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豪千恩万谢,带着李家父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至于杨艳,江辰随手甩过去一颗黑乎乎的药丸。
“吃下去,余毒能解。不过脸上得留点疤,算是给你长点记性。”
杨艳哪敢废话,抓起药丸直接干咽了下去。
一场危机,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收场。
回去的路上,劳斯莱斯的车厢里很安静。
杨雪晴开着车,时不时拿余光瞥一眼副驾驶上的江辰。
这男人正没心没肺地玩着手机消消乐,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仿佛刚才拯救了杨氏集团的人根本不是他。
“今天……谢谢你。”杨雪晴轻声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口头谢啊?”江辰连头都没抬,“来点实际的呗。”
“你想要什么实际的?”杨雪晴方向盘一打,车子拐进云顶半山别墅区。
“你看啊。”江辰按灭手机屏幕,侧过身看着她,笑得有些坏,“我帮你保住了总裁的位置,弄了一个亿的流动资金,还顺便帮你拿到了二叔的股份。这么大的功劳,今晚我申请上床睡,不过分吧?”
杨雪晴脸一热,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车库里。
她解开安全带,转过头,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江辰。
车库里的灯光有些昏暗,两人离得很近,江辰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混合着独特的体香。
“江辰,有时候,我真怀疑,你真是一个牢改狂?”杨雪晴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极为认真地问了一句。
从他出狱到现在,每一次遇到看似无解的死局,他都能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破局。
医术、武力、甚至连省城宋家都能被他捏在手里。
这真的是那个在仁心诊所看大门、被前妻扫地出门的劳改犯吗?
“你怀疑的没错,因为我根本不是什么牢改犯。”
江辰认真点点头。
“那你是?”
杨雪晴呼吸都有点急促,终于要摊牌了吗?她的心没来由地砰砰狂跳了起来。
“你老公啊。”江辰却是看着她,嘿然一笑。
“你……”
杨雪晴有些气馁,
“我们只是假结婚,协议上的。”
她连忙纠正,但语气却没以前那么强硬了,反而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假结婚也是民政局盖了钢印的。”江辰凑近了一点,目光落在她饱满红润的唇上,“怎么,杨总想过河拆桥?”
杨雪晴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她往后靠了靠,躲开他的视线:“谁要过河拆桥了……下车!”
她推开车门,逃也似的下了车,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江辰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进了别墅,杨雪晴连水都没喝一口,直接上了二楼。
江辰叹了口气,熟练地走到客厅角落的柜子前,准备拿自己的铺盖卷。
这时候,二楼楼梯口传来杨雪晴的声音。
“那个……”
江辰抬起头。
杨雪晴站在栏杆旁,已经换上了一套丝质的居家睡衣,布料贴合着曲线,勾勒出曼妙的身段。
她咬了咬嘴唇,脸颊微红,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今晚……一楼地上凉。你……你可以把地铺打在卧室里。”
说完,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砰的一声关上了主卧的门。
江辰愣在原地。
卧室里?
虽然还是地铺,但这可是质的飞跃啊!之前连卧室门都不让进的!
“有进步,大大的进步。”江辰咧嘴笑了。
他抱着铺盖卷,屁颠屁颠地跑上楼。
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杨雪晴已经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用空调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先说好,不准越界。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你踢出去。”她警告道,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
江辰麻溜地在床边打好地铺,钻进被窝里。
“放心,我这人最守规矩。”江辰双手枕在脑后。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
“江辰。”
“嗯?”
“那个杨艳……脱衣服的时候,你为什么转头那么快?”杨雪晴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
江辰乐了:“怎么,吃醋了?”
“少臭美!我就是随便问问。”
“太丑了,辣眼睛。”江辰一本正经地回答,“哪有我老婆好看。”
“滚。”
黑暗中,杨雪晴翻了个身,背对着江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江辰还在做梦,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表姨夫王大发杀猪般的嚎叫声。
“江辰!快来诊所!出大事了!济世堂的人又来了!”
江辰眼睛一寒,“阴魂不散!姨夫,直接报警吧。”
“这个……只怕报警也不太好……对方 只有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王大发犹豫了一下,语气彪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