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到了周妍妍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林间回荡开来,惊起了几只栖息的飞鸟,扑棱着翅膀飞向夜空。
那声音清脆而刺耳,像是打破了某种平衡,让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树叶被惊动,簌簌作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妍妍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五个手指印清晰地印在她的脸颊上,火辣辣地疼。
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捂着脸,整个人愣在原地,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着林悦,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愤怒,像是没想到林悦居然敢打她。
她缓缓转过头,用手指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指尖触到那凸起的掌印,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她怒吼道,声音尖锐而刺耳,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在寂静的林间传出很远:
“林悦,你干什么?你疯了吗?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林悦收回手,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和畏惧,反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痛快和释放。
她的手心还有些发麻,还有些发红,但她不在乎。
她甩了甩手,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她的声音冰冷而锋利,像是冬天里的寒风,一刀一刀地割在周妍妍的心上:
“周妍妍,我早在几天前和你一起进入那片诡异的森林里的时候,我就想打你了。”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我当时为了能活着出来,对你一忍再忍,处处迁就你,不跟你计较。”
“我以为你只是害怕,只是紧张,等我们安全了你就会恢复正常。”
“可事实证明我错了,你根本就不是害怕,你骨子里就是自私自利。”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凌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怒和失望:
“但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自私、冷漠、不顾他人死活。”
“你为了自己活命,不让我们去救念念;你把我们的药丸踩碎,就是想阻止我们去救她;”
“你甚至还威胁我们,说那个男人会报复我们。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朋友。”
“你那么自私的一个人,一向只考虑自己,从来不管别人的死活。”
“就算你真的中毒而亡,我也觉得是活该。你根本不值得同情,不值得任何人救你。”
“我打你这一巴掌,是替念念打的,也是替我自己打的。”
周妍妍闻言,猩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林悦,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脸上带着扭曲的恨意,整张脸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可怖,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她的声音里满是恶毒的诅咒,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哀嚎,尖锐而刺耳:
“林悦,你居然敢咒我?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贱人!”
“你凭什么打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王雪的一条狗罢了!”
“等我把毒解了,我一定要让苏清淮将你丢到森林里,喂毒蛇!让你尝尝被万虫啃噬的滋味!”
“让你生不如死!让你跪在地上求我!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王雪没想到周妍妍的心居然如此歹毒,她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后背一阵发凉。
她忍不住吼道,声音里带着震惊和愤怒,眉头紧紧皱起,上前一步挡在林悦身前,伸开双臂护住她:
“够了!林悦,你少说几句。别跟她一般见识,她现在已经疯了,你说什么都没用。她根本听不进去。”
随后,她转过头,看向周妍妍,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怀疑,一字一句地问道,语气严肃而冰冷,像是法官在审问犯人:
“周妍妍,你这话也太恶毒了。而且,你是怎么认识苏清淮的?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给我说清楚。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们没完。”
在她的印象里,周妍妍根本没有单独见过苏清淮。
她们一起被抓进苗寨的时候,周妍妍一直和她们在一起,根本没有机会接触那个男人。
她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这太可疑了,简直不合常理。
除非她之前就认识他,但这怎么可能呢?
林悦一听,也警觉了起来,眉头紧皱,目光死死地盯着周妍妍,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她暂时压下怒火,冷声问道,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不得到答案绝不罢休的姿态:
“对哦。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那个神秘的男人名字叫苏清淮。”
“周妍妍,你是怎么知道他的?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他会帮你?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今天我们就在这里耗着。”
闻言,周妍妍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被人戳中了什么秘密,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但很快,那丝慌乱又被傲慢和得意取代,她迅速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她并没有理会她们的问题,而是朝她们翻了翻白眼,语气里满是轻蔑和不屑,像是在打发两只烦人的苍蝇:
“我怎么认识他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啊?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我?”
“你们管得着吗?我凭什么要跟你们汇报?你们是我的谁啊?”
随后,她看向林悦,眼底闪过一抹不屑和恶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像是已经看到了林悦悲惨的下场:
“呵……林悦,你等着吧,你没有几天好日子可活了。”
“你得罪了我,苏清淮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他一定会将你丢进苗寨的蛇窟里,喂那些毒蛇猛兽。”
“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嚣张,还怎么嘴硬。我看你还怎么打我。”
“你那一巴掌,我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周妍妍一想到苏清淮会为她撑腰,会狠狠地收拾林悦,她心里就止不住地高兴,像是已经看到了林悦跪地求饶的模样。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仿佛已经掌控了一切,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微风吹起她的长发,她在阳光下笑得格外瘆人,那笑声在林间回荡,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林悦看着她那张得意忘形的脸,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关节都泛白了。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周妍妍,你是不是有病?你以为你是谁?苏清淮凭什么听你的?”
