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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占有欲极强病娇VS娇软知青16

    她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点娇憨的不解,目光落在他手上,“你怎么不吃冰棍?你看,都快融化掉了,滴到手上了。”

    谢贺年被她这么一问,才猛地回过神,低头一看,手里的冰棍果然已经化了一小滩,粘腻的糖水正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凉丝丝的。

    他“哎呀”一声,手忙脚乱地赶紧把冰棍塞进嘴里,胡乱咬了几大口,冰冷的刺激让他打了个激灵,但也驱散了些许脸上的热意。

    他一边咀嚼着迅速变小的冰棍,一边有些尴尬地咧嘴笑了笑,眼神却还是舍不得从鹿念脸上移开,话没经过脑子就秃噜了出来:

    “我、我……小念,你真是太好看了,太漂亮了,我刚才……都看入迷了。”

    这话说得直白又土气,却带着一种乡下青年特有的、毫不掩饰的热忱。

    说完,他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根又红了,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某种一直被压抑的冲动,在这静谧的地方,在她近在咫尺的美丽催化下,猛地冲破了闸门。

    他舔了舔被冰棍润湿的嘴唇,忽然上前一小步,离鹿念更近了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冰棍的清甜。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敢:

    “小念……我、我想问你个事。”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句,清晰地问了出来,“你……你有对象了吗?就是……男朋友?”

    鹿念似乎被他这突兀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随即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没有。”

    没有!

    这两个字像是最美妙的仙乐,瞬间点燃了谢贺年眼底所有的光,也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巨大的惊喜冲上头顶,让他激动得几乎有些语无伦次,呼吸都急促起来:

    “那……那……”

    他结巴了一下,猛地握紧了拳头,像是要给自己鼓劲。

    然后,用那双炽热得几乎能烫伤人的眼睛,紧紧锁住鹿念,将心底盘旋了许久、几乎成为执念的渴望,不管不顾地倾吐出来:

    “那我……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吗?”

    “我、我会对你好的,比对我自己还好!我的工分都给你,我的家也给你,我什么都给你!让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带着乡下汉子求爱时特有的笨拙、直接和滚烫的诚意,甚至因为太过急切而显得有些莽撞。

    他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鹿念,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像个等待最终宣判的囚徒,紧张、期待,又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鹿念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根融化了些许的冰棍。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谢贺年那双写满了炽热爱意、紧张和势在必得的眼睛,没有立刻回答是或否。

    她看了他几秒钟,那目光清澈见底,仿佛能看进人心里去。

    然后,她微微偏了偏头,粉嫩的唇瓣轻启,问出了一个听起来很简单,却又直指核心的问题,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贺年,那你喜欢我吗?爱我吗?”

    “喜欢?”

    谢贺年听到鹿念用她那清凌凌的声音,轻轻吐出那两个字,仿佛只是单纯地复述,却让他浑身过电般一颤。

    喜欢?不,那太轻了,太普通了,根本不足以形容他此刻胸膛里几乎要炸开的、滚烫翻涌的情绪。

    他不知道城里人说的“爱”是什么,是不是比“喜欢”更重。

    他只知道,看着眼前这个人,他心里就涨得满满的,酸酸软软的,又带着一种想把全世界最好东西都捧给她的急切,和一种害怕失去的、近乎毁灭的恐慌。

    “小念……”

    他喉咙发紧,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鹿念纤细的手腕。

    那手腕冰凉滑腻,在他粗糙滚烫的掌心,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却牢牢拴住了他全部的心神。

    他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又像是想将自己的温度、自己的生命都通过这触碰传递给她。

    他深深地、近乎贪婪地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倒映出他自己激动的脸。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用一种近乎宣誓般、混合着卑微与疯狂的语气,一字一句,清晰地剖白:

    “我不知道爱和喜欢到底有啥不一样。但是,小念,我清楚得很!如果……如果现在你让我为你去死,我谢贺年,马上就可以把命给你!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眼神里的炽热和偏执,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将周遭的空气都灼烧得微微扭曲。

    “我不知道这个,叫不叫爱?”

    他最后,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小心翼翼的求证,望向鹿念。

    像个急于得到肯定答案的孩子,又像个献祭一切的信徒。

    鹿念静静地听着,手腕被他攥得有些发疼,但她脸上没有丝毫痛楚或恐惧。

    反而,在听到那句“为你去死”时,她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加深了些许。

    那笑容,依旧很美,很甜,眼波流转,仿佛盛满了星光。

    她看着谢贺年眼中那种混合着献祭般的狂热和等待判决的紧张,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这就是喜欢,这更是爱。”

    闻言,谢贺年的瞳孔骤然放大,随即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原来……原来这种恨不得把心挖出来、把命都交出去的疯狂感觉,就是爱!

    他对小念的感情,是爱!是比喜欢沉重千百倍、深入骨髓的爱!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他。

    他抓着鹿念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却又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坚定和急迫:

    “那……那小念!你愿意吗?愿意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吗?我发誓,我会永远爱你!只爱你一个!永远不变心!如果我变心,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