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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豪门跪服献千亿

    “欧阳少爷,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

    “什么?”

    “你的命。”

    欧阳宇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陆骁的脑袋。

    “你去死吧!”

    他扣动了扳机。

    但枪没有响。

    一只手握住了枪管,拇指按在击锤上,把击锤卡死了。

    陆骁的手。

    欧阳宇的手指扣了几下扳机,但击锤纹丝不动。

    他的脸彻底白了。

    陆骁把枪从他手里夺过来,在手里转了一圈,枪柄朝下,对准欧阳宇的嘴,砸了下去。

    “砰...”

    不是枪声,是金属砸在牙齿上的声音。

    欧阳宇的嘴巴张开,鲜血混着碎牙喷了出来。

    他的嘴唇塌了,满嘴的牙齿碎了一半,疼得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地上打滚。

    赵胜天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两个名模缩在角落里,捂着脸,不敢看。

    陆骁把枪扔在地上,走到欧阳宇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

    “欧阳少爷,你买凶杀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欧阳宇的嘴里全是血,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陆骁的脚用力踩了下去。

    “咔嚓...“

    膝盖骨碎裂的声音在包间里格外清脆。

    欧阳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弹了起来,又摔在地上,抱着膝盖打滚。他的脸扭曲成了痛苦和恐惧的混合体,眼泪、鼻涕、血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陆骁没有停。

    他把脚抬起来,踩在另一只膝盖上。

    “这一下,是为诗曼踩的。”

    “咔嚓...”

    又一膝盖碎了。

    欧阳宇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像杀猪一样,尖得刺耳。他趴在地上,两条腿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浑身抽搐。

    赵胜天跪在旁边,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裤裆湿了一大片。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骁转过身,看着他。

    “赵总,到你了。”

    赵胜天的腿一软,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毯。

    “陆、陆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我把城西的地皮给您……我把公司给您……我什么都给您......”

    陆骁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

    “赵总,你买凶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赵胜天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陆哥,我不是人……我畜生……您饶我一条狗命......”

    陆骁站起来,看着老鬼。

    “老鬼,赵胜天的事,交给你处理。该走的程序,一个都不能少。”

    老鬼点了点头。

    “放心,他跑不了。”

    陆骁转过身,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欧阳宇。

    “欧阳少爷,我给你留了一条命。但你记住,从今天起,省城没有欧阳家了。”

    欧阳宇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骁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

    然后,他转身走出包间。

    老鬼、张建国、刘大志、韩小龙跟在后面。

    走廊里,那些被打晕的保镖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五个人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了。

    韩小龙站在陆骁旁边,看了他一眼。

    “骁哥,欧阳宇那两条腿......”

    “废了。”陆骁吐了一口烟,“以后得坐轮椅。”

    韩小龙咽了口唾沫,没再说话。

    老鬼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抱胸。

    “骁,欧阳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让他们自己收拾。”陆骁弹了弹烟灰,“欧阳宇已经废了,欧阳家不敢再闹。”

    老鬼点了点头。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

    五个人走出会所大门。

    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陆骁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天空。

    乌云已经完全散开了,露出一弯残月。月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八百影卫齐刷刷地站着,像八百把出鞘的刀。

    月光照在他们的狼头面具上,反射出幽蓝色的光。

    陆骁把烟掐灭,转过身,看着老鬼。

    “老鬼,让兄弟们散了。”

    老鬼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那八百影卫。

    “散!”

    八百影卫齐刷刷地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陆骁上了那辆悍马越野车,发动引擎。

    韩小龙坐在副驾驶上,张建国和刘大志坐在后座。

    车子驶上了公路。

    车里很安静。

    韩小龙看着窗外的夜景,忽然开口。

    “骁哥,欧阳宇倒了,省城这边,以后谁说了算?”

    陆骁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

    “你说呢?”

    韩小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明白了。”

    陆骁把油门踩深了一些,悍马在夜色中飞驰。

    远处,省城的灯火在夜幕下闪烁,像一片璀璨的星河。

    这座城市的格局,从今晚开始,彻底变了。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是苏清颜发的消息。

    “处理完了?”

    陆骁笑了一下,回了一条。

    “完了。”

    “欧阳宇呢?”

    “废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

    “你杀人了?”

