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身体,裴聿用浴巾将她裹好,再次稳稳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依旧残留着暧昧气息的浴室,回到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他将她放进柔软的被褥里,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这才拿起床头的内线电话,低声吩咐了几句。
没过多久,卧室门外传来恭敬的敲门声,在得到裴聿的许可后,几名训练有素的女佣鱼贯而入。
每人手中都捧着好几个精致的防尘衣物袋,里面是当季各大顶级品牌最新款的女装,从优雅的连衣裙到舒适的休闲装,从内衣到外套,一应俱全,甚至贴心地搭配好了鞋子和配饰。
她们动作轻巧地将衣物袋挂好在衣帽间的移动架上,然后便安静地垂首退到一旁。
“少爷,小姐,衣服都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送来了。”为首的女管家恭敬地说道。
“嗯,下去吧。”裴聿微微颔首,目光甚至没有从鹿念身上移开。
女佣们立刻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卧室内恢复了安静。
裴聿走到衣帽间门口,看着那琳琅满目、几乎可以开个小型精品店的衣架,转头对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鹿念柔声道:
“念念,这些是我让人送来的,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随便挑。以后你的衣帽间,我会让人按照季度更新。”
他的语气自然得仿佛这只是日常小事,而非一掷千金的宠溺。
鹿念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向衣帽间。
饶是她对物质并不十分看重,也被这阵仗惊了一下。
那些衣服的剪裁、面料,一眼看去就知价值不菲。
但她对穿什么确实不太在意,舒服、得体就好。
她掀开被子,裹着浴巾下床,赤脚走到衣帽间前。
身上还有些酸痛,提醒着她不久前发生的事,让她脸上热度又升了几分。
她快速扫了几眼,随手挑了一套看起来最简洁舒适的米白色针织套装,又拿了一套浅蓝色的连衣裙,还有几件基础的内衣。
“就这些吧。” 她抱着选好的衣服,转身就想去浴室换。
然而,手腕却被人从身后轻轻握住。
裴聿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微微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含笑:
“念念,我来帮你穿。”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再次炸得鹿念脸颊爆红。
她几乎是触电般地想抽回手,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又急又羞:“不要!我自己会穿!”
裴聿没有松手,反而就着握着她手腕的姿势,将她轻轻带得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他看着她又羞又急、像只炸毛小猫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但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点委屈和难过的神色,眉头微蹙,声音也放低了些:
“念念……是嫌弃阿聿了?觉得阿聿笨手笨脚,伺候不好你?”
他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平时冷酷威严的裴总模样,倒像个担心被心上人讨厌的大男孩。
“当然不是!”
鹿念果然上当,看到他“难过”的表情,心就软了,连忙解释,“我怎么会嫌弃你……只是,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她指的是从亲密关系到这般细致入微的照料,关系进展的速度让她有些无措。
“快?” 裴聿眼底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手臂微微用力,将她连同怀里的衣服一起,轻轻松松地揽入了自己怀中,紧紧抱住。
“怎么会快呢?”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一点也不快。我们是要做一辈子夫妻的人,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提前预习,好让以后更默契,不是吗?”
他的歪理听起来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鹿念被他圈在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大脑又开始有些晕乎乎。
而裴聿,已经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嫣红如樱桃般的唇瓣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方才被他亲吻过的水润光泽,诱人采撷。
没有丝毫犹豫,他低下头,再次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
“唔……” 鹿念的抗议被尽数堵了回去。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般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而是温柔缱绻,带着无尽的怜爱和一丝得逞的愉悦。
他慢慢地、耐心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引诱着她青涩的回应,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
鹿念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抱在怀里的衣服不知不觉滑落在地。
她攀附着他的肩膀,在他温柔而强势的攻势下,渐渐忘记了“快不快”的纠结,再次沉溺在他编织的情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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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
市中心那间刚刚完成硬装、还散发着些许涂料和木材味道的毛坯公司里,灯火通明。
鹿倩挽着袖子,正和工头核对最后的收尾细节,李瀚则在一旁皱着眉头,反复核对着手里的预算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近一个月的忙碌,成效显着。
空旷的毛坯空间已经被分割成功能明确的办公区、会议室和独立办公室,基础的水电、墙面、地板都已完工,雏形已现。
然而,李瀚的脸色却随着账本上数字的减少,越来越沉。
启动资金三百万,听起来不少。
但在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租下场地,支付不菲的押金和前期租金,再加上高标准的装修设计、材料和人工费用……
钱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如今硬装完毕,账上能动用的资金,已经去了一半。
接下来才是真正烧钱的开始——购置办公设备、电脑服务器、专业软件授权、实验器材、首批原材料或样品采购、招聘人员的工资预备金、市场推广的初期投入……
林林总总算下来,剩下的一百五十万,根本是杯水车薪,连像样的启动都勉强。
李瀚合上账本,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正认真和工头说话的鹿倩。
她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脸上沾了点灰,却依旧难掩姣好的容貌和那种从小优渥环境养出的气质。
这一个月,她确实跟着忙前忙后,出钱出力,毫无怨言,甚至比他想象中更能吃苦。
一个念头,如同毒藤,悄然缠上李瀚的心。
钱不够了。,他冷静地分析。
但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金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