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更红，但还是坚持问了出来，“你老实交代，在我之前，你是不是有过女朋友？所以才会……才会……”
这个问题让林天宇心里咯噔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和厌烦。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立刻否认，语气斩钉截铁：
“没有！雪儿，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有你一个。”
“真的？”
秦雪将信将疑，不依不饶，“那你发誓？发誓你只有过我一个人，以前没有，以后也只会对我一个人好！”
发誓？
林天宇心里那点因为“第一次”而产生的新鲜感和好感，瞬间被这句话冲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反感和不耐。
这女人是不是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不过是陪他睡了一晚，还真把自己当正宫娘娘了？
开始管东管西，还要他发誓？
他原本想着，看在她“干净”的份上，多陪她玩几个月，等她没那么“新鲜”了再找个理由随便打发了。
现在看来，这女人不仅脑子不好，占有欲和控制欲还挺强。
这让他瞬间兴致缺缺。
他撇了撇嘴，压下心头的不悦，脸上却挤出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举起三根手指，对着天花板，用那种哄小孩般的、没什么诚意的语气快速说道：
“好好好，我发誓，我林天宇以前没有过别的女人，以后也只对秦雪一个人好，行了吧？我的小姑奶奶。”
发完誓，他顺势将秦雪重新搂进怀里，不让她看到自己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和算计。
看来，得早点找机会甩掉这个麻烦了。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手指却依然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他顺势将秦雪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手臂，做出亲昵不舍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带着遗憾的语气低声说：
“雪儿，时间不早了，我待会儿得去趟公司。今天有个重要的面试，我得亲自去盯着点。”
闻言，秦雪依偎在他怀里的身体微微一动，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和别样的光芒：
“面试？什么面试呀？”
林天宇随意地“嗯”了一声，解释道：
“公司最近需要招一批有潜力的新人女主播，今天正好是终面，我去把把关。”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过几天忙完了，我再来接你，带你去之前说好的那个场合，嗯？”
“女主播……” 秦雪咀嚼着这个词，心里忽然一动。
她猛地从林天宇怀里挣出来，坐直了身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股突如其来的兴奋和野心，直接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天宇！我不想只做个小主播了！”
她抓住林天宇的手臂，语气急切又充满期待，“我想做明星！真正的、能上电视、拍电影、走红毯的大明星！天宇，你现在是天宇娱乐的总裁，你帮我，好不好？你肯定有办法捧红我的，对吧？”
林天宇一听这话，原本还算温和的表情瞬间僵住，眉头不受控制地紧紧蹙起。
做明星？
他心里几乎要嗤笑出声。
这女人是不是昨晚折腾得太厉害，把脑子也折腾坏了？
明星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吗？
这行业看着光鲜，背后却是实打实的资本博弈、天赋比拼和运气较量。
先不说她秦雪自身条件到底够不够硬。
长得是还行，但离“惊艳”和“有辨识度”还差得远，气质也一般。
就算他真舍得下血本，砸钱给她请最好的老师、买最好的资源、做最大的营销，也不一定能把她捧成一线顶流。
更多的可能是钱砸进去，只溅起一点水花，混个三四线，然后迅速过气。
这完全是一笔高风险、未必有高回报的买卖。
他林天宇是商人，不是慈善家，更不是被恋爱冲昏头脑的傻瓜。
想到这里，林天宇心里那点因为“第一次”而产生的微弱怜惜和新鲜感彻底被现实和算计取代。
他松开搂着秦雪的手，身体向后靠了靠，目光重新落在秦雪脸上，这一次，不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而更像是一个挑剔的商人，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但似乎并不那么值得投资的“商品”。
他沉默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秦雪，从她的脸，到她的身材，再到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近乎天真的野心和期待。
林天宇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直接拒绝？不行。这女人现在正上头，又自诩是他“女朋友”甚至未来“老婆”，拒绝她肯定会闹，没完没了地纠缠，反而麻烦。
不如先画个大饼稳住她，反正“毕业后”这个期限可长可短，拖到那时候，他早就对她失去兴趣了，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了就是，或者随便给点小资源应付一下。
思及此，他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柔又带着点无奈的笑容，伸手捏了捏秦雪的脸颊，语气宠溺又似乎为她着想：
“当然可以啊。我的雪儿这么漂亮，要是当了明星，肯定是最耀眼的那颗星。”
他先捧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不过呢，雪儿，你现在大学还没毕业，对吧？”
“按照我们公司的规定，还有行业的一些惯例，签约正式艺人，尤其是要投入大量资源去培养的，通常都需要等艺人完成学业，拿到毕业证才行。”
“这是流程，也是为了你的长远发展考虑。”
他顿了顿，观察着秦雪的表情，继续用诱哄的语气说：
“这样，你先安心把书读完。等你一毕业，我立刻亲自安排，让公司最好的团队来打造你，包装你，把最好的资源都给你，怎么样？”
秦雪一听，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自动忽略了“毕业后”这个前提，只听到了“亲自安排”、“最好团队”、“最好资源”这些关键词。
这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吗？