“你以为你认识他你就了不起了?你做梦去吧!你以为你是他的什么人?他凭什么要替你出头?”
王雪拉住林悦的手臂,示意她冷静,然后转头看向周妍妍,目光深沉而锐利,像是要把她看穿:
“周妍妍,你到底瞒了我们多少事?你是怎么知道苏清淮这个名字的?”
“你最好说实话,你这样藏着掖着,只会让我们觉得你可疑。”
周妍妍冷笑一声,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里满是高傲和不屑,她甚至悠闲地靠在一棵树上,翘起了二郎腿:
“我说了,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不配知道。”
“你们只需要知道,我很快就会解毒,而你们,尤其是你,林悦,你会为你今天这一巴掌付出代价。”
“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到时候,你会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你。”
林悦气得还想说什么,却被王雪死死按住。
王雪摇了摇头,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无奈和冷静:
“别跟她吵了,她现在根本不正常。我们走。”
说完,王雪就准备拉着林悦离开。
她的手紧紧握住林悦的手腕,脚步已经迈了出去,显然不想再跟周妍妍多费口舌。
夜风吹动她们的衣角,地上的落叶被卷起又落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间的雾气越来越浓,月光被遮挡了大半,四周显得有些昏暗。
可是,周妍妍怎么可能给她们离开的机会。
她正要说些什么,张开嘴,话还没出口——
正在这时,周妍妍的手机响了起来。
铃声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把刀划破了夜空,打断了她的思绪,也让王雪和林悦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低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的亮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上面跳动着两个字:陈浩。
她盯着那两个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了抿,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听。
她把手机放到耳边,没有说话,等着那头先开口,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冷淡。
陈浩本想找周妍妍复合。
他去了学校找她,教室里空荡荡的,没有找到;他又跑到食堂找她,人来人往,也不见她的踪影;他甚至拉下面子,跑到女生宿舍楼下蹲守,等了整整一个下午,也不见她们任何一个人的踪迹。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里越来越慌,坐立不安,脑海里不断浮现各种不好的猜测。
于是,他再也忍不住,给周妍妍打了这通电话。
陈浩见周妍妍接了电话,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急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妍妍,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现在在哪里啊?我为什么到处都找不到你啊?我去学校找你,去食堂找你,去你宿舍楼下等你,你都不在。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都快急疯了。”
周妍妍冷冷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冬天的冰碴子,每一个字都带着疏离和冷漠,仿佛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你不用来找我了。我已经跟你分手了。我说得很清楚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可是,陈浩却不肯放弃,他的声音里带着固执和哀求,甚至带着一丝卑微和可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闹了,妍妍。我们那么相爱,怎么能分手呢?我不同意。”
“我当时就是一时冲动,说了气话,你别当真好不好?我们见面好好谈谈,行吗?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那种话了。我发誓。”
周妍妍没想到这一世的陈浩竟然如此死皮赖脸地缠着她。
她握着手机,站在月光下,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厌烦和嫌弃。
她现在对陈浩的好感度直接降到了零,甚至隐隐有些厌烦。
她不知道为何,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告诉她,要和陈浩分手,她不爱他。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的内心骗不了她——她自从听到陈浩说分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伤心,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欣喜,像是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像是终于挣脱了一道枷锁。
她终于甩开他了。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果断拒绝,声音里带着决绝和不容置疑,斩钉截铁,没有留下一丝余地:
“陈浩,你别缠着我了。我是不会再和你在一起的。我们结束了,彻底结束了。你听明白了吗?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周妍妍不等陈浩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抬起头,看到王雪和林悦正打算趁机离开,已经走出了好几步,眼看就要消失在雾气里。
她眼神一凛,立马上前几步,一把抓住林悦的手腕,力道很大,指甲几乎要掐进林悦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白色的印痕。
林悦吃痛,猛地回头,瞪着她,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另一只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周妍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里带着挑衅和嘲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故意要激怒她:
“你这么快想走,是不是因为怕了?怕自己被喂蛇了?怕苏清淮来找你算账?呵,林悦,你也有今天啊。你刚才打我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现在怎么怂了?怎么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