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嫌我牢改犯离婚?转头怒娶女总裁 > 第320章 原来是你
    江辰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脸上那副懒洋洋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刚才那通充满挑衅和玩味的电话,不过是一个打错的骚扰来电。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路边下棋的老大爷,然后才双手插在裤兜里,晃晃悠悠地,朝着与仁心诊所相反的方向走去。

    找内鬼?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作聪明的把戏。

    你以为你在第五层,可以随意操控棋子,看一场好戏。

    却不知道,你的对手,在第一万层。

    你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江辰走进一家路边的奶茶店,点了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拿出那台屏幕裂得跟蜘蛛网一样的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

    没有眼花缭乱的金色符文,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

    手机屏幕,就那么黑了下去。

    纯粹的,深不见底的黑。

    几秒钟后。

    黑暗的屏幕中央,缓缓浮现出几张人脸的照片。

    王大发,满脸谄媚的笑。

    王娇娇,天真烂漫的笑。

    何冰,冰冷倔强的脸。

    这三张脸,清晰而明亮,没有任何杂质。

    江辰的目光,没有在她们身上停留。

    紧接着,第四张脸,浮现了出来。

    是林婉清。

    照片上的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温柔而恬静的笑。

    只是,在这张美丽的脸庞周围,缠绕着一缕缕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如同蛛丝般的黑气。

    这些黑气,像一条条毒蛇,将她牢牢捆绑,源头,则指向一片深不可测的黑暗。

    江辰看着屏幕上林婉清的脸,沉默了。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诧异。

    竟然是她。

    那个给他打电话求救,说崇拜他,甚至还偷偷亲过他脸颊的,江州三院的院花。

    为什么?

    江辰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缠绕着林婉清的那些黑气,瞬间被放大。

    画面流转。

    他看到了一间昏暗的病房,林婉清的母亲何春兰躺在病床上,面色灰败,气息奄奄。

    他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袍,看不清面目的人,将一粒黑色的药丸,递到林婉清的手中。

    他还看到了,林婉清拿着手机,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按下了发送键的,那张写满了痛苦和挣扎的脸。

    原来如此。

    江辰关掉了手机。

    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近乎于怜悯的平静。

    又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可怜人。

    他站起身,将那杯没怎么喝的柠檬水,随手扔进了垃圾桶,走出了奶茶店。

    ……

    半个小时后。

    林婉清租住的公寓。

    当林婉清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是那个她既感激又愧疚,甚至不敢去面对的男人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江……江辰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的颤抖。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

    江辰冲她笑了笑,那笑容,在林婉清看来,却比任何质问都要让她心慌。

    “不……不是,快请进。”

    林婉清连忙让开身子,手足无措地请江辰进了屋。

    “阿姨呢?”江辰环视了一圈,随口问道。

    “我妈她……她今天不太舒服,在房间里休息。”林婉清的声音越发小了,头也低了下去,不敢看江辰的眼睛。

    “哦。”

    江辰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坐着。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让人窒息的沉默。

    林婉清站在那里,手指紧紧地绞着自己的衣角,感觉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江辰哥,你……你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她想找点事做,来打破这可怕的安静。

    “不用了。”

    江辰终于开口了。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眼神躲闪的女孩,缓缓说道。

    “我今天,接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电话。”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对方说,要跟我玩个游戏。”

    江辰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游戏的名字,叫‘找内鬼’。”

    “他说,我身边的人里,有他们的人。”

    “你说,好不好玩?”

    江辰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扑通。

    林婉清再也撑不住了,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对不起……江辰哥……对不起……”

    她捂着脸,泣不成声。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他才站起身,走到她房间的门口,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门。房间里,何春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呼吸微弱得几乎快要消失。

    江辰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在何春兰的手腕上,轻轻搭了一下。

    “阴煞噬心咒。”

    他收回手,语气平静地,说出了一个名词。

    “每个月,必须服用他们特制的‘续命丹’,否则,不出三天,就会阴煞攻心,暴毙而亡。”

    “一旦停药,死的会更快,更痛苦。”

    客厅里,林婉清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江辰。

    他……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们用你母亲的命,来换我的行踪和情报。”

    江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我说的,对吗?”

    林婉清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跪在地上,爬到江辰的脚边,抱着他的腿,放声大哭。

    “江辰哥,你杀了我吧!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

    “他们找到了我,给我看了我妈的病历,说只有他们能救。”

    “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他们让我汇报你每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我一开始不想的,可是他们用我妈的命威胁我……”

    江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行了,别哭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黑乎乎的,看起来像是泥巴捏成的药丸。

    “让你妈,把这个吃下去。”

    林婉清愣住了。

    她看着江辰手里那颗毫不起眼的药丸,又看了看房间里,自己那个被无数专家判了死刑的母亲。

    “江辰哥,这……”

    “怎么?不信我?”江辰挑了挑眉。

    “不!我信!我信!”

    林婉清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接过那颗药丸,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房间,小心翼翼地,将药丸喂进了母亲的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奇迹,发生了。

    何春兰那张灰败的脸,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红润。

    她微弱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有力。

    十几秒后。

    何春兰的眼皮动了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婉清……我这是……睡了多久?”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中气十足。

    “妈!”

    林婉清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扑到了床边,紧紧地握住了母亲的手。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江辰没有打扰这对母女的重逢。

    他站起身,走到了阳台,点了一根烟。

    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婉清红着眼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走到江辰的身后,看着那个男人宽阔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感激,愧疚,崇拜,爱慕……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最终,都化作了一个念头。

    她要报答他。

    不惜一切代价。

    “江辰哥。”

    她轻声开口。

    江辰转过身,掐灭了手里的烟。

    “你母亲没事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事了。”

    他淡淡地说道。

    林婉清看着他,眼圈又红了。

    她突然上前一步,紧紧地,从后面抱住了江辰。

    “江辰哥,谢谢你。”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我没有钱,也没有权势,我什么都没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决绝。

    “我只有……我只有我自己了。”

    说着,她松开手,转到江辰的面前,一双含着泪水的美眸,定定地看着他。

    然后,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开始解自己连衣裙的扣子。

    一颗,两颗……

    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风景,暴露在空气中。

    江辰没有动。

    他只是那么平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涨得通红的脸。

    直到,她解到第三颗扣子的时候。

    江辰才伸出手,抓住了她冰凉的小手。

    “停下。”

    他的声音,很轻。

    “江辰哥,我……”

    “我说,停下。”

    江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用这种方式来报答我。”

    “而且……”

    江辰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凑到林婉清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你的报答,太廉价了。”

    “我江辰的命,可不止这个价钱。”

    林婉清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双戏谑的眸子里,闪烁着她看不懂的光芒。

    “穿好衣服。”

    江辰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们把你当棋子,来试探我。”

    “现在,轮到你,当我的棋子,去咬他们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