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 > 第81章 金丹凝皇气
    咸阳宫,养心殿。

    赢尘收功睁眼,周身气息沉敛如渊。

    墨家覆灭,皇气如江河倒灌,汹涌入体。

    他盘坐调息,一炷香后,尽数炼化。

    境界跃升,水到渠成……

    皇气金丹境,成。

    金丹一凝,体内法力骤然质变。

    从前是借势而动,如今是随心所欲。

    风起由他,雨落听命,霜雪雷电皆可一念而召。

    这不是借用天地之力,而是真正将其纳入己用。

    炎夏可转隆冬,晴空能裂惊雷……这才是金丹修士该有的气象。

    他缓缓起身,推开殿门。

    门外日光灼灼,照在肩头,却似镀了一层冷银。

    同一时刻,太乙山巅,道家天宗。

    晓梦推开通天阁石门,十年闭关,终于出关。

    她得知的第一件事,是赤松子已逝。

    三百年前,道家裂为天宗、人宗,争的是一把剑……雪霁。

    五年一试,胜者持剑。

    赤松子连守三届,终在第四轮败于人宗逍遥子之手。

    次年,他病逝于青崖观。临终前,将掌门印信交予师妹晓梦。

    晓梦听完,只轻轻点头,转身走向藏经阁。

    山风拂过她鬓角一缕白发,未停,也未叹。

    她心无挂碍,生死于她,不过寻常流转。

    晓梦闭关时,墨家覆灭一事震动天下。

    道家递来的密报摊在案上,她逐字读过,眉间渐拢。

    墨家与儒家,并称当世两大显学。门下弟子精于武艺,行止有矩,所传“非攻机关术”名动四方。其根基所在……墨家机关城,更是隐秘坚固。外人不知其址,内里遍布机括陷阱。无墨者引路而擅入者,十死无生。

    此前若论最不可破之宗门,必属墨家。

    有坚城为盾,有机巧为刃,秦军纵然兵锋锐利,欲摧此城,无异痴人说梦。

    可梦竟成真。

    机关城陷了。

    秦军自入城至克敌,不足一日。

    三百余年基业,一日倾覆。

    晓梦指尖一顿,目光凝住。

    她深知墨家底蕴……便是道家倾全派之力,也难在一日之内踏碎机关城核心。

    此事如何成?

    后文更令人屏息。

    巨子以下,诸位统领几无缠斗,或降或殁。

    而巨子真名,赫然是燕丹……当年主使荆轲刺秦、后为卫庄所诛的燕国太子。

    他未死,反以新面执掌墨家多年。

    秦军临阵揭其旧籍,当场擒之,旋即处决。

    晓梦瞳孔微缩,呼吸一滞。

    再三验看密报字句无误,她目光转向破城之人。

    报中言:此役之功,首推秦军统帅。

    此人姓名不显,形貌不载,唯能力数条确凿可考……

    善易容,能化他人如己;通水火,可召青龙于掌中,形神俱似古卷所绘真龙;墨家镇城双器“白虎”“青龙”,皆为其亲手毁去。

    晓梦合上竹简,静坐片刻。

    水火由心,非人力所及,乍听荒诞。

    但她信。

    上古炼气士之说,道藏有载:吐纳天地,引气归元,久之可御风、控物、役五行。至极境者,形神不朽,移山倒海亦非虚言。虽千年以降,此道湮没,然典籍未焚,脉络犹存。

    若此人真具此能……

    道家或可重拾失传之道。

    她起身,拂袖离座。

    即刻启程,赴桑海。

    桑海城外,赢尘尚不知自己已入道家掌门眼底。

    他的皇气分身端坐车中,罗网隐秘卫列于两侧,正待入城。

    忽地,分身轮廓一晃,如烛火遇风,明灭刹那。

    再稳住时,已非旧貌。

    气息变了。

    先前如江河奔涌,此刻却似深海无垠,静而渊沉。

    法力亦不同。

    皇气调运之量陡增数倍,出手之威,已非昔日可比。

    那瞬息间的重塑,并未惊动车驾,却悄然搅动天象。

    平地风起,草木俯仰;云聚如墨,顷刻压城。

    天光暗下,四野低鸣,仿佛天地在无声应和。

    只因这具分身尚无金丹镇守,骤然暴涨之力无处安顿,遂溢散而出,牵动八方气机。

    天光骤暗。

    众人只觉眼前一沉,白昼如被抹去,四野瞬时昏蒙。抬头望去,方才还悬在中天的太阳已不见踪影,只剩厚重云层严严实实压着天幕,灰黑翻涌,仿佛浸透了墨汁。

    风陡然刮起,卷得尘土横飞,碎石乱跳,睁眼都难。远处几处气流打旋,越聚越急,撞上粗壮树木,枝干咔嚓折断,树根撕裂泥土,整棵掀翻腾空,眨眼便没了影。乌云越压越低,低得人喉头发紧,胸口发闷。

    没人出声,也没人挪步。

    这不对劲。

    怎么一转眼,晴天就没了?

    ......

    桑海城,小圣贤庄。

    伏念正执笔批注星图,颜路立于案侧,指尖轻点《天官书》残卷。

    “近旬无雨,日行中正,当是长晴。”伏念落笔,声音平缓。

    颜路颔首:“昨夜北斗偏南,荧惑守心未动,亦合此象。”

    二人推演天时向来精准,极少出入。若意见相合,便是铁律。

    笔锋将落,窗外忽炸开一声惊雷。

    两人同时抬首,疾步至窗前。

    外面天色已变:云如铁盖,风似刀割,檐角铜铃狂震不止,闪电在云缝里劈出惨白裂痕,雷声滚过屋脊,震得窗纸嗡嗡作响。

    伏念皱眉:“不对。”

    颜路盯着那翻腾黑云,语声微沉:“星象未误,时辰未差……可这天,确确实实不是今日该有的天。”

    伏念翻开手边《历象志》,又取自己历年所记天象札记,一页页翻过……无一例相似。

    正此时,院外脚步杂乱,喊声撕破风雷:“大师公!二师公!快救人啊!”

    子聪、子慕架着一人冲进院门,衣襟撕裂,额角带血,鞋底沾泥,肩上那人软垂着头,浑身湿黏发暗,右臂裹着的布条早已被血浸透,滴滴答答落在青砖上。

    伏念眉心一跳:“噤声。”

    颜路抬手欲拦,话未出口,子聪已嘶声道:“三师公快不行了!”

    伏念与颜路身形一顿。

    张良出门已有七日。

    两人快步迎上,伸手一托,那人瘫软的身子便沉沉坠入臂弯。子聪子慕松手退开,两人顺势扶稳,伏念撩开那人额前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