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捡来的妖狐姐姐居然是世界最强? > 第71章 天墟拍卖会
    月说要带阿茗去一个地方的时候,阿茗正在吃她剥好的果子。

    “去哪儿?”他问。

    月说:“天墟。”

    阿茗愣了一下。

    天墟。他听说过。那是整个大陆最中心的地方,传说上古众神陨落之地,后来成了万族共聚的繁华都会。人、妖、灵、魔,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种族混居在一起。据说那里的楼有几百丈高,街上有几千里长,什么东西都能买到,什么人都不敢在那里闹事。

    “去那儿干嘛?”他问。

    月说:“拍卖会。一年一次。”

    阿茗的眼睛亮了。

    他们出发那天,月没有飞。

    她带着阿茗,走进主殿深处的一个传送阵。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四周刻满了复杂的纹路。月站在平台中央,把阿茗护在怀里,然后轻轻抬手。

    光芒闪过。

    阿茗只觉得眼前一花,脚下一空,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站在另一个地方了。

    面前是一座巨大的城门。

    高,高得看不见顶。宽,宽得望不到边。城门是整块的黑曜石雕成的,上面刻着两个大字——天墟。

    那两个字不知道是谁写的,每一笔都像刀劈斧凿,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颤。

    城门里外,人来人往。

    有长着角的,有拖着尾巴的,有浑身鳞片的,有整个人都在发光的。各种种族,各种打扮,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阿茗张大了嘴。

    “姐……”他的声音都有点抖,“这、这也太大了……”

    月低下头,看着他。

    “怕了?”她问。

    阿茗摇摇头。

    “不怕。”他说,“就是……太震撼了。”

    月的眼睛弯了弯。

    她牵起他的手,往城门里走。

    走进城门,阿茗的眼睛就更不够用了。

    街道两边全是店铺,卖什么的都有。丹药、法器、功法、材料、灵兽、奇珍异宝……有些东西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街上的人比城外还多。各种种族,各种打扮,各种气息。

    他紧紧抓着月的手。

    月感觉到了,低头看他。

    “紧张?”她问。

    阿茗点点头。

    月说:“跟着我就行。”

    阿茗点点头。

    他们穿过人群,往城中心走。

    拍卖会场在城中心,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建筑。

    外墙是整块的白色玉石,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门口站着两排守卫,——阿茗数了数,整整二十个。

    阿茗的嘴巴又合不上了。

    月牵着他,走向大门。

    那些守卫看见月,愣了一下,然后齐刷刷地低下头。

    “妖帝大人。”领头的那个声音恭敬。

    月点点头,带着阿茗走进去。

    会场里面比外面还大。

    圆形的大厅,中间是一个高台,四周是一圈一圈的座位,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顶端。每一层都有包厢,挂着不同的标志。

    月带着阿茗,直接走到最顶层。

    那里有一个包厢,门口挂着一轮弯月的标志。

    阿茗看着那个标志,忽然反应过来。

    “姐,”他小声问,“这拍卖会,是你的?”

    月摇摇头。

    “不是。”她说,“但有一间包厢。”

    阿茗说:“就因为你厉害?”

    月的眼睛弯了弯。

    “嗯。”她说。

    包厢里很宽敞,有软塌,有桌子,有点心,还有一面巨大的水晶墙,可以清楚地看见下面的高台。

    阿茗趴在软塌上,透过水晶墙往下看。

    人真多。密密麻麻,挤满了整个会场。各种种族,各种气息,喧闹声隔着水晶墙都能隐隐听见。

    月在他旁边坐下。

    “喜欢?”她问。

    阿茗点点头。

    “第一次见这么多人。”他说。

    月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拍卖会开始了。

    主持的是一个白发的老人。她一开口,整个会场都安静下来。

    “诸位,一年一度的天墟拍卖会,现在开始。”

    阿茗盯着下面,眼睛都不眨。

    第一件拍品是一把剑。据说是上古某位剑仙用过的,削铁如泥,还能自行护主。起拍价一万灵石。

    下面的人疯狂加价。

    最后,那把剑被人用八万灵石买走了。

    阿茗看着那个数字,倒吸一口凉气。

    八万灵石。他连八千都没见过。

    月看了他一眼。

    “想要?”她问。

    阿茗拼命摇头。

    “不要不要,”他说,“太贵了。”

    月的眼睛弯了弯。

    第二件拍品是一株药草。据说是万年雪莲,能起死回生,延年益寿。起拍价五万灵石。

    下面又是一轮疯狂加价。

    最后,那株雪莲被人用二十万灵石买走了。

    阿茗的嘴巴已经合不上了。

    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

    每一件都贵得离谱。每一件都被人疯抢。

    阿茗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姐,你有多少灵石?”

