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嫌我牢改犯离婚?转头怒娶女总裁 > 第183章 奶茶店的夜班
    花衬衫这句话刚放出来,旁边两个男人就往前压了一步。

    茶餐厅里的老歌还在放。

    “容易受伤的女人”唱到一半,老板把音量拧小了。

    几个客人端着杯子,眼睛往这边瞟,没人敢吭声。

    花衬衫捂着被烫红的手背,脖子上的金链子晃得人眼烦。

    “小子,跟我们曹总抢人,你也不打听打听,人民路这片谁说了算。”

    江辰拿起纸巾,把桌上洒出来的奶茶擦了擦。

    “你们曹总管得挺宽。”

    他抬头看了花衬衫一眼。

    “奶茶店也归他调度?”

    花衬衫一愣,随即骂道:“少跟老子装糊涂!”

    江辰脸色一冷,抬手就要掀桌。

    刘桂兰急得站了起来。

    “小辰!”

    就这一声。

    江辰本来已经抬起的手,又放回了桌上。

    他看见刘桂兰脸色发白,手还抓着柳思思的胳膊。

    母亲这人,平时骂起他来嗓门比菜市场喇叭还亮。

    可碰见真要动手的场面,最先怕的,永远不是自己。

    她怕儿子又惹事。

    怕刚回来的日子没过热乎,又被人拖进麻烦里。

    江辰把杯子往旁边推了推。

    “妈,别急。”

    刘桂兰瞪他:“你别给我来这套。你要是敢在这儿打架,我回去就把你那双破拖鞋扔灶膛里。”

    江辰低头看了眼脚上的人字拖。

    “妈,它跟了我多年,没功劳也有脚气。”

    “闭嘴。”

    刘桂兰气得眼圈都红了。

    江辰笑了笑,站起来。

    花衬衫以为他怂了,嗤了一声。

    “怎么?会说软话了?”

    江辰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哥们,今天我妈在。”

    花衬衫肩膀一沉,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想骂,可喉咙像被人塞了块干馒头,硬是发不出声。

    江辰凑近了点。

    “所以给你省点医药费。”

    “回去告诉曹总,人可以请,别用拖的。”

    “我这人,脾气不好,孝心还行。”

    花衬衫额头冒汗。

    江辰那只手没使劲。

    可他整条胳膊发酸,腰也直不起来。

    这不是街头打架的路数。

    像是有人用钳子夹住了骨头缝。

    旁边两个男人刚要动,江辰抬眼。

    “你俩也想买套餐?”

    两人停住。

    花衬衫咬牙挤出几个字:“柳思思,你今晚不去,后果自己想。”

    柳思思站在马玉梅身后,脸色比粉底还白。

    马玉梅哭得肩膀直抖。

    “思思,咱不去了。妈去厂里借钱,去求人,咱慢慢还。”

    柳思思低着头。

    “妈,不是借钱的事。”

    “那是什么事?”

    柳思思没答。

    她拿起包,手指在包扣上按了两下,又松开。

    花衬衫冷笑:“老太太,您闺女懂规矩。欠曹总的钱,不是本金那点事。她不去,今晚王总扫兴,明天你们厂门口就能看见横幅。”

    刘桂兰气得要骂。

    江辰拦住她。

    “妈,先回家。”

    刘桂兰一听就急了。

    “回什么家?思思这样,咱能走?”

    江辰看向柳思思。

    “她今天不会说实话。”

    柳思思抬头看他。

    江辰把账单拿过来,扫了一眼。

    “两杯奶茶,一壶茶,虾饺,菠萝包,叉烧酥。”

    他掏出手机付钱。

    “挺好,第一次相亲,吃出了社会实践的味儿。”

    柳思思嘴唇动了动。

    “江辰,你别掺和。”

    “我没掺和。”

    江辰把手机揣回兜里。

    “我妈吃饭吃一半,被人扫了兴,我很不高兴。”

    他转头冲刘桂兰笑。

    “妈,走吧。马姨也回去歇歇。眼泪别在这儿流,茶餐厅纸巾薄,擦得脸疼。”

    刘桂兰还想说什么。

    江大平不在,她一个人拉不住儿子,也劝不动马玉梅。

    最后还是柳思思低声开了口。

    “刘姨,你们先回去。”

    她看了江辰一眼。

    “我自己的坑,我自己填。”

    刘桂兰心里发酸。

    “傻孩子,坑哪有自己填的?都是越填越深。”

    柳思思笑了一下。

    没什么笑意。

    “那也不能把你们一块埋进去。”

    这话一出,马玉梅捂着嘴哭出了声。

    江辰没再说话。

    他带着刘桂兰出了茶餐厅。

    门口太阳晒得地砖发白。

    刘桂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茶餐厅玻璃窗。

    柳思思还站在桌边。

    她没追出来。

    花衬衫几人围着她,说了什么。

    隔着玻璃听不清。

    刘桂兰眼泪啪嗒掉下来。

    “小辰。”

    “嗯。”

    “你别打架。”

