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奇小说 > 其他小说 > 嫌我牢改犯离婚?转头怒娶女总裁 > 第171章 冒功(1)
    杨雪晴靠在总裁办的真皮椅背上,手指捏着眉心。办公桌上堆着半尺高的催款函和解约合同,纸张边缘把她的手指割出一道细小的血口,她连疼都顾不上。

    杨氏集团这艘大船,底漏了。

    秘书小黎抱着平板电脑,声音里夹着没藏住的哭腔报账:建行那边卡死了延期申请,下午三点前必须补齐两亿缺口。城南物流园的五个大供应商宁可赔付违约金也要撤资。材料商连夜拉走了库房里的钢筋水泥。

    金陵赵家甚至连掩饰都不做,赵文廷放话出来,谁敢接杨家的盘,就是跟赵氏千亿资本作对。江州商界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老总们,现在连杨雪晴的电话都不接,全在等杨家咽气。

    杨雪晴看着落地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

    真金白银的绞杀战,根本不讲一点道理。

    她就算把杨家所有的固定资产全抵押出去,走流程也要半个月,杨氏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

    同一时间,旧瓦巷仁心诊所门口。

    江辰四仰八叉地瘫在帆布折叠椅上,脚上趿拉着十块钱一双的塑料人字拖。头顶的破电风扇嘎吱嘎吱转着,吹出阵阵热风。

    他双手捧着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狂搓。

    打野你瞎啊。龙都被抢了还在那刷野猪。你那走位是小脑发育不全吗?

    屏幕一暗,弹出硕大的两个字。

    江辰骂骂咧咧地把手机往缺角的木桌上一扔,抓起旁边塑料袋里剩下的半个凉透的肉包子塞进嘴里。

    这把晋级赛又黄了。

    他嚼着包子,从大裤衩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沾满灰尘的旧鞋盒。

    翻开盖子,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单据下面,捏出那张通体漆黑、边缘镶着暗金彼岸花纹路的卡片。

    老头子当初给这玩意儿的时候怎么说的来着。瑞士银行至尊黑卡,不记名,全权调动。

    江辰拿牙签剔了剔牙缝里的肉沫,摸出手机照着卡背面的专线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半声,对面传来极度恭敬且带着纯正伦敦腔的中文问候。

    查查余额。江辰把脚搭在桌沿上,晃悠着脚丫子,对对对,就是这张卡。不用报那一长串零,听着头晕。江州有个杨氏集团,先随便砸个五百亿进去玩玩。做个海外匿名注资,别把我名字挂上去,麻烦。不够再打给我。

    挂断电话,江辰把黑卡往鞋盒里一丢,扯着嗓子冲屋里喊:表姨夫,我出去溜达一圈,有卖冰镇柠檬水的给我报销啊。

    金陵,紫金山私人高尔夫球场。

    赵文廷一身纯白的高定运动服,挥出一杆极漂亮的弧线。

    白球在空中划过,精准落入洞区。周围几个陪打的商界老板立刻爆发出谄媚的叫好声。

    赵文廷把球杆递给球童,接过助理递来的热毛巾擦手。

    杨家那边,宣布破产的通告拟好了吗?

    他摘下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杨定国那老骨头要是受不了刺激进了急救室,记得替我送个花圈过去。

    助理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地从高尔夫球车上跑过来,手里的平板电脑差点砸在草皮上。

    赵总,出鬼了!助理连气都喘不匀,声音劈了叉,刚刚有大笔不明海外游资,直接砸进了杨氏集团的对公账户。我们布置在外围做空的盘子,连三分钟都没撑住,全被扫平了。

    赵文廷擦眼镜的动作停住。多少钱?

    整整……五百亿。而且全是现金流。

    赵文廷手里的热毛巾掉在草地上,镜片后的那份斯文做派荡然无存,五官因为极度的惊愕挤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五百亿?他们哪来的这么多钱?

    赵文廷一把揪住助理的衣领,吐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杨家连两亿的缺口都补不上,谁敢在这个时候拿五百亿出来救他们?去查!给我把这笔钱的底细挖出来。

    江州,杨氏集团总裁办。

    财务总监连门都没敲,直接撞进办公室,跑得太急,一头栽在沙发旁边。

    杨总,活了!资金链活了!财务总监挥舞着手里的报表,语无伦次地嚎叫,五百亿!整整五百亿打进来了!建行的贷款还清了,城南物流园的窟窿填平了,连股市上做空我们的资金都被这笔钱直接碾碎了。

    杨雪晴猛地站起身,高跟鞋崴了一下,双手死死撑着办公桌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你说什么?五百亿?哪来的钱?

    海外匿名账户,查不到源头,直接走的最高级别对公转账。

    财务总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现在不仅不缺钱,杨氏的账上现金流比江州首富还要多出几倍。

    杨雪晴脑子里嗡嗡作响。五百亿现金,这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拿出来的数字。就算江州排名前十的家族全部资产加起来,也凑不出这么多活钱。到底是谁在帮杨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

    九十九朵厄瓜多尔进口红玫瑰先探进门,花香瞬间盖过了办公室里发酵的冷咖啡味。

    接着走进来一个穿着酒红色西装、头发抹了厚厚发胶的年轻男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江州地产大亨的独子,周子康。

    雪晴,看你憔悴的,我心疼啊。

    周子康把玫瑰花放在办公桌上,自顾自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顺手理了理西装袖口。

    周少,你来干什么?杨雪晴刚从巨大的冲击中缓过神,警惕地看着这个江州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周子康追了她两年,手段极其下作,她平时连见都不想见这人。

    周子康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五百亿收到了吧?”

