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眼底的温柔瞬间被汹涌的情欲取代。
他猛地发力,趁着鹿倩因惊讶而微张的红唇,一个翻身,轻易地将她压倒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
“唔!”
鹿倩的惊呼被彻底堵住。
李瀚俯身,带着早餐的香气和男性强烈的侵略感,攫取了她的唇,吻得深入而急切,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情动最浓时,李瀚稍稍退开些许,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那双浅褐色的眼眸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身下的鹿倩。
他声音沙哑,带着情欲未褪的性感:“倩倩,我想要……你……”
鹿倩小脸泛着诱人的潮红,眼波流转间尽是羞涩,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瀚心中狂喜,仿佛猎人终于诱捕到了心仪的猎物。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怀中温软的身体更紧地搂住,大步流星地朝卧室走去,脚步带着急切的渴望。
卧室门被用脚踢开,里面很快传来了令人面红耳热的声响,夹杂着喘息和低语,在晨光中弥漫开旖旎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平息。
鹿倩慵懒地蜷缩在李瀚怀里,青丝散乱,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嘴角噙着一抹满足又狡黠的笑意,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调侃:
“阿瀚,没想到你……这么猛,手法还这么熟练。你老实说,是不是以前……”
她话未说完,李瀚脸色骤变,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鹿倩微微蹙眉。
他眼神急切,甚至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愤慨,语气斩钉截铁:
“倩倩!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对天发誓,我从未有过其他女人!”
他作势就要抬起另一只手,神情肃穆,仿佛真的要立下重誓。
鹿倩见状,连忙抬起自己的那只手,轻轻按住他欲起誓的手腕,指尖传来的脉搏跳动得很快。
她仰起脸,绽开一个明媚又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
“好啦好啦,我相信你还不行嘛。看你紧张的,好像我要把你吃了似的。”
李瀚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充满“深情”:
“傻瓜,我是怕你怀疑我。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倩倩,等我们的公司做起来,我们会有最美好的未来。”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手臂依旧环着她。
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试探:
“对了,倩倩……你昨天说要筹备的两百万,现在怎么样了?”
他今天这一大清早的“殷勤”,又是送早餐又是喂食,最后不惜体力地“讨好”。
归根结底,不就是为了确认这笔能救活公司的巨款,究竟能不能到位吗?
那两百万,比怀里这个女人的身体,更让他牵肠挂肚。
鹿倩抬起手轻轻勾了勾他的鼻翼,笑着说,“放心吧阿瀚,这个钱中午就会到账。”
闻言,李瀚眼底闪烁着光芒,“真的吗倩倩?你真是我的福星。”
“倩倩,有了你,我感觉我的世界里都充满了色彩,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李瀚像是发誓一般,给鹿倩许一个很美好的梦。
鹿倩眸子里闪烁着点点星光,看着眼前的男人,更加喜欢了。
这辈子,她真的好幸福,有这么一个爱她的男人,她真的好幸福。
她点了点头,“阿瀚,遇见你,也是我的福气,我也会很爱很爱你的。”
两人心里都很感谢老天遇到了彼此,但殊不知,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
正午的阳光透过“蓝岸”咖啡厅巨大的落地窗,将室内映照得明亮而温暖。
空气中弥漫着烘焙咖啡豆的醇香和甜点的奶腻气息,轻柔的爵士乐为背景增添了几分慵懒。
李瀚的手机再次响起,他借口公司临时有事,匆匆吻别了鹿倩,承诺忙完就回来。
鹿倩自然应允,她本就不想让李瀚知道这两百万的来源,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与记者交易的这一幕。
她独自来到约定的地点,环顾四周,目光很快锁定了角落里一个拿着四朵玫瑰的男人。
那正是他们约定的接头暗号。
鹿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因即将得手而生的雀跃,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脸上挂起一抹得体而淡雅的微笑,步态优雅地走了过去,在距离男人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伸出手,声音轻柔而礼貌:
“您好。”
王记者正端着咖啡杯,闻声抬头。
当看清来人的脸时,他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诧,握着杯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怎么会是她?!
作为一名长期混迹帝都名利场的资深记者,他当然知道鹿倩是谁。
她是鹿家的养女,是刚刚高调订婚、即将嫁给裴聿的鹿念的姐姐。
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震惊和困惑。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记者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明明是鹿念的姐姐,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可她竟然要出卖自己未来的妹夫?
还是用这种近乎敲诈勒索的方式?
她难道不怕事情败露,彻底毁了自己在圈内的名声,甚至牵连到鹿家吗?
看着眼前这个妆容精致、笑容却透着一丝急切和算计的年轻女人。
王记者只觉得她心机深沉得可怕。
为了利益,连最基本的亲情和伦理都可以弃之不顾。
这种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让他心底生出强烈的忌惮和厌恶。
他几乎可以预见,日后若是有机会与她打交道,务必得慎之又慎,能避则避。
鹿倩将王记者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错愕、审视,以及最终的忌惮和疏离尽收眼底。
她并不在意,只要钱到位,这些人怎么想,与她何干?
她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开门见山地问道:
“王记者,您带来的两百万,带来了吗?”
“当然带来了。”王记者迅速收敛了情绪,恢复了职业化的冷静。
只是看向鹿倩的眼神里,已无半分之前的郑重,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审视。
他俯身,将一个不起眼的银色小型保险箱放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手指轻轻敲了敲箱体。
“鹿小姐,那么,您承诺的关于裴聿的秘密……?”
他的话虽未说完,但意思明确:钱在这里,你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