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气氛有些暧昧。
“老公,你刚才简直帅呆了!”杨雪晴仰着脸,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嗲得让人骨头直发酥。
她那双白嫩的胳膊环着江辰的脖子,饱满的胸口有意无意地蹭着江辰的胸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崇拜。
江辰低下头。领口开得很低。那片白腻的光泽极其晃眼。
我草。
是个正常男人都受不了这个。
更何况江辰在牢里待了三年,出来后又被楚月那个女人恶心了一通。
现在面对江州无数公子哥梦寐以求的杨家二小姐主动投怀送抱,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是吗。”江辰嗓音有些发哑。
他顺势伸出双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手底下的触感滑腻温热。
江辰稍稍用力往怀里一带。两人齐刷刷倒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
杨雪晴轻呼一声。
江辰半压在她身上。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能数清对方长长的睫毛。呼吸交缠在一起,室内的温度直线攀升。
气氛烘托到这儿了。江辰低下头,凑向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两人的嘴唇只差半厘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白皙的小脚丫直接蹬在江辰的胸口上。
用力一踹。
江辰毫无防备,连人带大花裤衩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扑通一声砸在厚厚的地毯上。
“哎哟卧槽!”江辰揉着后脑勺坐起来。
再看床上。
杨雪晴已经扯过一床夏凉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
刚才那副小鸟依人、魅惑众生的模样跑得一干二净。那张漂亮脸蛋上挂着冷笑,满眼都是鄙夷。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杨雪晴扬起精巧的下巴,冷哼一声。
江辰坐在地上懵了。
这什么操作?仙人跳跳到自己家卧室了?
“不是,大姐。”江辰指着自己的鼻子,“是你先往我身上扑的啊!我裤子都快脱了,你跟我玩这出?”
“我那是试探!”杨雪晴理直气壮地回怼,“爷爷非逼着我跟你领证,我不得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结果呢,原形毕露了吧!满脑子废料的色胚!”
江辰气笑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
“不是,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停!我再强调一次,那是假结婚,是为了稳住我爷爷!”
江辰有些无语地看着她,好像……是她求着自己跟她去领证的吧?现在又搞这一出?
“行,我是色胚,不碰就不碰,那我睡觉总可以吧?”
出狱后,好久没睡一个安稳觉了,还真有些困意了。
“睡觉可以,但你睡地上!”杨雪晴指了指地板。
江辰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去拉门把手。
“你干嘛去!”杨雪晴急了。
“出去找个客房睡啊。杨家这么大,还能没我一张床?”江辰头也不回。
“不行!新婚第一天你就分房睡,明天爷爷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杨雪晴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门边,一把拉住江辰的胳膊。
她把江辰拽回床边。然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张A4纸和一支派克钢笔。
啪。纸笔拍在床沿上。
“既然证已经领了,有些规矩咱们得提前立好。”杨雪晴盘腿坐在床上,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
江辰凑过去看。纸上还一片空白。
“写。”杨雪晴下巴点了点钢笔。
“我写?”
“废话,你是乙方。”
江辰撇了撇嘴。拿起笔。“说吧,什么不平等条约。”
“第一条。”杨雪晴竖起一根手指,“你现在的身份,是我杨雪晴的合法丈夫。在外面,特别是在我爷爷,还有像赵子轩那种烦人的狂蜂浪蝶面前,你必须扮演好这个角色。说白了,就是当我的全职挡箭牌。”
江辰刷刷在纸上写字。
“背锅侠呗。懂。第二条呢?”
“第二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杨雪晴加重了语气,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碰我!不准有任何非分之想!”
江辰停下笔。抬头看她。
“一点都不能碰?”江辰拖长了音调,故意逗她,“那以后在外面演戏,别人看我们连手都不牵,走路隔着两米远,不穿帮才怪。赵子轩那种人精明得很,一眼就能看穿。”
杨雪晴咬了咬嘴唇。
这确实是个问题。做戏做全套。
“那……视情况而定。”杨雪晴眼神乱飘,声音小了下去。“如果你表现好,配合得天衣无缝,偶尔……可以给你摸一下。”
“摸哪?”江辰眼睛亮了。
“手!或者肩膀!”杨雪晴抓起一个枕头狠狠砸过去,“你想哪去了!流氓!”
江辰稳稳接住枕头,哈哈大笑。他在纸上把第二条写好:甲方视乙方表现,偶尔提供牵手、搂腰等福利。
“第三条。”杨雪晴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你要给我提供情绪价值。”“啥玩意?”江辰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情绪价值!就是我高兴的时候你要陪我笑,我生气的时候你要哄我。我骂你不能还口,我打你不能还手。要把我当公主一样供着!”
杨雪晴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白天鹅。
江辰把笔一扔。
“杨大小姐,你这是找老公还是找太监啊?这活我干不了,明天民政局见吧。”
“你敢!”杨雪晴瞪圆了眼睛。真离了婚,老爷子能把她赶出家门。
“一月十万零花钱!”杨雪晴直接开出价码。
“成交。”江辰麻溜地捡起笔,把第三条加上去。
有钱不赚王八蛋。反正哄女人这事全靠一张嘴,又不用掉块肉。
两人在协议底下签了字。画了押。
一人一份。
杨雪晴心满意足地把那张纸折好,塞进枕头底下。她指了指衣柜。
“柜子里有备用的被褥。晚安,乙方。”
江辰认命地去翻柜子。
铺床。
打地铺。
这叫什么事。
堂堂一个能把横练宗师当球踢的男人。新婚之夜睡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关了灯。
屋里陷入黑暗。
听着床上女人平稳的呼吸声。
闻着空气里残留的玫瑰香。
江辰双手枕在脑后。
其实感觉还不赖。
至少比旧瓦巷那张咯吱作响的硬板床舒服多了。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地毯上打出一道光斑。
江辰正睡得迷糊。
突然感觉肚子上一沉。
一只白嫩的小脚丫直接踩在他肚皮上。
紧接着是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
“啊!”
江辰猛地睁开眼。
杨雪晴穿着睡裙,正单脚站在他身上,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手忙脚乱地想找平衡。
她刚睡醒,迷迷糊糊下床去洗手间,完全忘了地上还睡着个人。
脚下一滑。
杨雪晴整个人直直地朝江辰砸了下来。
江辰下意识伸出双手去接。
软玉温香抱满怀。
好巧不巧。
江辰的双手正好按在两团不该按的地方。
手感惊人。
弹性十足。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杨雪晴瞪大了眼睛。江辰也瞪大了眼睛。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昨晚说的……偶尔给摸一下。”江辰干巴巴地开口,双手还保持着原有的姿势,“这次真是不小心……就当练手好了……”
“江辰!我要杀了你!”
主卧里传出杀猪般的惨叫。伴随着枕头乱飞的动静。
楼下。
正在修大门的下人们面面相觑。
“大小姐和姑爷感情真好啊。大清早就这么激烈。”老管家李叔欣慰地摸了摸胡子,笑得合不拢嘴。
闹腾了足足半个小时。
江辰顶着一个乌青的黑眼圈下楼吃早饭。
杨雪晴坐在餐桌对面。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她低着头用勺子搅和着碗里的白粥,看都不看江辰一眼。
杨艳站在一旁。
眼观鼻鼻观心。
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女仆的角色。
只是看到江辰脸上的乌青时,眼底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江辰刚吃了两口,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老妈打来的。
“小辰啊,我听你妹妹说,昨天你和杨小姐去民政局领证了?”
电话刚接通,老妈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便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