    月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阿茗愣住了。

    “不知道?”他问。

    月说:“没数过。”

    阿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拍到第十件的时候,月终于出手了。

    那是一块石头。拳头大小,通体漆黑,上面有淡淡的金色纹路。

    主持的狐妖说:“这是一块天外陨铁,炼器的极品材料。起拍价十万灵石。”

    下面安静了一瞬。十万灵石,不是小数目。

    有人开始出价。十一万。十二万。十三万。

    月拿起旁边的牌子,轻轻晃了晃。

    那牌子上刻着一个“月”字。

    主持的狐妖看见那个牌子,眼睛亮了一下。

    “顶层月字包厢,出价二十万。”

    整个会场都安静了。

    二十万。直接加了七万。

    没人再加价了。

    那块陨铁,被月收入囊中。

    阿茗看着月,眼睛都直了。

    “姐,”他说,“你买那个干嘛?”

    月说:“给你炼器。”

    阿茗愣住了。

    接下来,月又买了好几样东西。

    一块寒冰玉,说是能静心凝神,给她自己。

    一瓶万年灵乳,说是能疗伤续命,放起来备用。

    一株九色灵芝,说是能提升修为,给阿茗吃。

    阿茗看着那些价格,从几万到几十万,月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忽然问:“姐,你以前一个人来的时候,也这么买?”

    月想了想。

    “差不多。”她说。

    阿茗说:“那你以前买的东西呢?”

    月说:“放着了。”

    阿茗说:“放着干嘛?”

    月看着他。

    “等你。”她说。

    阿茗的心跳漏了一拍。

    拍卖会持续了整整一天。

    阿茗从最开始的兴奋,到中间的麻木,到最后的昏昏欲睡。他趴在软塌上,眼皮越来越重。

    月看着他那个样子,眼睛弯了弯。

    “困了?”她问。

    阿茗点点头。

    月把他拉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腿上。

    “睡吧。”她说,“结束了叫你。”

    阿茗闭上眼睛。

    月的尾巴轻轻盖在他身上,暖暖的。

    等阿茗醒来的时候,拍卖会已经结束了。

    会场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打扫的小妖。

    阿茗揉揉眼睛,坐起来。

    “结束了?”他问。

    月点点头。

    阿茗说:“那咱们去哪儿?”

    月说:“逛逛。”

    走出拍卖会场,天已经黑了。

    但天墟城的黑夜比白天还热闹。

    街道两边挂满了灯笼,红的黄的白的,把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店铺还开着,街上的人还走着,甚至比白天还多。

    阿茗牵着月的手,一边走一边看。

    “姐,”他忽然问,“你以前来过这儿吗?”

    月点点头。

    “来过。”

    阿茗说:“那你以前也这么逛?”

    月想了想。

    “没有。”她说。

    阿茗愣了一下。

    “为什么?”他问。

    月看着他。

    “一个人,没什么好逛的。”她说。

    阿茗的心软了一下。

    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他们走过一条街,又一条街。

    卖丹药的,卖法器的,卖灵兽的,卖奇珍的。阿茗每一样都要停下来看看。

    月就陪着他,不催,不急。

    走到一个卖首饰的摊子前,阿茗忽然停下来。

    他看中了一条项链。细细的银链子,下面挂着一颗小小的月亮形状的吊坠。

    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喜欢?”她问。

    阿茗点点头。

    月问那个摊主:“多少?”

    摊主是一个狐妖,看见月,腿都软了。

    “不、不要钱……”他说,“妖帝大人喜欢,拿去就是……”

    月看着他。

    “多少?”她又问了一遍。

    摊主抖着声音说:“一……一百灵石……”

    月从怀里掏出一小袋灵石,放在摊子上,拿起那条项链,亲手给阿茗戴上。

    阿茗低头看着胸前那个小月亮,心里暖暖的。

    “好看吗?”他问。

    月看着他。

    “好看。”她说。

    阿茗笑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阿茗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们。

    不是普通的那种看。是盯着看。

    他抬起头,四处张望。

    前面不远处,站着几个人族,穿着华服,气质不凡。为首的那个男人,眼睛直直地盯着月。

    阿茗的心紧了一下。

    他往月身边靠了靠。

    月感觉到了,低头看他。

    “怎么了?”她问。

    阿茗没说话,只是朝那个方向努了努嘴。

    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几个人族已经走过来了。

    为首的那个男人,年纪看起来三十出头,面容俊朗,气度不凡。他走到月面前,微微一笑。

    “这位姑娘,”他说,“在下云州秦家,秦无咎。敢问姑娘芳名?”

    阿茗愣住了。

    姑娘?

