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郭芙见蒙古大军压境,两人手持兵刃策马闯进武秀大营,杨过手握屠龙刀开道,一刀一个蒙古士兵。
郭芙手持两柄长剑施展越女剑法紧跟杨过身旁,郭芙这十年来有时间习武,功力精深许多,幼时一步一个脚印的扎实基础逐渐显现,配上西域精铁大招的两柄长剑,杀敌速度不比杨过慢。
两人杀到武秀大帐,郭芙一个跃身下马,率先一步闯入大帐,只见寒光凛凛,十几支长箭朝郭芙射来。
杨过电光石火间,撤掉大帐门帏,门帏随杨过的手在空中旋转,将四五十支箭尽数卸下。
郭芙与杨过相视一眼,撑着大帐中的箭手换箭之际,运转灵鳌步,身形灵动几步便杀到箭手身边,手起剑落,四位箭手倒地。
剩下十余位箭手抽出腰间短兵与郭芙战到一块。
“芙……芙妹!”
武秀看清郭芙的脸庞惊叹。
“你这乱臣贼子,休要叫我芙妹,速速受死!”
郭芙听到武敦儒叫自己名字,手腕一转两柄长剑朝武敦儒杀去。
郭芙同武敦儒战过二十回合,杨过已经将帐中士兵尽数斩杀,杨过听到武敦儒唤郭芙芙妹心中怒火早已压不住,一击亢龙有悔击中武敦儒腹部,将武敦儒击飞:“芙妹,也是你能叫的?”
武敦儒将桌案撞断,口吐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杨过搂着郭芙:“芙妹,是现在就杀了他还是……”
“将他带到爹爹妈妈坟前再杀!”
“好!”
杨过拿过浸泡的牛皮绳将武敦儒死死捆绑,单手将武敦儒提到自己的小黑马上,自然不能让他和芙妹同乘一马。
蒙古士兵渐渐围了过来。
两人翻身上马,朝北突围而走,杨过冲怀中掏出三支烟花,抛给郭芙。
郭芙接过烟花心领神会,左手拿出火折子,将烟花点燃,三支烟花嗖嗖上天,两人没有辜负张孝忠和六千大宋忠义之士给他们争取的四个时辰,两人逃离蒙古追兵已经是深夜。
两人入了深林才敢下马休息。
杨过生火简单热了一些干粮,两人围坐火堆旁,郭芙挽着杨过的手腕,倚靠在杨过肩头渐渐进入梦乡,从达到团湖坪郭芙还没有合过眼,如今将武敦儒擒下,突围而出,这才能安心睡一觉。
“杨大哥,你放过小弟可好?我是做间谍的,我可以告诉你杀死师父师娘的凶手是谁!”
杨过没有理会在马上挣扎的武敦儒,捡起一颗石子,运转弹指神通,石子嗖地飞出击中武敦儒哑穴:“聒噪,吵到我家芙妹睡觉啦!”
杨过头也没回,伸手为郭芙整理鬓发,杨过细细发现郭芙散落的鬓发多了几根白丝,杨过这才意识到自己芙妹,已经快要五十岁啦!
回到光明顶定不能让芙妹操劳,要芙妹好好修养,争取长命百岁!
杨过眼中只有对郭芙的心疼,搂住郭芙的手紧了几分。
杨过望了一眼武敦儒,至于他说得杀害郭靖夫妇的凶手,杨过不用猜都知道是那二十四个密宗喇嘛,张厨子在襄阳城破的时候就已经将名单告诉了他,为首的正是蒙古国师八思巴,似乎还与周襄有着不菲的联系。
周襄是密宗明妃,而八思巴从金轮手中接管密宗成为新的法王,自然也要接管金轮的遗产!
相传八年前,密宗诞生了一位三怙主的化身,名为达玛巴拉,据说是八思巴同母的弟弟白兰王的遗腹子,是他们萨迦昆氏唯一的嫡系继承人!
萨迦派与耶律铸的全真势力本就不对付,更何况耶律铸在朝堂之上是汉法派,与八思巴属于政敌,周襄,你会像你母亲一样为了孩子的前途亲手害了亲爱的师兄、我的生死兄弟耶律铸吗?
将一些情报大致捋一番,具体的计划还是要等回到光明顶再行决定。
月色渐深,身体的疲倦感袭来,杨过用屠龙刀挑起一把土将火焰熄灭,倚着郭芙的头渐渐沉睡。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林照在杨过郭芙脸庞,两人同时睁开双眼,第一时间便是将头转向对方,两人四目而对,郭芙浅浅一笑:“醒啦?”
“嗯!”
“我们接着赶路吧!”
“好!”
两人简单清洗一番,驾马朝华山而去。
这一路,丐帮和全真及三山五岳的江湖人士给杨过书信,告知那一条路没有蒙古士兵排查,两人得以平稳到达华山。
夫妻两人只保证武敦儒基本活着就行。
杨过将武敦儒押到华山派墓地,将武敦儒狠狠摔在郭靖黄蓉夫妇墓前,杨过解开武敦儒的穴道,武敦儒可以动弹连看都没看郭靖黄蓉夫妇的墓碑,滚到郭芙脚边:“师妹,求你看在师兄妹一场的分上,放过我吧!我没有对师父师娘动手,我是襄阳城破才被调到前线的,没有祸害襄阳百姓!”
郭芙望了望杨过,杨过抬腿一脚将武敦儒踢开:“还想来诓骗我家芙妹?破虏赶回襄阳前的两个月,你和耶律齐、郭襄便抵达阿术大营,莫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武敦儒惊恐地望着杨过身子不断向后蠕动。
“呵,我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那活着的十二个喇嘛的全部名号!”
武敦儒如晴天霹雳,他知道自己没有如何谈判的底牌,今日便是自己的死期,这才缓缓望向郭靖黄蓉的墓碑:“杨大哥,师妹,让我给师父师娘磕个头可好?是我对不起他们!”
“你不配!去死吧!”郭芙抓起武敦儒衣领让武敦儒跪在郭靖黄蓉夫妇坟前,抽出长剑,手起剑落,武敦儒人头落地。
郭芙朝郭靖黄蓉夫妇的墓碑又磕了几个头:“爹妈,我为你们清理门户啦!你们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杨过上前扶起郭芙:“芙妹,如今八思巴在元大都,我们不好深入为岳父岳母报仇,只能从西域谋划,让他返回西藏,我们才能有机会!”
“好!都依你!”
“现在,我们回家!这半年孩子们在光明顶肯定很想我们!”
“我也想他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