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找到玉罗兰,毒解完之后,她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就算苏清淮来求她,她也不会和他回去的。
这个地方,这个人,她一刻也不想再多看一眼。
她要彻底忘掉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想到这里,周妍妍瞪了瞪他们,目光里满是恨意和不甘。
然后恶狠狠地转身,大步离开了院子,脚步声急促而沉重,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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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妍妍离开后,院子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泛着清冷的光。
王雪最先回过神来,她拍了拍手,脸上堆起促狭的笑容,故意提高音量打破了沉默:
“哎哟,好了好了,不相干的人走了,咱们该干嘛干嘛!今晚可是清淮和念念的大喜日子,咱们可不能就这么散了!得好好庆祝庆祝!”
林悦立刻心领神会,也跟着起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对对对!闹洞房!闹洞房!这可是传统习俗,可不能省了!”
“念念,你可别想逃!我们可是准备了节目要表演给你看的!”
说着,两人就笑嘻嘻地朝鹿念围了过去,一副要搞事情的模样,脚步轻快,跃跃欲试。
苏清淮见状,立刻警惕地将鹿念往自己身后一拉,牢牢地护在怀里,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直接开口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这个时间点,你们就好好的休息,我和念念就不陪你们了。天色不早了,你们也该累了。赶了一天的路,早点歇着吧。”
王雪哪里肯罢休,她叉着腰,笑呵呵地说,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
“那怎么行?我们大老远跑来参加你的婚礼,你这就想把新娘子拐走?连口茶都不给我们喝?”
“我还有很多悄悄话要和念念说呢!姐妹之间的体己话,你一个大男人听不得!这可是我们女人的秘密!”
林悦立刻在旁边附和,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对对对!我也有很多悄悄话,要和我们的好姐妹说!清淮,你今晚就把念念让给我们吧?”
“反正来日方长,你急什么?明天我们可就要离开了,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你舍得吗?”
苏清淮一听,立刻拒绝,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那可不行。今晚是我和念念的新婚洞房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可不能把念念让给你们。”
“你们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明天我让你们说个够,但今晚不行。”
说完,他不再给两人反驳的机会,直接一甩手,将藏在衣袖里的小白蛇甩了出来。
小白蛇在空中划过一道银白色的弧线,稳稳地落在门槛上,昂起头颅,吐着猩红的信子,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目光冰冷地盯着王雪和林悦,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苏清淮淡淡地吩咐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拦住她们,不能让她们进来破坏我的好事。谁敢硬闯,就咬谁。”
小白蛇好似听得懂主人的吩咐一般,又发出了几声“嘶嘶嘶”的声响。
像是在回应,然后盘踞在门口,摆出一副“此路不通”的架势,尾巴轻轻摆动,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王雪和林悦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王雪撇撇嘴,没好气地嘀咕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和无奈:
“算了算了,苏清淮这人太狗了,居然放毒蛇堵我们!真是有异性没人性!”
“算了,悄悄话只有明天与念念说了,我们回去休息吧?免得被蛇咬了,得不偿失。”
林悦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挽着王雪的手臂,两人一道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休息。
关门声响起,院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声和虫鸣。
苏清淮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他转过身,看着怀里的鹿念,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而炽热,像是盛满了星光。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弯下腰,稳稳地将鹿念打横抱起,动作干脆利落。
鹿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像是天边最绚烂的晚霞。
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苏清淮抱着她,一步一步稳稳地走进他们的新房。
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像是在走向他们的未来。
房间里,红烛摇曳,烛光映照着满室的喜庆,温暖而暧昧。
大红的喜字贴在窗上,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
床上的被褥也是大红色,铺得整整齐齐,上面洒满了花生、红枣、桂圆和莲子,寓意着早生贵子,吉祥如意。
苏清淮将鹿念轻轻地放在床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弄疼了她。
他直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满是爱意和欣赏。
此刻的鹿念早已双颊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不敢抬头看他,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清淮看呆了。
烛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她柔美的轮廓,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眸,那微微抿起的红唇,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无一不让他心动。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景象。
没想到,他的念念就连害羞也如此好看,好看到让他移不开眼,好看到让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