    他抬头看月。月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秦无咎的目光在月身上流连,从脸到腰,从腰到腿,毫不掩饰。他身后的几个人也在打量着月,眼神里带着惊艳和贪婪。

    “姑娘一个人逛街?”秦无咎继续说,“不如让在下陪同?这天墟城,在下熟得很。”

    月没有说话。

    秦无咎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阿茗身上。

    他的笑容顿了一下。

    “这位是……”他问。

    阿茗看着他,没有说话。

    秦无咎的眼神变了。从惊艳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嫌弃。

    “姑娘,这位是您的随从?”他问。

    阿茗的手握紧了。

    月终于开口了。

    “我弟弟。”她说。

    秦无咎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表情瞬间变了。

    嫌弃变成热情,鄙夷变成讨好。

    “原来是令弟!”他的笑容灿烂得有点假,“令弟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不知令弟今年多大了?”

    阿茗看着他那个变脸,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没理他。

    秦无咎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他又转向月。

    “姑娘,不知可否赏脸,让在下请您和令弟吃个便饭?这天墟城最好的酒楼,在下正好有预订。”

    月看着他。

    “不必。”她说。

    秦无咎愣了一下。

    “姑娘,在下是诚心的……”

    月说:“没兴趣。”

    她牵着阿茗,从他身边走过。

    秦无咎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又变。

    但麻烦还没结束。

    接下来的一路上,又遇见了七八拨人。

    全是来搭讪的。

    有年轻的公子,有年长的家主,有英俊的散修,有潇洒的剑客。各种身份,各种目的。

    他们的流程都差不多。

    走过来,看见月,眼睛发亮。然后看见阿茗,眼神变化。嫌弃,鄙夷,不解——凭什么一个人族小子能站在她身边?

    然后问:“这位是……”

    月说:“我弟弟。”

    他们的表情瞬间变了。

    嫌弃变成热情,鄙夷变成讨好,不解变成恍然大悟。

    “原来是令弟!久仰久仰!”

    “令弟真是生得好相貌,日后必成大器!”

    “不知令弟可曾婚配?我家中有一小妹,年方二八……”

    阿茗看着那些变脸,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一个都没理。

    月也一个都没理。

    那些人最后都讪讪地退开了。

    走了一会儿,阿茗忽然问:“姐,你以前来的时候,也这样?”

    月想了想。

    “差不多。”她说。

    阿茗说:“那你怎么办?”

    月说:“不理。”

    阿茗笑了。

    “那今天呢?”他问,“为什么理了?”

    月低下头,看着他。

    “因为你。”她说。

    阿茗愣住了。

    月说:“让他们知道,我有弟弟。”

    阿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他们在一个茶摊前坐下来休息。

    刚坐下没多久,又有人过来了。

    这回是一个人族老者,穿着朴素的灰袍,身后背着一把剑。他看着月,眼神里没有那些人的贪婪,只有一种……审视。

    “妖帝大人。”他开口了,声音低沉,“久仰。”

    月看着他。

    “你是谁?”

    老者笑了笑。

    “老夫东华宗长老,姓君。宗主托老夫带个话。”

    阿茗的心紧了一下。东华宗。人族最强的宗门之一。

    月没有说话。

    老者继续说:“宗主说,他对妖帝大人仰慕已久,想请妖帝大人过府一叙。若是妖帝大人肯赏光,东华宗愿以贵宾之礼相待。”

    月看着他。

    “就这些?”

    老者点点头。

    “就这些。”

    月说:“没兴趣。”

    老者愣了一下。

    他看着月,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妖帝大人,”他说,“东华宗的邀请,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拒绝的。”

    月的眼睛动了动。

    “你在威胁我?”她问。

    老者笑了。是那种有恃无恐的笑。

    “不敢。”他说,“只是提醒。”

    月站起来。

    阿茗也跟着站起来。

    月看着那个老者,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阿茗后背一凉。

    “回去告诉你宗主,”她说,“想见我,自己来。”

    她牵着阿茗,转身就走。

    那天晚上,他们住进了天墟城最好的客栈。

    月要了一间房。一张床。

    阿茗躺在床上,月躺在他旁边。七条尾巴盖在他身上,暖暖的。

    阿茗看着天花板,忽然问:“姐,那个东华宗,很厉害吗?”

    月想了想。

    “一般。”她说。

    阿茗说:“那他们会不会来找麻烦?”