    “行。”

    “也别不管。”

    江辰看着母亲。

    刘桂兰抹了把脸,骂自己:“我这人是不是有病?一边怕你出事,一边又怕那孩子真出事。”

    江辰把她手里的菜篮子接过去。“妈,你这不叫有病。”

    “叫旧瓦巷妇女主任后遗症。”

    刘桂兰抬手打他。

    “没大没小。”

    打完,她又叹气。

    “思思小时候多皮啊。跟你抢麦芽糖,抢不过就哭。玉梅那会儿还说,这丫头以后谁娶谁头疼。”

    “谁想到啊。”

    江辰没接这句。

    他陪刘桂兰和马玉梅把话说开,又把两人送上回旧瓦巷的公交。

    马玉梅上车前抓住江辰的手。

    “小辰,马姨今天说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江辰说:“马姨,您那句‘江辰人踏实’,我已经刻进族谱了。”

    马玉梅哭着笑。

    “你这孩子。”

    公交车晃晃悠悠开走。

    刘桂兰坐在窗边,还冲江辰摆手。

    江辰站在站台下,看着车尾消失在路口。

    他脸上的懒散慢慢收了。

    手机响了一下。

    是阎天正打来的。

    “主上,您找我?”

    江辰走到路边树荫下。

    “查个人。”

    “您说。”

    “柳思思,女,二十七八岁,旧瓦巷马玉梅的女儿。现在在一个曹总手下的会所上班。”

    阎天正那边安静了两秒。

    “江州姓曹,开会所,还敢放这种话的,应该是曹世荣。”

    “什么来路?”

    “早年给人看场子,后来抱上赵家一条线,开了几家夜场。手不算干净。前阵子赵家被您收拾后,他换了靠山,最近跟济世堂的人走得近。”

    江辰眼皮抬了下。

    “济世堂?”

    “是。下面人报过,说他那边常有外地医生出入,借会所包厢谈事。”

    江辰笑了。

    “奶茶店业务挺广。”

    阎天正问:“要我带人过去平了?”

    “不用。”

    江辰看着马路对面一家修鞋摊。

    老马正蹲着给人钉鞋掌,一锤一锤,很稳。

    “查清楚柳思思在哪个场子,几点上班,包厢布局,曹世荣今晚在不在。”

    “还有,她欠的钱,合同,借条,录音,能弄到的都弄一份。”

    阎天正应得干脆。

    “半小时。”

    江辰挂断电话。

    他没有回家。

    先去路边买了瓶矿泉水,又在小卖部买了包便宜烟。

    他不抽。

    叼嘴里装个样子。

    晚上七点四十。

    江辰收到阎天正发来的地址。

    夜色皇宫。

    名字土得很自信。

    江辰打车过去时,天刚擦黑。

    会所门口停着一排豪车,门童穿黑马甲,见人先看车,再看鞋。

    江辰下出租车,白衬衫还算干净,脚下那双人字拖就很抢戏。

    门童伸手一拦。

    “先生,我们这里会员制。”

    江辰把烟从嘴上拿下来。

    “办一个。”

    门童打量他。

    “最低充值两万。”

    江辰掏出手机。

    “扫哪儿?”

    门童卡壳了。

    旁边迎宾小姐眼睛倒亮。

    有些客人穿得不讲究,银行卡讲究。

    江州这种地方,最不缺装穷的大老板。

    她弯腰笑:“哥哥,里面请。办卡这边来。”

    江辰跟着进去。

    一进大厅,香水味、酒味、烟味混到一块,像把人的鼻子按进酒柜里搅了两圈。

    灯光红蓝交替。

    墙上镶着镜面,人走过去,影子切成一片一片。

    江辰交了两万。

    迎宾小姐把会员卡递过来,手指故意在他掌心蹭了一下。

    “哥哥第一次来?”

    江辰看她一眼。

    “你们这儿奶茶好喝吗?”

    迎宾小姐愣住。

    “啊?”

    “听说你们店里能敬酒,我来学习一下新式茶饮。”

    迎宾小姐笑得腰都弯了。

    “哥哥真会逗。”

    她挽上江辰胳膊。

    “要不要小妹陪你喝两杯?咱们这儿小妹不只会敬酒,还会唱歌。”

    江辰把胳膊抽出来。

    “我怕我老婆查岗。”

    迎宾小姐一听,笑得更暧昧。

    “来这儿的哥哥,十个有九个都说怕老婆。”

    “剩下一个呢?”

    “剩下那个是老婆带来的。”

    江辰服气地点头。

    “贵店生态很完整。”

    迎宾小姐带他进大厅。

    大厅中央有个小舞台。

    上面几个女人穿着亮片短裙,跟着音乐摆动作。

    台下卡座坐满了人。

    有人喝酒,有人起哄,有人把钞票卷成筒往台上扔。

    江辰扫了一圈。

    没见柳思思。

    他随便挑了个靠边的卡座坐下。

    刚坐稳,一个穿红裙的女人就贴了过来。

    “哥哥,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