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那双眼睛像会说话一样,带着几分疑惑和俏皮,明知故问道,嘴角带着一抹调皮的笑意:
“什么话?我说了很多话,你指的是哪一句?你说清楚一点,不然我不知道你在问什么。”
苏清淮上前一步,目光紧紧地锁着她,像要将她刻进自己的眼睛里,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认真,还有几分紧张和期待,还有几分患得患失的惶恐:
“你说不管我变成什么样,都会爱我?永远和我在一起?不会离开我?这些话都是真的吗?不是骗我的吧?不是为了安慰我吧?”
闻言,鹿念上前一步,抬起手,动作轻柔而自然,轻抚着他额前的碎发,目光温柔而深情,像一汪春水,像一缕阳光,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坚定和温柔,还有几分不容置疑的爱意和承诺:
“清淮,你没听错,那些都是我的心里话,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我都会爱你,都会陪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你。
所以,你也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吗?”
话落,苏清淮再也克制不住地将她拥在自己怀里,抱得紧紧的,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气息。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后怕和颤抖,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刚刚我碰到周妍妍,她说你讨厌我,不喜欢我,所以,要离开我。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整个世界都黑了。”
他顿了顿,手臂又收紧了一些,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我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就算小时候在深山里迷路,被野兽围攻,我都没有那么怕过。念念,我真的好怕失去你。”
闻言,鹿念心里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颤抖,能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不安和恐惧。
她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是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声音温柔而坚定:
“清淮,不要害怕。那都是她嫉妒我们俩感情好,所以,才那么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那么喜欢你,喜欢到愿意为你留在这里,愿意为你穿上嫁衣。”
苏清淮缓缓放开了她,双手却仍搭在她的肩上,舍不得松开。
他炙热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她的面容,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要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谎言。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和脆弱:
“念念,那我真的是病娇,是疯子,你真的会对我不离不弃吗?你不会嫌弃我吗?不会有一天突然醒来,觉得后悔了吗?”
虽然,苏清淮知道,不管鹿念说的是怎样的答案,不管鹿念要不要和他永远在一起,他已经决定了——若他的念念要离开他,他会将她囚禁在这吊脚楼里,永远陪着他。
他绝不会让她离开他的身边,绝不。
但是,他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来,想听她亲口告诉他,她是愿意的。
想到这里,他抬起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认真地等待着她的答案,心跳如擂鼓,像是要跳出胸腔。
鹿念眨着漂亮的美眸,看着他眼底那抹不安和期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抬起手,覆在他抚摸她脸颊的手背上,笑语嫣然,没有丝毫犹豫,声音清脆而坚定:
“是,不管清淮变成什么样,不管你是真病娇,还是真疯子,我都不会离开你的。我认定你了,这辈子就跟定你了。你甩都甩不掉我。”
话落,苏清淮眼底闪过一抹动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打转,亮晶晶的。
从未有人对他这般好过,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从小在苗寨长大,所有人都怕他,躲他,说他是个怪物。只有她,只有他的念念,愿意靠近他,愿意接纳他,愿意对他说永远不会离开。
他再次将她抱住,抱得比刚才更紧,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里。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耳畔,带着浓浓的爱意和感激:
“念念,我爱你。我永远爱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找到你,娶你。”
鹿念笑着,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整个人都被幸福包围着。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提醒道:
“清淮,我知道了。好了,吉时快到了,我们快拜堂吧?别让宾客等急了。误了吉时可不好。”
苏清淮就像孩子一样,连连点头,眼底满是喜悦和期待,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好!都听念念的!我们这就去拜堂!”
说完,苏清淮亲自拿起桌上的红盖头,小心翼翼地给鹿念盖上。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怕弄疼了她。
红色的盖头遮住了她绝美的容颜,只留下一个朦胧的轮廓,更添了几分神秘和妩媚。
他牵起她的手,握得紧紧的,十指相扣,带着她一步一步朝楼下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稳健而坚定,像是在走向他们的未来。
王雪和林悦跟在他们的身后,看着他们幸福的模样,相视一笑,眼眶都有些湿润。
她们静静地跟在后面,见证这场来之不易的婚礼,心里既有不舍,也有满满的祝福。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楼下传来阵阵欢呼声和掌声,婚礼,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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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妍妍来到她们约定的地方——一棵巨大的榕树下,树冠如盖,遮住了大半天光,投下一大片阴影。
她四处张望了一番,却没想到王雪和林悦根本没在这里。
周围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她皱了皱眉,低头思索了片刻,随即又释然了。
想来她们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毕竟,她们是三个人,目标大,行动起来肯定没她一个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