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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丈母娘变软脚虾

    沈玉华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锅铲,看到陈招娣,愣了一下。

    “亲家母来了?进来坐。”

    陈招娣的嘴角抽了一下。

    亲家母?

    要是以前,她肯定翻脸。但现在,她不敢。

    她跟着沈玉华走进屋里,在沙发上坐下来。她的目光扫过整个客厅,最后落在茶几上那个黑色的旅行包上。

    旅行包的拉链没拉严实,露出一角红彤彤的东西。

    陈招娣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那是钱。

    一沓一沓的现金。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这、这是……”

    “哦,那个。”陆骁走过来,拉开旅行包的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沓现金,“金老四赔的酒吧损失费,一百五十万。”

    陈招娣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一百五十万?

    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沈玉华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放在她面前。

    “亲家母,喝茶。”

    陈招娣接过茶杯,手指在发抖,茶杯里的水晃来晃去,洒了一些出来。

    她喝了一口,烫得龇牙咧嘴,但硬撑着没叫出来。

    陆骁在她对面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她。

    “阿姨,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陈招娣放下茶杯,搓了搓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假,假得像贴在墙上的年画。

    “骁、骁儿……我能这么叫你吗?”

    “随便。”陆骁弹了弹烟灰。

    “骁儿,之前的事……是阿姨不对。”陈招娣的声音越来越小,“阿姨不该逼诗曼去相亲,不该嫌弃你……”

    陆骁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陈招娣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阿姨那时候不知道你有出息……是阿姨眼瞎……你大人有大量,别跟阿姨计较……”

    秦诗曼站在旁边,看着母亲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心里头又气又酸。

    她想起那天母亲逼她去相亲的样子,想起母亲指着陆骁鼻子骂“穷保安”的样子,想起母亲说“不认你这个女儿”的样子。

    那时候,母亲多嚣张啊。

    现在,母亲多卑微啊。

    “妈。”秦诗曼开口了,声音很轻,“你回去吧。”

    陈招娣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诗曼,妈...”

    “你回去吧。”秦诗曼打断她,“我跟陆骁的事,不用你管。”

    陈招娣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掉了下来。

    “诗曼,妈知道错了……妈以后不逼你了……”

    秦诗曼的眼眶也红了,但她没有哭。

    她转过身,看着陆骁。

    陆骁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擦掉她眼角还没掉下来的眼泪。

    “别哭了。”

    秦诗曼握住他的手,手指收紧。

    陈招娣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俩,眼泪不停地流。她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玉华站在旁边,叹了口气。

    “亲家母,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咱们做长辈的,别掺和了。”

    陈招娣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出院子。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陆骁和秦诗曼站在院子里,手牵着手。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秦诗曼靠在陆骁肩膀上,嘴角带着笑。

    陆骁低头看着她,眼神很温柔。

    陈招娣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巷子里渐渐远去。

    秦诗曼抬起头,看着陆骁。

    “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陆骁伸手揽住她的腰,“怪你妈?”

    秦诗曼点了点头。

    “不怪。”陆骁的声音很低,“她是她,你是你。”

    秦诗曼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哭。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陆骁搂紧她,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院子里的石榴树在风中轻轻摇晃,红艳艳的花瓣飘落下来,落在两个人的肩膀上。

    沈玉华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俩,笑得合不拢嘴。

    “行了行了,别腻歪了,进来吃饭,菜都凉了。”

    秦诗曼红着脸从陆骁怀里退出来,拉着他的手走进屋里。

    饭桌上,四个人坐在一起。

    沈玉华给每个人盛了一碗汤。

    “来,喝汤。”

    秦诗曼接过碗,喝了一口。汤很烫,但她没有皱眉。

    陆骁坐在她旁边,一只手端着碗,另一只手在桌子下面握着她的手。

    秦诗曼的手指慢慢收紧,握住了他的手。

    窗外的阳光很亮,照得整个院子都暖洋洋的。

    城西所刑侦大队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楚冰清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她的警服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了小臂。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长发今天没有扎成高马尾,而是散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疲惫,少了几分凌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她的眼神还是冷的。

    冷得像刀。

    桌上摊着一沓照片,全是伤痕累累的尸体。每一张照片都触目惊心,有的肋骨塌陷,有的颅骨碎裂,有的四肢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

    这不是普通的谋杀。

    这是虐杀。

    楚冰清盯着最后一张照片看了很久,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法医那边有结果了吗?”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又是钝器击打致死?手法一样?”

    她沉默了几秒,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双臂抱在胸前。

    这个案子已经跟了半个月了。

    三起命案,受害者全是地下搏击圈的选手,死因一致...被人在搏击台上活活打死。表面上看是比赛意外,但法医鉴定结果显示,致伤的力量远超正常人类的极限。

    这不是意外。

    这是谋杀。

    而且凶手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组织。

    一个跨国地下非法搏击组织。

    他们把搏击当成杀戮游戏,从各地网罗亡命之徒,在秘密据点里进行生死搏斗,富人下注取乐,败者当场被打死。

    楚冰清带队端了两次窝点,每次都扑空。对方像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人去楼空,只留下空荡荡的擂台和地上的血迹。

    更让她窝火的是,上周的突袭行动中,对方派出了三名悍匪断后。

    三名悍匪,打伤了她手下五个干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