雷章宝伸出五个指头比划了一下:“紫檀木料经过处理,足够翻新整个院落的陈设,另有一块金丝楠木,正好打一张床和五件配套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