    月低下头,看着他。

    “会。”她说。

    阿茗的心紧了一下。

    月继续说:“但不用怕。”

    阿茗看着她。

    月的眼睛弯了弯。

    “七尾,”她说,“够用了。”

    第二天早上,阿茗醒来的时候,月已经不在床上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坐起来,四处张望。

    月站在窗前,背对着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她的白发泛着淡淡的金色。

    阿茗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客栈外面,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玄色的长袍,头发高高束起,面容俊朗,气度不凡。他站在街对面,抬着头,正看着这边。

    东华宗宗主,君无痕。

    阿茗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月低下头,看着他。

    “等我。”她说。

    阿茗想说什么,但月已经推开窗户,飞了出去。

    阿茗趴在窗户边,往下看。

    君无痕看见月飞下来,眼睛亮了。

    “妖帝大人,”他开口了,声音传上来,“在下东华宗宗主,君无痕。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月站在他对面,没有说话。

    君无痕继续说:“妖帝大人的美貌,在下早就听闻。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

    月说:“说完了?”

    君无痕愣了一下。

    月说:“说完可以走了。”

    君无痕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

    “妖帝大人,”他说,“在下是诚心来请您的。东华宗虽是人族宗门,但对妖族素来敬重。若是妖帝大人肯赏光,在下愿以贵宾之礼相待。”

    月说:“没兴趣。”

    君无痕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月,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妖帝大人,”他说,“在下好言相请,您却如此不给面子。莫非真以为,七尾就能在我东华宗面前放肆?”

    月的眼睛动了动。

    “你想试试?”她问。

    君无痕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自信,带着不屑。

    “七尾,”他说,“在外面或许是无敌。但在在下面前,还不够看。”

    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

    然后她转身就走。

    君无痕愣住了。

    “妖帝大人?”他追上去两步,“您这是什么意思?”

    月头也没回。

    “城外见。”她说

    阿茗在客栈里等了一个时辰。

    他坐立不安,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想出去找她,又怕她回来找不到他。

    他趴在窗户边往外看,什么也看不见。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快。

    然后他听见一阵风声。

    他翻身起来,冲到窗边。

    月正从外面飞进来,落在窗台上。

    阿茗愣住了。

    “姐,”他问,“怎么了?”

    月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看着他。

    “没事。”她说。

    阿茗不信。

    “那个人呢?”他问。

    月的眼睛弯了弯。

    “城外。”她说。

    阿茗说:“城外哪儿?”

    月说:“山沟里。挂在树上。”

    阿茗愣住了。

    月继续说:“他说七尾不够看。我就让他看看,七尾够不够看。”

    阿茗张大了嘴。

    月说:“修为废了一半。现在还在树上挂着。”

    阿茗的嘴巴已经合不上了。

    他看着月,看着她那张安安静静的脸,看着她弯弯的眼睛,看着她身后那七条尾巴。

    他忽然笑了。

    笑得停不下来。

    月看着他笑,眼睛也弯弯的。

    “笑什么?”她问。

    阿茗说:“笑他。堂堂东华宗宗主,说什么七尾不够看,结果被你吊着打了一顿。”

    月的眼睛弯得更深了。

    “活该。”她说。

    那天下午,他们继续逛街。

    阿茗牵着月的手,走在人群里。

    忽然,他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

    他抬起头,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妖正盯着他。那女妖长得很好看,眼睛亮亮的。

    阿茗愣了一下。

    那个女妖走过来,冲他笑了笑。

    “小公子,”她说,“你长得真好看。”

    阿茗的脸红了。

    他低下头,往月身边靠了靠。

    月低头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那个女妖看见月,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了。

    “妖、妖帝大人……”她后退一步,转身就跑。

    阿茗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月低下头,看着他。

    “高兴?”她问。

    阿茗想了想。

    “有点。”他说。

    月的眼睛弯了弯。

    她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那天晚上,他们又住进了那家客栈。

    还是那间房,还是那张床。

    阿茗躺在床上,月躺在他旁边。七条尾巴盖在他身上,暖暖的。

    阿茗看着天花板,忽然说:“姐,你今天真厉害。”

    月侧过身,面对着他。

    “哪方面?”她问。

    阿茗说:“打那个人。”

    月的眼睛弯了弯。

    “还有呢?”她问。

    阿茗想了想。

    “还有……逛街的时候。”他说,“你牵着我。”

    月看着他。

    阿茗说:“我喜欢你牵着我。”

    月的眼睛弯得更深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以后天天牵。”她说。

    阿茗笑了。

    他把脸埋在她怀里。

    “月。”他闷闷地叫。

    “嗯?”

    “今天那个女的,说我好看。”

    月说:“嗯。”

    阿茗说:“你觉得呢?”

    月的手停了一下。

    她把他的脸轻轻托起来,让他看着自己。

    月光从窗户缝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只有他。

    “好看。”她说,“我的。”

    阿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把脸埋回她怀里。

    “你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