    “没有。”陆骁打了几个字,“留了他一条命。”

    对面又沉默了几秒。

    “回来吧。诗曼给你熬了汤。”

    陆骁看着屏幕上的字,心里头软了一下。

    他放下手机,踩了一脚油门。

    悍马在夜色中飞驰,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

    第二天清晨,省城。

    天刚蒙蒙亮,欧阳山庄的大门就开了。

    欧阳震华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夜没睡。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唐装,头发全白了...不是以前那种花白,是一夜之间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一样,眼窝深陷,嘴唇发紫,手指夹着一根雪茄,烟灰积了很长一截,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

    他面前跪着几个人。

    欧阳家的核心高层,全是他的亲信。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欧阳宇躺在旁边的担架上,两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两只眼睛。他的嘴肿得像香肠,牙齿掉了一半,说话含混不清,但还在呜呜咽咽地哭。

    “爸......你要替我做主......那个小保安把我打成这样......你要让他坐牢......”

    欧阳震华没说话。

    他把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欧阳宇面前。

    然后,他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

    欧阳宇整个人愣住了,眼泪鼻涕挂在脸上,不敢哭了。

    “你还有脸哭?”欧阳震华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压着的怒火,“你知道你得罪了谁吗?”

    欧阳宇的嘴唇哆嗦着。

    “他......他就是个保安......”

    “保安?”欧阳震华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暗影部队的战神,代号骁。你管他叫保安?”

    欧阳宇的瞳孔猛地一缩。

    “暗影部队?不可能......暗影部队的人怎么会......”

    “毒针已经被打残了,八个人,十六条腿,全断了。八百影卫把省城围了整整一夜。”欧阳震华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欧阳家完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跪着的人。

    “准备车,去江南市。”

    一个中年男人抬起头,脸色发白。

    “老爷,去江南市干什么?”

    “去跪。”欧阳震华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跪到陆骁原谅我们为止。”

    大厅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

    欧阳震华走到桌前,拿起一份文件。那是他昨晚让律师连夜拟好的...欧阳家族资产自愿转让协议。

    他把省城欧阳家旗下所有产业的控制权,全部写了进去。

    房地产、金融、能源,上千亿的资产。

    作价:零元。

    欧阳震华的手指在发抖,但他还是签了名,盖了章。

    “走吧。”

    他转身走出大厅。

    身后,几个高层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欧阳宇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跟在后面。

    江南市,鼎盛大厦。

    上午九点,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总裁办公室照得亮堂堂的。

    陆骁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一份报纸。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苏清颜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面前摆着一堆文件,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林悦涵站在苏清颜身后,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黑色的包臀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目光时不时扫过陆骁,每次扫过,脸颊就微微泛红。

    楚冰清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穿着一身警服,扎着高马尾,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今天不用出警,但听说欧阳家要来,专门过来“维持秩序”。

    办公室里很安静。

    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

    刘烈军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又兴奋又古怪。

    “骁哥,外面来了好多人。”

    “谁?”

    “欧阳震华。带着欧阳家的人,跪在楼下了。”

    陆骁放下报纸,靠在沙发上,嘴角翘了一下。

    “跪多久了?”

    “刚来。楼下围了好多人,还有记者。”

    陆骁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

    大厦门口,黑压压地跪着几十个人。

    打头的是欧阳震华,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唐装,头发全白,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他的身后,跪着欧阳家的核心高层,全是西装革履,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再后面,是一排保镖,跪成两排,手里举着横幅。

    横幅上写着几个字...陆先生,欧阳家知错了。最边上,是一辆救护车。车门开着,欧阳宇躺在担架上,两条腿打着石膏,被两个护士扶着,跪在担架上。

    他的脸上缠着绷带,嘴唇肿得像香肠,眼泪汪汪的。

    楼下围了上百号人,有上班路过的,有专门来看热闹的,还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

    苏清颜走到陆骁身边,看了一眼楼下,眉头皱了起来。

    “你打算怎么办?”

    陆骁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

    “让他们跪着。”

    “跪多久?”

    “跪到我满意为止。”

    苏清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

    楚冰清端着咖啡走过来,站在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欧阳震华这个人,在省城横行了三十年,从来没跪过任何人。”

    陆骁吐了一口烟。

    “那今天就让他跪个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太阳从东边升到了头顶,阳光晒得人头皮发麻。楼下那些围观的人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记者换了好几个机位,拍个不停。

    欧阳震华跪在地上,膝盖已经麻木了,腰背酸得像是要断掉。他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没有动。

    身后那些高层,有人开始跪不住了,身体晃来晃去,但谁都不敢站起来。

    欧阳宇躺在担架上,被太阳晒得嘴唇干裂,疼得龇牙咧嘴,但连哭都不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