    “你说什么?”

    杨雪晴满脸震惊。

    周子康却是叹了口气,“为了凑这笔钱,我可是给我家老爷子跪了一整夜,连我名下的几处楼盘全抵押出去了,还动用了周家在海外的隐秘资金。谁让我见不得你受委屈呢。赵家算什么东西,敢动我看上的女人。

    “这钱……真是你打的?”

    杨雪晴僵在原地。

    理智告诉她这很荒谬,周家的总资产加起来也就几百亿,怎么可能拿得出五百亿现金。

    但除了周子康,她实在想不出江州还有谁会为了她,去硬扛金陵赵家。

    周子康深情款款道:“雪晴,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周少,这笔钱算杨家借你的。杨雪晴咬着嘴唇,语气软了几分,利息按市场最高算,杨氏挺过这一关,连本带利还你。

    谈钱多伤感情。周子康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贪婪地盯着杨雪晴领口下的一抹白皙,雪晴,你知道我要的不是利息。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人,这五百亿就当是我给杨家的聘礼。至于那个看大门的上门女婿,给他十万块钱让他滚回城中村去……

    话音刚落,办公室半开的玻璃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外晃晃悠悠走进来一个人。

    大裤衩,人字拖,手里拎着两杯冰镇柠檬水,吸管还咬在嘴里嘬得呼噜作响。

    老婆,下班没?这破天热得能把人烤熟。江辰走到办公桌前,把其中一杯柠檬水往桌上一放,塑料杯外壁的水珠直接蹭湿了旁边那束昂贵的厄瓜多尔玫瑰,给你带了杯水,第二杯半价买的,划算吧。

    周子康嫌恶地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哪来的臭保安?保安部的人死绝了吗,放这种要饭的进来。

    江辰咬着吸管,上下打量了周子康两眼。

    你这发胶喷得,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江辰指了指周子康的腰带,眼底发青,脚步虚浮,左边肾经堵得跟下水道一样。小伙子,晚上少去点会所,你那腰子再折腾两个月,撒尿都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你他妈说谁肾虚?周子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着脚指着江辰破口大骂,你个吃软饭的劳改犯,要不是老子今天砸了五百亿救杨家,你现在连要饭的地方都没有。赶紧滚出去,别脏了老子买的玫瑰花。

    杨雪晴赶紧拉住江辰的胳膊。江辰,别闹。周少刚帮了杨家大忙,他刚给杨家打了一笔500亿的资金,关键时候救了杨家一命。

    江辰顺着杨雪晴的手看过去,眼皮一挑。

    哦,你砸的五百亿?江辰松开吸管,咧嘴乐了。

    对,就是老子砸的。周子康挺起胸膛,脸不红心不跳地吹嘘,老子动用了海外家族基金,直接把赵家做空的盘子砸碎了。怎么,你个看大门的这辈子见过五百亿长什么样吗?

    江辰挠了挠肚皮,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自己的那杯柠檬水喝了一大口。

    行啊。江辰指了指财务总监手里的报表,既然是你周少转的账,那你现在把那五百亿转账的海外汇款路径背一遍。或者你给你们家那个什么海外基金打个电话,开免提,让我这土包子听听五百亿转账的动静。

    周子康脸色变了变,眼神开始闪躲。那是我周家的商业机密,凭什么告诉你一个废物。

    是不敢打,还是根本不知道那笔钱走的是瑞士银行的至尊黑卡通道?江辰靠在椅背上,脚上的人字拖一晃一晃的。

    周子康咽了口唾沫,强撑着气场吼叫:你放屁!老子说是我转的就是我转的。雪晴,你看看你招的这个神经病,你现在就把他赶出去,不然我立刻撤资。

    撤资?好啊。江辰掏出手机,扔在办公桌上,你现在撤。今天你要是能从杨氏集团的账户里撤走一毛钱,我江辰两个字倒过来写。打啊,打电话撤资啊。

    办公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周子康盯着桌上的手机,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哪里有什么海外基金,今天来不过是听到风声说杨家突然得救了,跑来冒领功劳骗炮的。

    真要打电话,他连打给谁都不知道。

    杨雪晴看着周子康发虚的表情,商海沉浮历练出的敏锐让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周少。杨雪晴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如果你今天来是谈合作的,杨氏欢迎。如果只是来寻开心的,门在那边,不送。

    雪晴,你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周子康还想狡辩。

    江辰手里的塑料杯重重砸在桌上,柠檬水溅出几滴落在周子康的西装上,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子,周家的楼盘要是卖不出去,我不介意全买下来改成公共厕所。现在,带着你这堆破草,从我老婆的办公室滚出去。

    周子康被江辰身上的煞气震得后退半步,咬了咬牙,抓起桌上的玫瑰花灰溜溜地窜出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

    杨雪晴脱力般跌坐回椅子上,看着面前吊儿郎当的江辰,咬着嘴唇问: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笃定他撤不走资金?那笔钱,到底是谁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